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女人明顯是達斯琪無疑,但是讓奈文感到詫異的是,她竟然沒有認出自己,而只是警惕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誰?為什麽會認識我?”達斯琪問道。
奈文猶豫了一下,有那麽一瞬間,他是打算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救出這個女人,但是仔細一想,便又放棄了。
屁的交情的啊!根本沒有任何交情好嗎!
說起來她還是個海軍,雖然作風還算正派,但是立場不同,也不能算作是一路人了。
“沒有,我認錯人了。”奈文隨口編了拙劣無比的借口,轉身就要離開。
“你不是這裡的人!”達斯琪不傻,立即判斷出面前這個灰頭土臉的人並非是護衛隊或者法師。“這裡守備這麽嚴,你是怎麽進來的?對了……求你救我出去吧。”
以達斯琪所堅持的立場來說,她是不會輕易向別人,尤其還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麽身份的人求助的。
但是現在,奈文卻從她的焦急和近乎低聲下氣的態度上覺察到了一絲端倪。
“怎麽個求法?”
“你……你想怎麽樣?”
“我是可以救你出去,但是你得拿出你的誠意來,時間有限,那些法師們很快就要回來了哦。”
“我……”達斯琪咬了咬牙,點頭道:“到達西爾維斯之前,我可以任你處置,但是到了那裡,你必須放我離開!”
“任我處置?”奈文上下掃了她一眼,“這個條件,勉強可以接受。”
鐵籠的鎖是由海樓石打造的,如果不用科勒的匕首根本無法打開,用匕首強開的話,又會有很大的動靜。
“鑰匙在那兩個法師手裡。”
奈文點了點頭,躲在角落裡,等著那兩個法師回來。
“真不知道老師是怎麽想的,以他如今的尊貴身份,為什麽要選擇退出呢?”
“這個你只能去問老師自己了。”
“可是我也找不到他啊。”
“那倒沒關系,我偷偷留了一張……”
先前的兩個法師有說有笑地走了回來,見鐵籠中的祭品沒有異樣,便就仍是說笑不已。
然而兩人還未說上兩句,便就直接被奈文從後方捏住了脖子,一手一個直接給擰斷了脖子。
他隨後摸了摸,果然從一個法師的兜裡找到了一串鑰匙,只不過那兜裡除了鑰匙,似乎還有另外一樣東西,他悄悄扣到手心,清理掉屍體,便就將達斯琪放了出來。
“大人,求求你,也救救我們吧。”另外七人見了,也趕緊央求起來。
奈文比了個收拾,示意他們噤聲,“我可以救你們出去,但是你們必須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其中六人同時噤聲,看著其中一個白須老者,看起來,他應該就是他們的頭了。
“有什麽就問吧。”老者道。
“你們是什麽人?機會只有一次,考慮清楚再回答。”
老者略一猶豫,沉聲道:“都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有什麽好隱瞞的。我們之前是西曼王國的七大將軍,現在嘛,你也看到了。”
“七大將軍?!”
奈文之前從未聽說過什麽七大將軍,還覺得西曼王國只有二十四隊長呢。
只不過這七個人既說是什麽將軍,此刻卻變成階下囚,其中疑惑重重,不能不讓他謹慎。
他看了看達斯琪,見後者臉上沒有波動,好似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這才又信了三分。
“好!我可以救你們,但是需要你們答應我兩件事。”
“什麽事?”
“第一,我不可能現在就救出你們,所以你們必須得忍耐到西爾維斯。第二,我也不是什麽聖人,救你們可以,但是事成之後,你們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至於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我現在還沒想好。”
“這兩個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但是我憑什麽相信你能救出我們七個,要知道王國護衛隊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對付的,更何況還有那個卡拉加爾……”
奈文咧了咧嘴,俯身到老者耳邊道:“因為我是奈文摩爾。”說完,直接抓起達斯琪,身體一動,直接掠到了上方的通風管道中。
“奈文摩爾……奈文摩爾?!”
老者念叨了兩句,忽地臉色劇變,轉向其他人問道:“奈文摩爾,難道就是那個……王下七武海,影魔,奈文摩爾?!”
其他六人也是滿臉震驚,一時間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來以為此次被抓是必死無疑,但是既然遇到此人,說不定會有些轉機,只不過結果到底如何,也根本無法預測。
七人惴惴不安,一時間患得患失起來。
當七人還在為未知的命運而忐忑時,奈文已經抓著達斯琪返回到了房間。
“你回來了……”
雖已是深夜,艾薇還是坐在床沿上等著,見到奈文回來,正想撲進他的懷抱,陡然見了達斯琪,立即心中一驚,警報頓時拉響。
“你怎麽弄成這樣?這位又是?”
“是海軍。”奈文沒有隱瞞,“你先帶她去洗洗。”
艾薇應了一聲,心中雖有一萬個疑問,卻都強忍住,只是帶著達斯琪去浴室洗漱。
奈文這時才把從那名法師弟子的身上搜來的東西拿了出來, 只不過一看之下,卻是微微有些吃驚。
因為這竟然是一張生命卡,拇指大小,好像是被人偷偷撕下的,上面有一個模糊的“F”,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意思。
放到掌中,生命卡緩緩朝船航行的航行的方向移動,看起來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西爾維斯。
“F,福克西?弗蘭奇?伏地魔?法克?”
搖了搖頭,這個根本沒有任何頭緒可想。
“洗好了,看看怎麽樣?”他正想著,艾薇和達斯琪走了出來。
眼鏡已經碎裂了,不過絲毫不影響她這個清純妹子的形象,她自己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只能穿艾薇的衣服,幸虧大小差不多,看起來清爽多了。
不過奈文對她是沒有任何想法的——老話常說,不要和一個戴眼鏡的女人。
“好了,說說吧,你是怎麽被抓的?”奈文之所以肯救她,為的就是她的情報。
“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達斯琪鎮定道。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同一陣營吧。”奈文用艾薇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你的老熟人,奈文摩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