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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的低語》130,安娜
  “抱歉,我來晚了,路上遇到幾隻臭蟲,費了些時間。”周立推開會客廳的門,一邊急匆匆的走進來一邊解釋。
  如果不是因為周立外套上的血跡未乾,真像是會議遲到了的老板。
  之所以不是職員,是因為這話從周立嘴裡說出來,就給人一種“這樣說來好像遲到也是理所當然”的錯覺。
  “不礙事,不過你需要換一身禮服,”泰勒站起身來,“還要稍微清理一下身體。”
  “是的,當然,這濕乎乎的感覺真不好。”周立脫下禮服和裡面一樣被汙染的襯衣,換上女仆端來的乾淨襯衣,動作自然協調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還有我的女伴……”周立下半句話被噎住了,因為他看見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安娜!
  現在她正穿著一套女仆裝,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這女人什麽時候混進來的?
  周立頭皮一麻,當初是以一次性讓受害者發揮所有熱量,用後即銷毀為目標創建的東兔,完全沒考慮過這種情況。
  “她們還在等著你呢,我這就去叫她們”泰勒不以為意,然後帶著其他侍者趕快開溜。
  臨走還不忘對著那個安娜假扮的女仆說:“剩下的事就交給你的,照顧好摩勒先生。”
  他當然知道這個混進自己家的女仆是誰,像他這樣的武者要是能被這麽個陌生人混進自家才是笑話。
  但是年輕人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泰勒才不想趟這趟混水。
  安諾家的小姑娘,雖然自身勢力並不大,但是架不住有幾個極度寵愛這個最小妹妹的哥哥姐姐。
  安娜這次跑出來肯定也是他們偷偷放出來惡心一下博韋納,不讓這個順走自家妹妹芳心的混蛋稱心如意。
  自己要是從中作梗,能不能平息兩人之間那些糟事不知道,但是肯定會被穿小鞋。
  “嗯,那我就……”周立裝不在意的也想開溜,但是被安娜捉住了胳膊。
  身為帝國頂尖武者的泰勒對這個女仆的小動作沒有絲毫察覺,只是擺擺手:“不用了,還是我把她們叫過來。”
  訂婚什麽的遲一會兒也沒關系,她們都等了那麽久了,再等等也沒什麽。
  “為什麽不來找我?”安娜抓著博韋納的手逐漸用力,低著頭看不清臉。
  周立也很無奈,安娜被安諾家看管的很嚴密,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為此還損失一名殺手。
  要是自己出面約出安娜自然不會有這種問題,但是自己坐上輪椅期間都是克塞蒂亞推著自己到處跑。
  這個一向對周立百依百順的女人表現出少有的堅持和固執,不肯讓其他人接手周立。
  讓克塞蒂亞推著自己去見安娜,哪怕只是一個幌子,周立都擔心克塞蒂亞推著自己一路衝進護城河殉情。
  說起來她這麽堅決要一直待在周立身邊,未嘗沒有看住了周立不讓他去找安娜的意思。
  而後來邀請函發來就更不可能,畢竟在訂婚前夕高調和其他女人約會無異於打皇室的臉,而安娜顯然不認為自己和周立的感情是應該被遮掩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周立伸手搭在安娜肩上,哭泣的女人身體一顫。
  正要把種子埋進去,讓這個簡單的魔法輕描淡寫的帶走安娜生命的周立立刻感覺到了一些特別的東西,放棄了這個打算。
  安娜身體裡還有一個靈魂!
  這個靈魂強大且凝實,溫和下透露出不可理喻的狂暴。
  周立見過這個靈魂,說起來它是奈非天的母親。
  那個蘇魯的地宮裡,用來孕育奈非天的植物,當時在古神的控制下,這東西隻保留了基本的進食和孕育供能,但是它確實有自己的靈魂。
  周立當時取得它身體的控制權,但是作為植物它的體型可不止周立看到的那些,地面之下的部分被它及時切斷了聯系。
  這個靈魂很強大,周立埋進去的魔法能殺死安娜卻殺不死它,如果到時候被這個靈魂鳩佔鵲巢就很尷尬。
  作為植物,而且是擁有能中和古神與神魂力量的植物,哪怕被切成碎塊它也有本事把安娜的身體接回來。
  不過似乎是因為自己擊殺古神的余波,這個靈魂受到了重創,正處在安眠狀態,否則安娜早就死了。
  然而安娜對此毫不知情,順著周立搭上肩頭手撲進周立的懷裡。
  “為什麽不來找我!”因為哭腔太嚴重,已經有些含糊。
  “我們明明已經……”很容易引起誤會的話,伴隨著抽泣和哽咽。
  壞了,這回去沒辦法和克塞蒂亞解釋自己身上這個濃烈的女人香。
  而且安娜還毫無顧忌的在周立剛換上的襯衣擦拭自己的眼淚和鼻涕。
  猶豫了很久,周立攬住安娜:“對不起,安諾……”
  “叫我露西亞。”賭氣似的一句話。
  “露西亞,是我的錯,但是之前我遇到了事故,無法行走。”周立的扯淡張口就來。“我不想以那種狼狽的樣子出現在你面前。”
  安娜埋在周立懷裡不動了,只有小腦袋還在不斷因為哽咽而顫動。
  周立只能不斷輕聲細語哄著這位大小姐,好在當初為了處理克塞蒂亞做了不少功課,現在還能用的上。
  片刻之後,穩定情緒的安娜抬起頭,伸手撫摸周立的臉:“你的眼睛真好看。”
  安娜的精神力方面也有些天賦,在沒有針對性訓練的情況下也能找到精神場最大的發泄口。
  她也恢復了當初那種狂熱的表情,讓周立有些毛骨悚然。
  心說你不會忽然伸出手把我眼睛挖下來說“就是這東西誘惑了我,我帶不走你,就只能把它帶走”。
  一樣米養百樣人,周立也不知道這種中毒已深卻沒有完全溺死的異性會產生什麽東西, 從服從扭曲為佔有欲樂子就大了。
  克塞蒂亞就是典型,只不過受她自小教育影響,而且東兔的干擾也算不上強,對男人納妾倒是沒有太多抵觸。
  當然從她具體表現來看,克塞蒂亞的寬容隻體現在自己不為女主角的情況下。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的泰勒帶著公主們走了過來,他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一路上還在和那些公主交談,自然是不想出現什麽尷尬的情況。
  比如裡面兩人乾柴烈火燒的正旺的時候闖進去。
  安娜顯得有些慌亂,但是依舊快速鎮靜下來。
  怕什麽,博韋納是我的!她們不過是一群工具而已,我才是博韋納的女人!
  但是基本的規矩她還是懂的,深深在周立嘴唇上咬了一口後,安娜一邊咂摸著情郎的味道一邊乖巧的站在周立身邊。
  倒是沒有忘記她是女仆。
  周立擦掉安娜在自己嘴唇上留下的口紅,那一口的力氣是真的要見血的,但是安娜的力量顯然不足以刺破周立的皮膚。
  為了避免安娜使用嚼牛筋的力氣來咬自己,周立果斷自己讓那一塊皮膚破裂。
  雖然氣氛有些不對,但是周立到底是亡靈。
  事實總是這麽殘酷,在安娜心情大起大落的時候,周立想的是怎麽解決安娜和安娜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
  一勞永逸,不留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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