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9月30日星期天開始,中秋連著國慶一共放8天的假,盡管周六要補課,可很多學生周五已經回家,因為晚了根本沒火車票。
盡管如此,四個大包廂依然被坐的滿滿當當。
小吃,果盤來了,啤酒來了,冰桶也來了,就連最不該來的徐書書都親自到場助陣。
休養了5天,在神油的輔助下,書書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看起來憔悴了點,估計幾件啤酒下肚,又能像從前般可愛。
陪書書來的是王乾卦,他最喜歡酒場,因為酒場裡少不了賭局。
暫時沒錢,賭酒也能解解饞,劃拳,色盅,撲克牌,他樣樣精通。
他賭酒有一個癖好,不玩多人的,不夠刺激,沒意思,於是各種找人單挑,一個晚上下來,賭倒了四五個,神人一般。
這種熱鬧的地兒,絕少不了愛湊熱鬧的景墨,這次她還帶了“家屬”,抱著那隻從姚光北手裡搶來的蝴蝶犬坐在角落看熱鬧,手上動作不斷,狗叫不斷。
期間,帥帥和組裡的幾個被她調戲慣了的男生過來敬酒,這次她也很給面,全讓狗代喝了。
蝴蝶犬的酒量一般,幾杯下肚,晃晃悠悠的,在地上隨意轉了兩圈,傻叫了幾聲,不省狗事。
狗醉後,景墨把它放到堆滿女生包包的角落處,讓它睡去,也不知道狗急了是就地解決還是會很自覺去衛生間方便。
唐謙一直在夢中花海裡玩鬧,因為這個包廂裡不喝酒,隻唱歌,還因為這個包廂裡大多是女閨蜜。
有幾次,李浪過來找他,讓他換個包廂玩,他拒絕,理由是長時間在女生多的地方呆著,喝喝花茶,有助於延緩衰老。
李浪覺得越來越看不懂他了,搞藝術,玩騎馬,現在又開始玩起了美容養顏,真是花樣百出。
李浪看了眼,和唐謙一個包廂的還有莊文藝,兩人隔著老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相認,李浪還想看看誰更技高一籌呢。
阮紅裳在“八十年代”跟各個會長遊戲喝酒,由於姿色原因,和她喝的全是男性。
一開始還不是很多,後來她施展了召喚術,能喝的不能喝的全來了。
這也是為了激將她的會長,會長已經有很多天沒好好的理過她了。
她喝酒的策略是,會長不在包廂,你一杯,我一口,一小杯得喝二十多口才完。
會長來了,我一杯,你一罐。
每喝完一杯都會看會長一眼,想著會長來關心關心自己喝多了沒,結果會長扶著對面那個喝一罐的去廁所吐了也沒理她,幽怨極了。
今晚是李浪組的局,他是東家,不停在四個包廂裡串。
他過去幾乎沒喝過酒,就算當年的學生會聚會,乾事輪著跟部長敬酒,輪到他時,部長一杯下肚,他很文藝的抿了一小口。
借口說自己喝多了會過敏,對面剛喝完一杯的部長直接想開罵,老娘都連著喝了十幾杯了,你這個不會喝的也來找老娘敬酒,真想一杯子飛你臉上。
其實當年不喝酒是因為昭昭,昭昭特別害怕喝酒的男人,李浪和她在一起時,出去應酬最多抿一口。
他覺得自己的酒量很好,從來沒醉過,有一次喝了一罐純生也沒見醉,還不知道自己的量在哪。
今晚他也放開了,滿上一杯灌一杯,敬完鸚鵡敬會長,廁所去了七八次。
更厲害的是在喬木音協的包廂裡,會長顏覺找李浪吹罐。
“咕咚咕咚”吹完,易拉罐捏成扭曲的纖腰狀,甩開,緊接著音協文藝部部長荊三計也來找李浪吹,一吹三響。
六個纖腰易拉罐一甩,李浪和山雞哥齊齊衝到廁所裡,扶著牆壁噴,然後又被山雞哥拉著繼續玩。
沒辦法,出來混總該要還,喝不下,能噴。
宿舍有門禁,等到晚上11點,“夢中花海”的女生走的差不多後,唐謙原形畢露,不知通過何種手段,找壹壹借了三瓶洋酒,來到“星空漫步”支援李浪。
年輕人喝酒,大多帶著喝倒你方休的氣勢,你不倒,我不走!
於是乎開始組隊,喬木那邊四人組,以山雞哥為中堅力量。
鸚鵡這邊四人組,唐謙洋酒一擺,李浪,聶啟發,江孝丞一坐,準備開戰。
江孝丞是個厲害的角色,自己不能喝,全讓身邊的女伴猛嚶嚶代勞,她每次喝完或是耳朵被玩就嚶嚶嚶一陣,至於嚶的什麽內容,李浪聽不懂,隻覺聲音挺**。
對面的山雞哥被嚶的受不了了,站起身來找猛嚶嚶單挑喝洋酒,結果咯咯咯叫完一陣,癱倒,嚶嚶嚶依然挺拔,讓對面換人再戰。
另一個包廂,阮紅裳以我一口你一罐的節奏喝跑了絕大多數別人家的會長後,還沒見自己家會長的影,按奈不住了,跑來參與戰局。
顏覺不知道兩人關系,在重醺之下,對阮紅裳一見傾心,於是乎你一口我一罐,阮紅裳一杯沒喝完,又一個會長“陣亡”,換人再戰。
喝到盡興,阮紅裳融入了氛圍,開始假借醉意對她的會長動手腳。
再這樣下去,今晚一定會被對方推倒。
李浪趁著自己還有意識,跑到“深藍世界”, 把賭的正歡的王乾卦和濫竽充數的徐書書拉到“星空漫步”。
提醒兩人全程注意自己的動向,一旦喝蒙圈,記得把自己送回宿舍,如果阮紅裳蒙圈,也把她送回宿舍樓大門口,有門衛阿姨負責。
王乾卦和徐書書很聽話,一口酒不喝,作壁上觀,百無聊賴之下,王乾卦和書書打賭,哪邊贏哪邊輸。
書書每次都賭唐謙輸,逢賭必贏,拍手叫好。
唐謙被胖子的預言搞得連著喝了六杯洋酒,終於受不了了,又不知通過何種手段,再問壹壹借了兩瓶洋酒過來,讓兩個預言家對賭。
王乾卦最聽不得的就是一個賭字,扯開洋酒瓶塞,與徐書書單挑,一杯一杯的灌,完全忘記了李浪的囑托,最後失去了意識,還在賭。
夜深了,四個包廂裡的酒鬼都聚集在星空漫步,搖晃著腦袋和色盅,“六個六”,“八個三”,“三個九”不斷亂喊。
李浪一直在嗨,忍不住了,走到被吐成海的廁所裡加料,然後斷片。
後來還隱隱約約聽到軟軟的一句:
“會長,今晚有什麽安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