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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的低語》160,很大1盤棋
  安迪吐出一口黑紅色的血液,在魔法的折磨下,原本肥碩的身軀現在看起來像是漏氣了那樣的小了一圈。
  當那枚巨大的魔法彈砸在奧羅堡壘上的時候,安迪就知道大事不妙,原本的夜襲變成了趁亂突圍。
  但是這時的奧羅堡壘已經化成了人間煉獄,凡人的身軀在這裡只是暗黃色地獄之火的燃料而已。
  被身後的比齊爾窮追不舍的安迪沒有其它選擇,只能讓副官帶著隊伍沒入奧羅堡壘旁的險隘群山中,自己獨自橫穿奧羅堡壘。
  這並非是脫離部下獨自離開的懦弱之舉,而是因為安迪知道,在獸人眼裡自己比自己的全部士兵加起來還重要,甚至值得他們和自己一同進入奧羅堡壘。
  在血之瘟疫留下的爛攤子裡,安迪成功讓追兵也變成了火焰的燃料,代價是自己也被這黑紅的血液汙染,隻憑著一股毅力在支撐著不要倒下。
  這血液有古怪的黏性,似乎附著在他的身體裡,驅之不去。
  安迪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是他依舊努力朝著最近的人族村落走去,只要找到同族就能獲救這種想法在兩個小時前就已經被拋棄,他只是不想死在這種荒郊野地裡。
  身為安托萬家的男人,怎麽能像野獸那樣,毫無意義的死在這種地方?至少也要把奧羅堡壘雖然失守但是沒有被佔領的消息傳出去。
  至少要告訴族長,我,安迪.安托萬不是逃兵,安托萬家沒有逃兵!
  文斯特朗看著眼前這個蹣跚向自己這個方向走過來的男人,他穿著破爛的帝國盔甲,手裡的劍也滿是豁口,腳步沉重。
  如果不是傷口裡傾瀉出來的生命力,文斯特朗都要以為這是剛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新生亡靈。
  不過也差不多了,這男人生命力不斷從傷口處流失,這是靈魂已經快失去對生命掌控的證明。
  而且他懷有相當強烈的執念,在這種緩慢的死亡下很有可能不知不覺就完成了生死之間的跨越,成為在執念驅使下不斷遊蕩著的亡靈。
  文斯特朗還是跳了出來:“先生,你看起來需要幫助?”
  “……”不等他在說什麽,那把滿是豁口的劍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帶起的劍風隨後而至,吹到臉上有被碎片割破皮膚的疼痛。
  “同族……”安迪隻發出這一個詞的聲音,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喉結上下活動了幾下,然後他就乾脆的暈了過去。
  文斯特朗想了一下,自己的任務只是看守這一片森林的動向,順帶救下一個同族,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實際上他也知道問題大了,但是他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同族死在自己面前而無作為。
  那把滿是豁口的劍和這一身破爛的盔甲,都顯示出這個男人經歷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並且確實努力戰鬥過。
  這不是逃兵,不該這樣默默無聞的死在戰場以外的地方,成為所謂的失蹤人口。
  克塞蒂亞氣鼓鼓的坐在馬車裡一動不動。
  實際上她想動也動不了,拉萊耶的人不認識什麽主母,他們只聽命於道羅斯,於是克塞蒂亞就這麽被捆起來塞進馬車裡。
  放到任何一個不落城直屬的組織裡,對主母一個眼神的不敬都可能——都一定會當場暴斃,這是亡靈對部下的終極統治或者說控制力。
  而克塞蒂亞一旦抗拒,那麽還真沒有亡靈敢攔住她,哪怕是道羅斯只能在一旁勸說而不能真的站在克塞蒂亞的前方阻攔。
  考慮到了這一點,周立才選擇讓拉萊耶的人去做,活人沒有這麽森嚴的等級制度,處理方式也靈活得多。
  帶著克塞蒂亞回到帝都,無論什麽方法,前提是不能傷害克塞蒂亞。
  這是周立的原話,但是拉萊耶只聽懂了中間三分之一句,於是拒絕配合他們的克塞蒂亞就被乾脆地綁了起來。
  而此時的周立正一身法師打扮,手裡拿著一根木製法杖站在人族位於黑暗精靈族的邊境城牆上。
  不消說,手裡這根法杖就是世界樹的樹枝,周立把原先那顆用來封印神魂的邪眼寶石安裝在了上面,做成一根看起來像是那麽回事的法杖。
  “摩勒,你的弟弟還好麽?”一名守將問道。
  “挺好的,雖然有些狼狽,但是依舊身體健全。”周立的回答毫無兄弟情。
  “還是那麽冷淡呢。那麽,你在這裡看些什麽呢?把一同外出旅行的妻子也丟下,就這麽站在城牆上?”
