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玩完,很多人都意猶未盡,大呼加時,唐謙不予理睬。
這是李浪的指示,一分鍾也不能加。
據李浪說這個遊戲玩久了就不值得懷念了,情感需要留點空白才有幻想的空間。
第二個遊戲是景墨的意思,篝火集體舞,和苗疆地區過年過節跳的狂歡式舞蹈差不多,很容易,不用手,隻用腳。
來之前景墨教了所有的乾事一起跳,只要不是走路同手同腳的,十分鍾就能學會。
唐謙讓乾事們把被架起的火盆搬到中間和四個角,手機連接充電音箱,歡快,熱烈的少數民族音樂開始播放。
大家圍著場中央的篝火,圍了數個圈,手牽著手,跟著音樂的節奏一起忘我的舞動,每個人的臉上都熱情洋溢,最後還跟著音樂又唱又跳,一片狂歡。
似乎都已脫離了城市喧囂,在綠色的世界裡,自由,放肆,鸚鵡真美好。
跳完,唐謙讓乾事給大家重新分了組,10人一組,每個組的組長由乾事擔任,負責組員安全,畢竟森林公園太大,萬一走丟一個就麻煩了。
在組長的組織下,每個組都是圍坐一圈,玩起了“天黑請閉眼”,既應景,又適合多人玩。
不想玩的還可以去隔壁的才藝區,彈琴,唱歌,跳舞……無論有什麽才藝都能展示,觀眾多多,掌聲多多。
雖說才藝區人人都能展示,可也有例外的。
一個變魔術的同學先給大家變了一套撲克連連看,由於光線實在太暗,再怎麽連連,也沒法看。
變魔術的見撲克牌難以吸引大家注意,於是從包裡拿出了裝備,開始噴火,還變著花樣的玩了一套噴火十八式,為了吸引更多眼球,他開始對著人噴,有幾次差一點就能把人給點了。
唐謙隻感覺頭髮有股焦味,受不了了,帶著兩個乾事,把變魔術的火器給收了去。
對方抗議,唐謙嚴厲駁斥說怕對方晚上起來夢遊,把帳篷給點了,為了大家的安全,明天一早再還給他。
變魔術的無奈,只能回去“殺人”,才藝區這才消停,又開始以彈琴唱歌為主。
這邊玩遊戲的殺意濃濃,那邊唱歌的愛意滿滿,一片相愛相殺的景象,其樂融融。
……
時間來到了9點30,還是沒見李浪人影,已經消失4個小時了,這頓“野餐”還沒吃完?唐謙很擔心。
分組時唐謙還清點了人數,除了李浪,沒人失蹤,難道被山裡野人抓去當壓洞的了?
胡思亂想一陣,唐謙給李浪打了個電話。
“喂!”手機裡傳來一個還沒睡醒的聲音。
“臥槽!你睡了?和誰在一起?”唐謙不滿的道。
“一個人,天怎麽黑了……9點多了!你們先玩,我馬上就到。”說完,電話掛斷。
人沒出事,唐謙也懶得管,繼續彈琴唱歌。
半個小時後,唐謙電話響起。
“喂!還不回來?又補了一發?”
“不是,我迷路了,趕緊帶人來找找我。”李浪急急的道。
“尼瑪,耍我呢。”
“真的,趕緊帶人來找我,又餓,蚊子又多,快頂不住了。”
“那你叫救命,叫大聲一點,也許我能聽到你的聲音,這樣找快一點。”
“你有病吧!”電話裡,李浪憤憤的道,“是我帶你們出來玩的,結果會員好好的,會長叫救命,傳出去還像話麽!快點帶人來。”
“可我不知道你在哪個方向啊!這麽大,
四周黑漆漆的,怎麽找啊?我這裡在北門附近,你跟著北鬥七星走,一定能找到我們。” “北鬥七星!我還北鬥神拳呢!全都是騙人的,你自己往天上看,都是尾氣,哪來的星,快點!”
唐謙抬頭往天上看了看,只有一顆星星可憐的在那閃,且暗淡無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北鬥家族的。
“這樣,你在手機上下一個指南針,指著北方走,一定能找到我們。”
“指你妹夫!我找個有信號的地方都找了半個小時,還下指南針,你直接藍牙給我得了,順便把我也藍牙到你那,快點,手機準備沒電了,又沒帶驅蚊水,被蚊子咬死了。
還有,多帶幾個人一起,遠離會員再呼喚我,對那幾個出去找我的人別說我迷路,就說我失蹤了。
記得,說我失蹤了,一直沒聯系你,是你擔心我的安全才帶人出來找的。”李浪強調。
“好吧!”唐謙掛斷電話。
“學長,是誰迷路了麽?”一個聽到唐謙聊電話的小學妹擔心的問道。
“唉,我有苦難言啊!”唐謙搖頭,放下吉他,走到場地中央喊道:
“大家放下手中的東西,聽我說,我們的會長迷路了!現在我們來玩一個新遊戲,叫‘找會長’,大晚上的在森林裡找人,很刺激喲,誰願意參加,參加的舉手!”
唐謙說完,閉眼的睜開了,殺手不殺人了,平民也棄牌了,大家都默契的把手舉高,你一言,我一語:
“我!”
“我要玩!”
“我也去!”
“找到有什麽獎勵!”
……
……
對於“天黑請閉眼”來說,“天黑找會長”才是值得期待的重頭戲。
甚至有些人覺得會長是故意迷路,就為了讓他們玩的更盡興。
可這遊戲也做的太逼真了,從下午下車到現在,會長迷了將近5個小時的路,連晚飯都沒吃……會長辛苦了。
唐謙看到所有人都把手舉了起來, 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留下一組人守營……留守營地,其他的,兩個組合並為一個組,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去找。
誰流量多的,下指南針,每組都要有,嚴格按照指針方向去找,邊找邊喊‘會長,你在哪,我們找你來了!’這樣效率高一點。
至於獎勵嘛,找到後,直接,跟會長談。”
在唐謙的指揮下,上百人的隊伍分散到東、西、南、北四個方向,開始了“天黑找會長”的遊戲,深入叢林後,聰明的男生自告奮勇的牽起女生的手,認為這是會長給他們送出的深夜福利。
會長辛苦了,好人一生平安。
唐謙則是跟著留守少年們玩起了“天黑請閉眼”,玩的是不亦樂乎,自己沒殺手,各種信誓旦旦的指認,結果投死的都是警察。
玩到第三局,終於拿到殺手牌,興奮得不要不要的,結果天還沒黑,會長就被西面的小組給帶了出來,一臉凶相的朝唐謙走來,兩隻手還不斷在身上撓癢癢,也不知道被叮了多少個包。
“嗨!這麽快就出來了。”唐謙拿著牌,一臉笑意的跟李浪打招呼道,“我帳篷裡有蚊不叮,你去拿著擦一擦,我這盤馬上要開始了,待會再聊。”
“還玩牌!”李浪惡狠狠的抓著唐謙的後脖頸,把他拽起道,“走,幫我擦蚊不叮去。”他一把扯過唐謙手裡的殺手牌,丟給一個找到他的男生說:
“這張牌給你了,這就是獎勵!”
“我的牌啊!”唐謙在李浪手裡踉踉蹌蹌,手指拿著他牌的男生不甘心的喊道,“弄死他!他是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