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錦灣大學“弦內之音”校園網發了一條微博:
【號外:原“音樂愛好者協會”現正式更名為“鸚鵡協會”,恭喜鸚鵡協會,在兩天的風暴雨影響,社團整體招新成績不佳的情況下,逆流而上,招了1768個會員!恭喜!恭喜!祝願鸚鵡越飛越高!】
微博發布後,立刻引來轉發狂潮,錦灣大學的社團圈炸了。
此前除了鸚鵡的幹部外,沒人知道這個數字,就算被公布出來,一開始還是沒人相信的。
因為招新人數第二多的英語協會,本次才招了394個會員,鸚鵡協會比之多出了四倍還多,天方夜譚嗎?
由於質疑聲太多,官方再次證實了一遍,此數據為真實數據,於是,李浪又火了。
校園網,廣播站,錦大FM……都找上們來,要采訪李浪,讓他聊聊招新成功背後的故事。
李浪也沒推遲,這兩天不斷遊走在各種校園媒體之間,曝光度極高。
這天,李浪好不容易閑下來,領了一個大包裹,是他給葵葵買的芭比夢幻城堡。
芭比娃娃有四個,爸爸,媽媽,兒子,女兒,城堡一米來高,有三層樓,房間,浴室,客廳,該有的都有,還配了一輛房車。
這套夢幻城堡也不便宜,1200多,不過是為葵葵買的,很值,這種玩具小女孩都會喜歡,而且還能在與芭比娃娃扮家家酒的過程中激發想象力,讓葵葵更有愛心。
李浪把城堡零部件放到床上,開始搭建。
這床他也不準備睡了,以後就是葵葵的專屬,自己躺地上也很舒服。
此時,240門口走來兩個女生,她們是學生會派來檢查宿舍的,其中一個女生李浪還認識,是莊文藝。
加入鸚鵡後,她又參加了學生會文藝部,這次是她主動申請負責這一層的檢查,因為她從“炮轟宿舍”事件中了解到,李浪就住在240。
“文藝,你說李浪會長在宿舍裡麽?”一個模樣乖巧的女生問莊文藝,她也是主動申請來這層檢查的。
“不一定,他比較忙,進去就知道了。”莊文藝敲了敲240的房門,“你好,我們是學生會的,請開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小半,書書伸出頭來瞄了瞄,發現原來是莊文藝,說,“怎麽是你啊,李浪還說有人要搶劫我們的電磁爐呢,害我藏在床上。”說完,他把門完全打開。
兩個女生進入宿舍一看,瞬間傻眼,只見一張床上,枕頭,床墊,毯子,都是少女粉色系,上面還擺著幾個小的泰迪娃娃,而李浪正在粉色系的床上擺弄著芭比娃娃的城堡。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才能睡出這麽少女心的床,這種還帶著芭比娃娃一家四口的床,整個錦大女生宿舍都找不出一張來,怪不得會長這麽優秀都沒女朋友,原來彎成這樣了。
和莊文藝一起的乖巧女生腦海中忽然產生了一幅畫面,李浪會長和他的白馬王子在這張床上……好腐,好腐,好唯美。
“莊文藝,是你啊。”李浪停下了手中的活兒,從床上下來,說,“來檢查宿舍的吧。”
“嗯。”莊文藝由衷的說了一句,“會長,你的床……好美,我都想睡一下。”
李浪尷尬的笑笑,不知該如何接話。
書書點上一支紅色的香,拿在手中,走到兩個女生面前,似乎在說,第一次來,沒什麽好招待的,請你們吃香。
見兩個女生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床位目不轉睛,李浪說,“你們看,我的宿舍也沒大功率電器,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改天請吃飯。”
“別改天了。”莊文藝衝著李浪笑了笑,說,“會長,待會請我吃飯吧。”
“待會我還有事。”李浪推脫到,“改天吧,改天我請大家再聚一餐。”
“會長你確定麽?”莊文藝走到徐書書的床位前,把毯子翻開,露出了裡面的電磁爐,說,“會長,我想今天和你單獨吃,你看呢?”
……
李浪如約而至,和莊文藝在二樓食堂面對面坐著吃飯,還好莊文藝吃得少,8塊錢就搞定了,勉強能接受,總比被沒收電磁爐強。
“會長。”莊文藝看著李浪很認真的問道,“他是誰啊?”
“什麽是誰?”李浪不明所以。
“沒關系,我都知道的,以後我們做閨蜜吧,我們交換秘密怎麽樣。”莊文藝放下筷子,很期待的看著李浪。
李浪知道她誤會了一些事,正想解釋一下,就看到不遠處的食堂門口進來一撥人,這些人他都認識,有那晚13個離開原音協的幹部,就連黃慧,江孝丞,聶啟發等6名鸚鵡的幹部也在當中。
當然,其中還少不了屠寒的身影。
莊文藝也注意到了動靜,好奇的問,“今天鸚鵡要開會?”
