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平了開攬勝的,李浪四下裡掃了眼,其余四人已經躲沒影了。
膽小鬼!
他騎著馬兒慢悠悠的走到幾個女子身前,5個金發碧眼已經被李浪的騎術驚呆了,紛紛向他投去崇拜的目光。
梅瑰的心更是劇烈跳動,剛才的一幕幕現在還在腦海裡回旋,無論是李浪的策馬揚鞭,彎身拉馬尾,還是馬場追逐,急停高抬腿,都透著一股子英雄氣,像個戰神。
梅瑰以前對李浪是愛,現在愛裡又多了一層崇拜,這是她的男人,她最優秀的男人。
仰頭看著馬背上的李浪,陽光正好被李浪的頭給完全遮擋,影子征服了梅瑰全身。
李浪向梅瑰伸出手來,“上來,坐到我背後來。”
聽完這句話,梅瑰的心徹底酥了,伸手緊握住李浪的手,腳踩馬鐙,被他一拉,順勢坐到馬背上,緊緊抱住,永遠也不想放手。
李浪從內兜裡拿出手機,放到她摟著自己的手裡,又把耳機戴在她耳朵上,說,“你閉上眼睛,會感覺自己身處大草原中。”
“嗯。”梅瑰乖乖的閉上了雙眼。
“哈!”雙腳用力一蹬,馬兒飛快,伴著馬頭琴歡快的節奏,梅瑰真的仿佛置身在大草原上,抱著她的草原英雄,在夕陽下飛馳,從未有過的體驗,這輩子再也無法忘懷的畫面。
十多分鍾後,梅瑰戀戀不舍的下馬,待李浪也跳下馬來,她情難自已的抱住了李浪,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心裡好甜,好幸福。
另一邊,石攀豐一行六人遠遠的看到李浪下馬,立刻衝了上來。
石攀豐已經是怒火攻心了,奪他看中的女人,害他尿褲子,這輩子就沒像今天這麽糗過,今天不把李浪打殘,他就不姓石。
可李浪也不傻,沒有依仗絕不會把那兩人玩的這麽慘,早在他們駛向馬場的途中,廖崇就給他發了信息,說到南理了,問李浪在哪。
李浪讓他直接定位來白家人馬場看他賽馬,結果沒想到,廖崇不是一個人來的,帶來了一組9人車隊,就是先前進來那批,其中除了廖崇外,還有黃納賢和另一個鸚鵡的會員。
幫手來了,自己可以隨意玩弄這幫富二代,玩完了還可以打一架,就當鍛煉身體了。
見幾人衝過來,李浪朝車隊一方喊道,“廖崇,納賢,還有那個誰,這幾個人欠我錢不還,有家夥的抄家夥,沒家夥的自由搏擊,幹了他們!”
廖崇得到指示,拿起摩托車頭盔,“兄弟們,上去幹架!”
車隊其他8人紛紛響應,扳手,鐵棍,皮帶,麻繩……拿起就衝。
石攀豐六人看到側面幾人朝自己這邊衝來,紛紛刹腳,愣了愣。
“這幫子人是那個李**來的人?”
“你沒聽到啊,全是他的幫手!”
“那我們現在是?”
“還不快跑,他們人多,手裡還有料,這裡偏僻,死了白死!”
原本氣勢洶洶的6人此時全部轉頭就跑,而且無組織,無紀律,東西南北四散著跑。
石攀豐此前已經被嚇的尿褲子了,此刻全身還是軟綿綿的,跑了不到兩百米,直接被一腳飛踹踹倒,他一回頭,又是李浪。
“你想怎麽樣!”石攀豐狼狽不堪,“你把我弄下馬,我也沒說什麽,現在又踢我一腳,做人別太過分。”
他根本不敢爬起來,因為李浪身邊已經跑過來2個拿家夥的男子,隻得繼續躺在地上扒灰,裝可憐,求放過。
李浪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你欠我十萬塊,還錢就讓你走,不然……”看了看身邊兩個隊友,一個拿的扳手,一個拿的鐵棍,太凶殘,還是文藝點好。
走到不遠處撿起石攀豐剛掉在地上的馬鞭,饒有興趣的說,“不然我們玩騎馬遊戲,我騎在你身上,你給我像馬一樣跑一圈,不是我難為你,你自己發的誓,不給就是動物。”
石攀豐怒道,“你不要太過分!”
“啪!”李浪一馬鞭抽在石攀豐身上,“跑圈還是還錢!”
石攀豐被抽出了一條紅印,長這麽大,他就沒被打過一次,被打了一鞭,慫了,說,“你就放我走吧,以後各走各的行麽?”
李浪沒跟他廢話,“啪!”又一鞭子,疼得石攀豐眼淚都飆了出來。
就算這樣,十萬他也絕不可能給,大不了真跑一圈,反正這裡又沒有太多熟人,不丟臉,心一橫,說,“我跑!”
“嗯!”李浪點了點頭,手一揮,“啪!”一鞭掃在對方屁股上,這一鞭抽得及重,石攀豐終於哭了出來,委屈的說:
“我都答應你跑了你為什麽還要打我?”
“你是馬,我騎在你身上,向你揮鞭子不是很正常麽。”李浪說到這裡,“啪!”又是一鞭,繼續說,“一圈兩百米,一米一鞭,一共兩百鞭,如果兩分鍾之內跑不完,多一秒多加一鞭。”
“你打死我算了!十萬真沒有!”石攀豐求饒著說。
“我可不喜歡暴力。”李浪摸了摸鼻子,“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你撅起來,一萬一鞭。”
被打十鞭總比給十萬的好,石攀豐乖乖撅了起來,“啪!啪!啪!……”李浪重重的抽完九鞭,石攀豐已經想吐血了,說,“可以放我走了吧。”
“一萬一鞭,我隻抽了九鞭,還有一萬你得給我啊。”李浪理直氣壯的說, “不然就跑圈,規矩還是那個規矩,我已經讓步了,你自己選。”
他知道叫石攀豐一下子拿出十萬不現實,所以用胡蘿卜加大鞭的策略,只要一萬,不然跑圈。
此時,另外三人也被廖崇幾人抓了來,兩人逃脫不知去向。
三人蹲在石攀豐身邊,石攀豐沒辦法了,問三人借了6000,自己拿出4000交給李浪,說,“可以了吧。”
“嗯!”李浪點頭,幾人剛想站起,李浪又說,“等等!剛才那盤蒼蠅是誰點的!”
“李璽房!”石攀豐怕再被打,立刻指著開攬勝的說。
李浪二話不說,“啪”一鞭子抽在李璽房頭上,對方捂著頭,表情痛苦。
他們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平時玩都是他們打別人,或者玩別人,哪遭過這種罪。
李浪手又抬了起來,就欲揮出第二鞭,身邊的梅瑰拉住了他,說,“別打了。”
李璽房看著眼前這個他剛才還想用藥的女人,一臉感激,可沒想到梅瑰卻和李浪說:
“你剛剛騎了馬,又打了這麽多下,也累了,那幾個女生也吃了那些東西,我問問她們看,有沒有興趣打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