  比周立先到的是諾伊曼家族的使者,被氣哭的克塞蒂亞用通訊板給家族發了消息,諾伊曼家族還以為兩發生了什麽矛盾,本著勸和不勸分的原則派出成員來給兩人和解。
  當然事情說開了也沒什麽,諾伊曼家族雖然不主攻軍事也知道戰場不屬於女人,帶著克塞蒂亞來這種地方反而有故意刁難人的嫌疑。
  “看對面的雜碎什麽時候過來。”
  “你在開玩笑?黑暗精靈才剛剛和我們將和一年多,怎麽可能會這麽快反悔?”
  “這不是神監管的條約,對那些異族來說和廢紙沒有什麽區別。”周立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淡,就和所有摩勒家的祖先一樣,他們總是淡然的說出最糟糕的情況,並且拿出最好的解決方案。
  這些神創造的種族之間簽訂契約的時候,是有神作為監管和公證的,自然具備約束力。
  但也正因為這強製的約束力使得契約精神沒有存在的土壤,當他們發現和一個異族的契約沒有強製約束的時候,背叛就和呼吸一樣自然。
  “以摩勒家的長子名義?”守將終於嚴肅起來。
  “以摩勒家的長子名義,摩勒家從不開玩笑。”周立依舊雲淡風輕,“我沒有證據,但是我願意賭上摩勒家的名義,黑暗精靈族的進攻馬上就要到了。”
  “你是怎麽做出判斷的?”守將不死心。
  “因為通商。”周立回道,“黑暗精靈族的貿易主要以奢侈品和女奴流入人族,而將生活必需品,尤其是糧食流入黑暗精靈族。前者在戰爭來臨時一無是處,後者則能迅速轉化為戰鬥力。”
  “就憑這?”
  “就憑目前為止依舊是這樣。獸人犯邊,奢侈品和女奴的價格都在下降,但是黑暗精靈依舊沒有停止輸出。這不合常理,尤其是女奴,黑暗精靈是長生種,等到戰爭結束他們手裡的貨物也不會過保鮮期。”
  周立看著遠方,就像看到了黑暗精靈的軍隊。
  “他們在不停的出售這些東西,哪怕價格一降再降。可實際上,戰爭結束後,無論獲勝的是我們還是那些綠皮,他們手裡的貨物價格都會瞬間翻番,畢竟勝利者總要一些東西來慶祝與享受。”
  “只有一種可能能解釋,他們迫切的要把一切資源轉變為戰鬥力,他們也在籌備戰爭。他們低價出售貴重品,只是有自信覺得自己能拿回來罷了。”
  周立的語調和語速一直平淡的讓人打瞌睡,但是內容卻比最有效的提神飲料還要強力。
  守將跳了起來:“我還是無法確信。”
  “你已經確信了,並不是因為我說的這些,而是因為我是摩勒,作為守護者家族,守護這個帝國是我的使命,也是宿命。”
  “告訴你的士兵,現在開始高度戒備,這不是請求,是建議,作為守護者家族的我,阿撒托斯.博韋納.摩勒,以守護者家族繼承者的名義建議你,立刻強化警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進攻。”
  “……”守將盯著周立,似乎是想從他的表情裡找出任何一點“我是在開玩笑”的意思,最終他失敗了。
  周立話已經說的很明白,如果他的推斷錯誤,那麽一切後果由他,摩勒家的長子承擔,甚至不惜為此賭上家族榮耀。
  “別開玩笑了,這種光宗耀祖的大好機會,怎麽能讓你一人獨佔?”守將最後笑了笑,伸出右手“奧斯頓.泰勒。”
  周立握住這伸出來的手,不出意料是個粗糙的武者的手,連手背都有劍痕。
  “全體隊長級以上軍官,校場集合!”
  奧斯頓轉身咆哮道,命令飛快地傳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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