“鸚鵡不開,是屠寒要開會。”李浪笑了笑,往另一邊的圓桌區看了眼,只有一個大圓桌還空著,而圓桌旁是一排卡座區,有半人高的磨砂玻璃阻隔,隱藏得好,相互看不到彼此,不過說什麽卻能聽的一清二楚。
李浪和莊文藝拿著餐盤走到最靠近空圓桌的卡座坐下,不一會兒,屠寒就領著隊伍到此,大家放下餐盤,圍坐一圈。
“屠寒,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麽要緊的事。”
李浪聽到這聲音,有些詫異,是古菡笙在說話,他是聲樂社的社長,相貌非常清秀,聲音暖暖的像個女孩,人顯得柔弱,勤快倒是很勤快,只是太內向,話極少。
沒想到今天他第一個開口,真稀奇。
屠寒說,“大家先吃飯,吃完我們再討論。”
“不行,不知道今天是個什麽局,我吃不下,有什麽快說。”古菡笙咄咄逼人道。
這根本不像他的性格,也許曾經和屠寒有嫌隙,李浪想著。
“你爽快點,有什麽就幾句話的事,說吧。”江孝丞也附和道。
“好吧。”屠寒放下手中的筷子,本想著先和鸚鵡六名幹部聊聊家常,拉近些距離再說,現在既然到了這份上,不得不立刻攤牌,說:
“我希望大家聯名罷免李浪,推選我重新當上音協的會長。”
“放屁!”古菡笙把筷子往飯桌一拍,“重新當會長?你從來沒當過會長,哪來的重新。”
“菡笙,你聽我說。”屠寒也沒生氣,心平氣和的說,“唐謙一開始就答應讓我當會長,後來李浪通過卑劣的手段,把我會長的位置奪了去,這些你們也是親眼看到的……”
“那又怎樣!”古菡笙打斷道,“我們會長願空降來我們協會,是對協會的恩賜,才短短一個月,現在的鸚鵡根本不是以前的音協可比的。
什麽叫卑劣的手段,我可沒看出會長用了什麽卑劣的手段,因為會長從來不是你,哪裡來的奪位,你們說呢。”
他看了看鸚鵡其余五名幹部。
黃慧說,“菡笙說的對,只有李浪才是我們會長。”
聶啟發說,“屠寒,算了,天高任你飛,何必再留戀。”
江孝丞說,“罷免是不可能罷黜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罷免。”
……
……
之前屠寒設想過,知道罷免這件事已經變的非常困難了,可沒想到,現實比料想還困難得多,這些留下的部長們,從當初的敵視全都變成了死忠,能為了自己叛變才怪。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就此放棄,繼續說:
“你們根本不知道李浪的為人,他這個人蠱惑人心的能力很強,以前把我兩個舍友蠱惑的拿他當好朋友對待,結果怎麽樣,你們都親眼看到了。”
“我們和會長一起工作了這麽久,難道還看不出會長的為人麽!”古菡笙繼續為李浪打call,“況且這件事已經澄清了,是大表哥做的,關會長什麽事,別扯這些陳年舊聞挑撥離間,這裡沒人是傻子。”
“所以我說他這個人迷惑性很強,我是他舍友我還不知道,根本沒有吱吱這個人,也沒有什麽大表哥,他是騙大家的,你們想一下他話裡的細節……”
“沒錯。”李浪沒讓屠寒把細節說下去,從一旁卡座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圓桌眾人看到今天討論的主角就在自己身邊, 非常吃驚。
李浪走到圓桌前,拿了張椅子,坐在古菡笙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頭,善意的看了他一眼,表示感激,對方沒有回看,只是臉很紅。
在李浪看來,應該是剛才為自己說話,懟的太凶,氣血上湧造成的,真是好兄弟。
“在座的各位。”李浪看了大家一眼,說,“不得不承認,當時我的確是編了個故事騙大家。”
一句話說完,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言語。
屠寒覺得機會來了,立刻補刀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他就是個騙子,從始至終你們都被他騙了……”
“等等。”李浪話鋒一轉道,“因為時隔一年,暫時還找不到究竟是誰陷害我舍友,可有人把矛頭指向我,在班會時就給了我一個警告,我不得不編個故事來自證清白。
其實我沒做過,但是當時如果不編故事,你們在座的捫心自問,有人相信麽?
我初來乍到就空降會長,大家已經對我有了抵觸,如果我隻單純的說自己沒做過,你們會相信?
現在我把故事推翻,隻說一句,不是我做的,你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