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在做什麽嗎!”姚湘川看到李浪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店裡的員工,也是怒不可遏的模樣,走上前來就抓著李浪,想把他扯開,無奈李浪的力氣太大,他根本扯不動。
“你們兩個給我躲開!”李浪語氣極冷,“待會你們會知道我為什麽打她!”
“你先放手!再怎麽樣也不能欺負女人!”靳昕沒聽李浪的,依舊抓著李浪的手,想把他和梁曉芳分開。
李尉說得不錯,我們這些大學生,遇到屁大點事就急的跳腳了,這種心態怎麽去腥風血雨的市場廝殺,李浪不僅沒因為兩人的拉扯放手,反而五指用力,把梁曉芳的氣管封死,對方癟紅了臉,下意識的在五指上亂抓,越抓就越喘不上來氣。
李浪被抓得煩了,把五指微微松了松,另一隻手甩開靳昕,“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甩到梁曉芳的另一邊臉頰上,先前被打的一邊臉已經腫了起來,這邊剛被打不一會也開始微微腫脹了。
一巴掌過後,李浪用帶著殺氣的眼睛看著梁曉芳,朝她吼道,“今天偷拿了多少!全給我交出來!”
靳昕和姚湘川聽到“偷拿”兩個字,自然意識到是偷拿他們店裡的錢,抓住李浪的手頓了頓,漸漸松開,等待下文。
梁曉芳做過幾年的收銀,從當天的營業額裡拿出一小部分放到自己口袋這種事是經常做的,就算老板察覺,最多逼問,讓她把錢交出來,可這種慣犯又怎麽可能把錢吐出來,這不是等於在告訴別人自己偷了錢麽,要坐牢的。
就算被李浪虐待了這一番,她也是一副打死不認帳的模樣,惡狠狠的說,“你誣陷我!我在店裡辛辛苦苦的工作,你憑什麽打我,打完還要誣陷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如果你不想讓我在這裡做,我走就行了,今天工資我也不要了,你滿意了吧,你放手,不然我報警!”
說完她就流下了眼淚,泣不成聲了,靳昕和姚湘川看得心疼,如果她真的沒拿店裡的錢,又被李浪用暴力的手段誣陷,那就太沒天理了,用強的不行,靳昕放緩了語氣,勸導:
“李浪,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你看小芳的臉都腫成這樣了,你先放開她,有什麽我們坐下來談。”
姚湘川沒有靳昕這麽冷靜,對李浪苛責道,“你說小芳拿錢,到底有什麽證據!就算她真拿了錢,也不能動手啊!你也是一個協會的會長,把人打成這樣,還有沒有一點該有的風度!”
風度?我從沒聽說創業還需要什麽風度的,只聽說過賺錢需要靠手段,梁曉芳,演得真好,知道好好說你是不會承認的,沒想到動手了你還不願承認,恐怕不是初犯了吧,既然你這麽會賣可憐,把這兩個傻子都騙得倒向了你這邊,就別怪我了,李浪淡淡道:
“你和李尉在店裡玩得挺爽啊。”
梁曉芳聽到這句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腦子瞬間空白,頭皮發麻,再不敢言語,怔怔的看著李浪。
心裡防線已被衝破,現在就該徹底擊潰了,李浪又說,“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你們兩在店裡做那些破事的。”他抬起手,朝西側的彩燈指了指,“那個燈罩後面有一個高清針孔攝像頭。”
梁曉芳瞪大了眼睛,朝西側的彩燈燈罩看去,如遭雷擊,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可李浪還沒說完,又朝另外三個牆面的彩燈逐一指去,邊指邊說:
“那個燈罩也有一個,這燈罩還有,這邊的拍得更清晰,整個店鋪無論大廳還是包廂,我都裝了高清針孔攝影頭,你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姿勢,都被無死角的拍了下來,爽嗎!”
“你……你……你就是個變態!”李浪每指一處,梁曉芳的心就像被針刺狠狠刺入一處,最後心裡已經徹底淪陷了。
“我艸!”李浪演的太逼真,姚湘川也相信了店裡全是針孔攝像頭,指著李浪就說,“你是不是有病啊!偷窺狂啊!心理扭曲啊!裝這麽多個針孔在店裡,你到底想幹什麽!”
李浪沒理會姚湘川,只是盯著梁曉芳看,梁曉芳惡狠狠的說,“我一定會報警的,報警抓你!”
“哈哈哈!”李浪笑了,“報警抓我,我在自己店裡安裝幾個攝像頭警察會抓我?是我讓你們在我店裡亂搞了嗎!你去讓警察來,我把你們亂搞的現場讓他們好好觀賞觀賞,或者我還能賣給一些網站, 再把你和李尉想謀奪高老莊的事一起爆料出去,這種題材很少吧,我相信你能紅,紅到臭大街的地步。”
“你……還有錄音?”如果只有攝像頭,是錄不進她和李尉在店裡說的話的,現在聽李浪這麽言之鑿鑿的說自己準備和李尉謀奪高老莊的事,梁曉芳自然想到李浪還錄了音。
她和李尉謀劃的這些事本就是要搞垮高老莊,現在被事主戳穿,自己最私密的把柄又被人握在手中,梁曉芳這下徹底怕了,淚水嘩啦啦的流,求饒道,“對不起,我錯了老板,真的對不起,你今天想怎麽打我出氣都行,求你把那些視頻還給我。”
李浪這才把松開五指,把手放了下來,梁曉芳的身體和李浪的手同時下墜,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拚命求饒,隻為拿回那些苟且的視頻。
李浪見梁曉芳把頭都磕腫了,也沒有一絲心軟,就這樣看著她一個勁的磕,對於這種人,不讓她受到些心理折磨,不給她留點心裡陰影,她未來還會去禍害其他人。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梁曉芳也算是一個有堅持的女人,至少她還會為自己的名節泣不成聲,磕頭賠罪,如果已經爛到什麽都不在乎了,那這個人也沒得救了。
姚湘川愣愣的看著梁曉芳磕頭,他不僅沒有扶起對方的意思,心裡還有一種衝動,和梁曉芳一樣跪在地上磕頭,讓李浪把視頻還給自己,因為他也在店裡胡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