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距離我們前方差不多七八米的一片空地上,此時正趴著一個體型龐大的家夥,看它那個樣子好像是在曬太陽,居然是一條足有四米多長的大鱷魚...
尼瑪的~這附近沒有水源沒有什麽,怎麽會有鱷魚出現在這裡了,對此我真的有些想不通,我看了看暴力女發現她也是一臉的緊張,看她這個樣子問都不用問,看來她也對於這裡會出現鱷魚很驚訝。
看著那條鱷魚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我又朝著鱷魚附近仔細觀察了一遍,好在並沒有發現有其它鱷魚的存在,這倒是讓我稍微安心一些。
如果這是一條小鱷魚或許我會想法子弄死它,但是從它哪粗糙厚實的鱗甲上可以看出,這條鱷魚應該年份不小了,它身上那堅硬的鱗甲,即使用弓箭或者標槍都不一定能對它造成傷害。
此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裡,這條大鱷魚絕對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就在我和暴力女向後退去的時候,只聽啪嗒一聲脆響...我頓時暗叫一聲不好,因為暴力女居然踩斷了一根乾樹枝......
頓時嚇得我們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其實上次我們捕獵哪兩隻火雞的時候也是因為這個,長時間沒有下雨導致地上的樹葉和樹枝都異常的乾燥,想要靠近獵物很難保證自己不發出響聲。
即使走動的時候看著腳下甚至都不行,因為有的樹枝埋在樹葉下面,雖然看上去什麽都沒有,但等你踩上去知道有樹枝就已經晚了......
此時我看著那條鱷魚依然趴在哪裡沒有動彈,好像並沒有聽到我們發出響聲一樣,見它不動我又是深舒一口氣,然後對暴力女擺了擺手告訴她我們趕緊走。
可就在我們轉身的瞬間,我突然聽到身後有了動靜,連忙回頭看去只見那條鱷魚已經有了動作,正朝著我們衝了過來......我頓時衝暴力女大喊一聲快跑,沒想到這畜生居然還會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暴力女聽我喊話二話不說就開始往前跑,而我也緊隨其後往前跑,向後看去那條鱷魚扒拉著短小的四肢快速朝我們追了過來,原以為這家夥腿短根本跑不快,結果卻發現這家夥速度一點也不慢......
簡直猶如短跑小能手一樣七八米的距離轉瞬即逝,眼看鱷魚追的越來越近,我們當然不會停在原地等它追上,此時什麽也不管不顧了只知道趕緊往前跑。
雖然這附近有著不少的灌木,但由於鱷魚低矮的身軀卻根本阻擋不住它的去路,反而對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阻礙。
再次向後看去發現鱷魚已經距離我不足五六米,短小的四肢猶如電動的一般,地上的枯葉和樹枝在它撥動中不停的朝著四周飛濺。
此時再也不敢小瞧這家夥的速度,開始沒命的往前跑,如果說是慢跑或許還不會覺得很累,但是這種急速的奔跑即使按照我現在的體質也是吃不消。
還沒跑上多遠胸腔裡開始湧出一股炙熱,開始不斷地大口喘著粗氣以提供自己氧氣的消耗,一邊不停的往前跑一邊想著脫身的辦法,雖然不知道這條鱷魚的耐力如何,但我知道這樣被它一直追下去絕對不行。
如果是一頭野豬或許還能冒死和它拚上一拚,但是身後這條大鱷可是比野豬還要凶猛的主,不被它傷到什麽都好說,但只要被它咬上一口那基本可以說就交代在這了,畢竟鱷魚的死亡翻滾可不是開玩笑的。
......
此時只能聽到耳旁風聲呼呼作響,跑動中雙腿撥動的樹枝發出的劈啪聲響,還有身後鱷魚快速跑動的呼啦聲。
大腦也在這時開始高速運轉,思考著脫身的辦法,看了一眼跑在前面的暴力女居然正在向後觀望,我立馬大喝一聲讓她不要回頭趕緊跑,按照“Z”字形跑動......
我想按照之前擺脫蟒蛇的那種辦法擺脫鱷魚,可誰知我們按照“Z”字形跑動了幾次效果微乎其微,而且還讓身後的鱷魚又往前追上了一段距離。
或許有人說了趕緊上樹......其實從剛才剛跑動的時候我就想著爬到樹上躲避,但跑了這一路壓根就沒什麽低矮的樹木,雖然附近樹木著實不少,但個個都長得非常粗壯,估計不等我們爬上去就要被身後的鱷魚追上。
隨著越跑越遠隻感覺快要撐不住了,而且剛才又裝了滿滿的一背包芒果,此時卻成了累贅一般,此時被暴力女帶著我七拐八摸也不知道往哪跑的,結果沒想到我們居然跑到了之前我曬蟒蛇肉的地方。
看到那些大石我頓時心中一喜,趕緊衝著暴力女喊到爬上那些石頭,而暴力女明顯也想到了爬上那些石頭,不等我的話落音她就已經開始往石頭上爬去。
等到她爬上一塊石頭後我也到了跟前,直接雙手扒著石頭身子一竄就跳了上去,然後接著再次往高處爬去......
而這時身後的鱷魚也已經追到了近前,原本以為半米多高的石頭,對於鱷魚這種底盤很低的動物來說猶如難以逾越的屏障, 誰知它到了巨石跟前後尾巴一用力,居然直接把前肢搭在了石頭上,輕而易舉的就爬了上來。
見鱷魚居然這麽輕松就爬了上來,我和暴力女頓時心裡一緊,這特麽完全和我們想的不一樣......
我和暴力女趕緊向高處的石頭爬去,而此時鱷魚已經爬到了石頭上,或許見我們已經無法逃脫,開始張開沒有舌頭的大嘴,衝著我們發出陣陣吼叫。
隨著它的吼叫緊閉的喉嚨就會打開,聽著鱷魚的叫聲頓時讓人覺得頭皮發麻,沒想到鱷魚的叫聲居然猶如獅子的低吼一樣,但是卻比獅子的聲音更加空洞和沉悶......
雖然我們已經爬上了最高的一塊石頭上,但這個石頭是傾斜著的,而這個角度對於鱷魚來說肯定可以爬上來,而我們卻已經是退無可退。
這附近本就是一片空地,此時我和暴力女已經累得夠嗆,如果現在跳下去估計瞬間就會被它追上,可是不退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越來越近。
看著不斷向我靠近的鱷魚,看著它哪張開的血盆大口和滿嘴的利齒,我甚至都能聞到它口腔散發出的濃烈腥臭。
此時不由我們多想,我直接拿過暴力女手中的一支標槍,直接朝著鱷魚張開的大嘴投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