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開房的人非常少,隨便去到哪家賓館都是“今日有房”,李浪就近選了一家公寓式的,而隔壁還有一家情侶主題的。
他先去主題的問了問,太貴,果斷棄了,反正就洗個澡而已,玩這麽多花樣幹嘛。
他沒開過房,到了前台說的是開間房,也沒說雙人標間還是大床房,前台姐姐的經驗何其豐富,一看就知道是醉酒“鬧事”的那種,開的還是午夜場,果斷給了間情侶大床房。
李浪帶著阮紅裳來到306房間,就在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兩個人都懵了。
房間結構非常特殊,浴室不靠邊,落在中間靠後的位置,就在床尾不遠處,圓柱形,最要命的是……全透明玻璃牆面,想擋都擋不住。
不得不說,這種自帶情調的房間設計實在太凶猛,洗澡還帶表演的,躺著就能觀摩“滴答滴答”,深動。
就連只是單純的想帶阮紅裳過來洗個澡的李浪,都想給這種房間設計點個讚,心說以後還要來……洗澡。
兩人站在門口面紅耳赤,氣血上湧了一陣,李浪先開口說,“你說你沒洗澡,我就想看……帶你洗個澡。”他是對著全透明的浴室說的。
“那……我們……我該怎麽……洗。”
該怎麽洗?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
李浪想著,要不你洗,我用被子蓋住眼睛?不行,一會兒準偷看。
要不我直接看著你洗?不行,一會兒準衝進去。
要不我們一起?絕對不行,她心純淨,我行製美,我們邊洗邊出事。
要不就搞點事兒?……糟了,套忘在廖崇那了,人命關天。
內心掙扎了一陣,心一橫,李浪說了句比“我帶你去洗澡”還要石破天驚的話:
“你洗吧,我在門外等著,你洗完再開門讓我進去。”
……
20多分鍾後,美人出浴,渾身香噴噴,衣服穿好,正欲開門,問題又來了。
他進來洗澡,我要不要也在門外等著呢?
可是我害怕走道怎麽辦?
要是外面有壞人怎麽辦?
還是和他說,讓他別擔心,我假裝睡覺,不會偷看。
考慮好,開門,看到門外李浪的姿勢,阮紅裳一陣莫名。
他坐在隔壁308房的門口,右耳緊貼著房門,像在聽裡面的聲音。
阮紅裳好奇,也湊了過去,一聽之下面紅耳赤,“謔謔哈嘿”太凶狠!
李浪已經斜靠在門上聽的睡著了,一旁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阮紅裳撿起手機,顯示唐謙的微信對話框。
李浪:“今天招的那些有才藝的乾事,讓他們明天中午排練,下午錦大宣傳要上。”
李浪:“睡了麽?沒睡就去錦大新生宿舍樓看看,把我統計的宿舍平均分配一下,女生宿舍樓進不去的話就用時下最流行的翻牆潛入法。”
李浪:“我……”
信息編輯到這停止,也許是被房間裡的“玉女心經”震懾,暈厥了過去。
阮紅裳剛想黑屏,就見唐謙回復一條。
“剛洗澡去了,待會就去,還有,很多小學妹想要你QQ,要不要給她們(壞笑)”
李浪:“不要!不要!不要!我現在和阮紅裳在一起,這麽晚了,你懂的,以後叫那些小學妹離我遠點!!!”
唐謙:“注意衛生喲(壞笑)”
李浪:“把我們的聊天記錄刪掉,不然阮紅裳看到會發火,還有,明天也不能和我聊關於小學妹的事,
以後也不能聊,聽到沒有!” 唐謙:“好吧,阮紅裳這麽母老虎,小心她今晚“吃”了你喲(壞笑)。”
李浪:“吃你妹!!!虎你妹!!!明天連阮紅裳的事也不能聊,忘掉今晚的一切,不然,她學過開刀,你想被切哪裡!(倚天血劍,屠龍血刀)。”
唐謙:“(挖鼻屎)”
……
……
房間裡,窗簾密不透光,伸手不見五指。
李浪半夢半醒,漸漸恢復意識,從未睡過這麽美的一覺,不帶夢的,床軟軟的,摸了摸手機,手機也軟軟的?
隨即“嗯”的一聲,按鍵聲都是軟的?
銷魂了……
不對!不是宿舍?在做夢?盜夢空間?夢中夢?有女主?有感覺!!!
“會……會……長。”聲音越來越軟。
“好軟……紅裳?!臥槽!!!”李浪一個翻身滾下床,“我怎麽在這裡,你怎麽在這裡,這是哪?黑漆漆的?你怎麽睡在我旁邊?”
李浪立刻摸了摸自己,皮帶還在,門前拉鏈沒開,衣服褲子完好,對方,雖然看不見,但……衣服褲子一件都沒少。
他昨晚神志太迷離,與醉酒無異,已經斷片,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開車出去買夜宵。
仔細想了想,對如何來的這裡毫無映像。
別人都是喝醉酒斷片,我他媽喝咖啡也能斷片。
他爬起來,找開關……“啪~啪~啪”燈亮,阮紅裳立刻把被子往上拉,捂住整張臉。
李浪很尷尬,下意識的走到鏡子前,哇!厲害,犀利哥。
想洗個澡,一看浴室構造,哇!厲害,洗澡還能加戲。
阮紅裳不想讓李浪看到自己睡眼惺忪的樣子,李浪同樣不想讓阮紅裳看到自己酷斃的模樣,既然大家都不想,李浪說:
“咳咳……我想先洗個澡,你能不能躲在被子裡先別出來?等我洗完就在門口等你,換你洗。”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答應聲。
李浪在圓柱形的浴室裡洗刷刷,全程背對床鋪,時不時回眸,想著被子裡的人是否會偷看自己,結果證明自已在YY。
兩人弄罷,李浪送阮紅裳回宿舍, 一路上他一句話沒有,其實他很想問,為什麽我們會開房?
可這能問麽?昨晚自己又沒喝酒,總不能說咖啡尿性太強,害我斷片拉你去開房,這種實話一出口,不被對方一巴掌悶在臉上才怪。
阮紅裳同樣無話,她比李浪更尷尬,昨晚是她趁著李浪迷糊了,把他扶到床上躺下,隨後自己乖巧的躺在他身邊,是自己把李浪給睡了。
雖然她睡的很淑女,但李浪早上起床卻對她施展出了“上帝之手”這招,直接破門而入,想想就羞羞。
“昨天辛苦你了”李浪送阮紅裳到宿舍樓門口,道別前的感謝。
阮紅裳的頭已經低到了胸前,細聲細語的說,“沒……沒有,是你太累了,我才扶你到……。”
我是說招新的辛苦,不是房間內,現在的人都想些什麽呢?!
“那我先走了。”李浪一屁股坐上電車,啟動電源。
“等等!”阮紅裳急急的叫住他。
“什麽?”
“我還能做你助理麽?”
李浪深吸口氣,“當然,如果你願意跟著我吃苦的話。”心說既然都貼身了,還差助理麽。
阮紅裳壓住心裡的激動,她不能再卑微,只是純點頭。
電車“咻咻”的開,腦子“咻咻”的想。
昨晚消失的記憶漸漸回溯。
原來是這麽開的房,連續兩個晚上了,
前晚是女仆讓我一夜沒睡,
昨晚是助理把我睡了一夜,
桃花來了?
是桃之夭夭?
還是……桃園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