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另外7個壯漢看到一個陌生男子把自己兄弟踹飛,直接深撲上去,把李浪撲倒,壓在地上。
“你他媽是誰!”符七走了上來問道。
兩個月前,李浪皮膚黝黑,三七分的劉海,一身低級灰白套裝,如今的李浪,皮膚白皙,一身高檔黑風衣,劉海上梳,像個成功男士的模樣,整個人變化太大,符七一眼沒認出來。
被兩個大漢死死壓住的李浪把頭轉向符七,說,“我就是把你踢爆的人,是個男人你就朝我來,把她放了!”
符七定睛一看,這才認出,眼睛瞬間冒火,“好!來得好!我正找你,原來你就是她的小白臉,怪不得!”
符七撿起桌子上的一個啤酒瓶就朝李浪頭頂砸下,“砰”,瓶子爆開,酒混著血流到李浪眼睛裡。
“砰”,“砰”,“砰”符七又在李浪頭上一連爆了三個啤酒瓶,玻璃碎渣粘了滿臉,血流不止。
“別打他!”梅瑰擠出最後一絲力氣,用手裡破爛的衣物捂著胸口,跪在符七面前,抓住他的一隻腳哭著哀求道,“都是我的錯,要怎麽折磨我都行,別打他了……我不跑了,一輩子跟著你,再也不跑了!”
“滾一邊去!”符七一腳踹到梅瑰肚子上,梅瑰被踹倒,爬起來繼續跪著,猛的磕頭,把額頭磕出血來。
梅瑰每磕一下,李浪的心就像被一根又一根的鋼釘戳中,身體完全動彈不得,瞬間把脖子扭到常人難以理解的程度,狠狠一口咬在一隻按壓他的大手上。
“啊!”大手下意識一松,李浪迅速撿起地上的一個碎玻璃瓶,跳滾一圈,想擒賊先擒王,製住符七。
就在碎玻璃瓶快要到達符七脖頸處時,李浪身體被一個壯漢一腳踹飛,砸在牆上,摔倒,忍著疼痛爬起,再次衝向符七,三個大漢一人一腳,李浪被踹飛到玻璃桌面上,桌子全碎。
“不!!!”梅瑰死命抓住一個正欲上前的壯漢喊道,“別打!有什麽你們朝我來,別碰他!”
“滾!”壯漢一腳,直接把梅瑰踢暈過去。
李浪見狀,抓起一塊碎玻璃甩到大漢臉上,臉被劃破,大漢怒極,一腳掃到李浪頭上,李浪暈厥過去。
十分鍾後,李浪被啤酒潑醒,看著依然倒在地上的梅瑰,想動,這才意識到,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人是跪著的,雙腳也被牢牢綁死。
符七手上握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粗鐵棍,先是一棍夯在李浪的肚子上,李浪噴酒。
“你不是很狂嗎!啊!再給老子狂一個啊!”符七又是一棍,再噴。
符七用力過猛,扯到受傷處,肋骨一陣疼痛,又不舍得讓別人打,畢竟命就一條,他要玩個夠,坐下來歇了歇,說:
“你居然為了這賤貨把老子踢倒,你應該還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麽的吧,老子告訴你,她就是個賣的!陪酒加陪睡!”
聽完這一句,倒在地上的梅瑰流下了絕望的眼淚。
符七繼續說,“一年多前她就被賣到老子這,老子看她姿色還行,可憐她,讓她專門跟著老子,還讓她見世面,陪的都是些大人物,誰知道老子被關了一段時間,這賤居然貨落井下石,跟著賣樂器的跑了!
好不容易給老子找到她,準備帶回來慢慢折磨,你又出來英雄救美,逞威風是吧!”
符七又夯了一棍,這回李浪開始吐血了。
“告訴你,今天你這條命老子要定了,不過老子得慢慢玩,玩死你,再繼續玩她……”
“哈哈哈!”李浪很艱難的笑了出來,邊笑邊咳血。
“喲呵,笑什麽!啊!”
李浪搖頭,很輕蔑的說,“你不是被我踢爆了麽,這輩子還玩得動……”
話沒說完,符七直接朝李浪頭上死命夯了一棍,李浪昏死過去。
符七癱坐,說,“過去看看這狗東西死了沒有。”
一個壯漢走過去,探了探李浪的鼻息,說,“還有氣,好像比較微弱,離死不遠了。”
符七想了想說,“這裡下手不方便,把這兩貨裝袋裡,拉到倉庫去,還沒玩夠,不能讓他們就這麽死了。”
“好”一個壯漢轉身就欲出門拿麻袋,剛走到門口,鎖好的門就被一腳踢開,壯漢被門撞的倒飛了出去,可見踢門者腳力有多恐怖。
包廂內幾人被驚動,紛紛回頭,就見幾個英武男子走了進來,足有6人,最後進來的是一個短發女子,模樣很美。
“你們是什麽人?”符七見識了剛才那一腳的威力,心裡有些忌憚。
幾人英武男子沒回話,最中間的景墨看見跪在地上,反綁著手,滿頭鮮血的李浪,她目含殺機,命令道,“把這幾個人帶到狗場!”
得到命令,六人上前,一腳一個,都隻用一腳,符七一方的所有人就都爬不起來了。
注意到躺在地上,衣不遮體,奄奄一息的梅瑰,景墨立刻把外套脫下,給梅瑰蓋住,然後幫李浪松綁,看著李浪的頭還有滾滾鮮血躺出,頭部顯然受傷極重,景墨胸中似有火燒,凶殘的說:
“到了狗場,給我把他們的指甲蓋一片一片的用鉗子扯下來!牙齒一顆一顆的拔掉, 全部拔完!斷了手筋腳筋!刺破雙眼!斷根!這些要在他們意識清醒下完成!”
景墨掃了地上的幾人一眼,憤怒的說:“我要讓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麽才叫痛!”
躺在地上的幾人聽了,全部寒毛聳立,符七直接尿了。
“小夕,不能玩得太過。”一個40歲上下的男人走了進來,說,“把他們帶過去,隨便斷幾根,送到警察局吧。”
“不行!沒這麽便宜!”景墨抱著剛解完束縛的李浪,“我可以讓一步,出了刺破雙眼外,其他步驟必須做!”
“……把他們帶過去吧。”男人歎息一聲,又道,“小李,小劉,趕緊把兩個傷者送進醫院,不要進重症,住單間,找幾個最好的護士輪流看護。”
男人說完,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男人脫下身上的長衣長褲,讓女人給梅瑰套上,女人套完,一點也不費勁的把梅瑰抱了起來,朝外走去。
男人同樣不費吹灰之力的把李浪抱起。
景墨心疼的說,“小心點,別弄疼他。”
男人小心翼翼的走著,景墨跟在男人身邊,白布在上中,輕輕按在李浪頭上的傷口處,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李浪的一隻手,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