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手鞠對於理論不感興趣,那波風面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忍者,雖然強大,但是也只是在少數的一些方面強大,教授風屬性忍術什麽的,實在有些難為人。
於是他只能拖著。
說點其他的什麽話轉移話題。
幸而,手鞠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女,第一次出村子、沒見過世面,對於外界繁華富饒的大城市和國家,總歸是有著向往之情的,於是波風面麻很輕易就將話題轉移開了。
手鞠年紀尚小,玩心眼根本就不是波風面麻這等思想肮髒的大人的對手,她只是滿臉向往地看著波風面麻,聽他講述火之國特有的好吃的好玩的。
女孩子的化妝品、漂亮衣服、好看的忍具……
這一次的任務……咳,任務的差旅費是手鞠出的。
羅砂這位我愛羅的超能力女裝老父親很成功的貫徹了“窮養兒,富養女”的條例,勘九郎這位愛玩手辦的小宅男所有的積蓄加起來也只有幾萬円,都不夠姐姐的零頭,波風面麻就更慘,他如今是負資產。
所以付錢這種偉大的任務,當仁不讓的由手鞠這個富蘿莉來承擔。
蘿莉也是非常單純的,盡管花錢的是她自己,但是她對於話語權的興趣並不大。
而人的見識貧乏到一定的程度,給錢她都不知道要怎麽揮霍。
於是一切的安排就都是波風面麻在操持。
是夜,三人來到了火之國的一處大型的城市。
大約正趕上了什麽習俗性的慶典,夜晚非常的熱鬧。
開過旅店,洗了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波風面麻帶著兩個小孩子去見見世面。
而暗處。
純白色的人形生物自地底爬出,看著三人的背影,無聲地露出笑容。
白絕。
偵查用的炮灰。
隨後數秒的時間,波風面麻的房間之內,空間如水面泛起波紋,一個身穿“曉”組織製服的人影從虛無中走出。
他頭戴螺旋紋的面具,面具上罕見的只有一個孔。
那孔是在眼眶的位置。
那人睜開眼睛,三勾玉的寫輪眼滴溜溜的在眼中旋轉。
“他們去了哪裡?”帶土冷聲問道,聲音裡說不出的寒冷肅殺。
絕從木質地板中鑽出頭來:“似乎是去逛街了,怎麽,要分開他們,先抓了兩個小的,再去找波風面麻嗎?”
老帶土點點頭:“就這樣辦。”
“那是抓活的,還是直接殺掉他了事?”
帶土沒有猶豫,冷聲說道:“直接殺掉他!”
時空間忍術的修煉者都要死!
老帶土自己就是時空間忍術的受益者——單眼的神威讓他在戰鬥經驗和戰力都被碾壓的狀態下可以直面長門、小南、波風水門、甚至整個木葉村、霧隱村。時空間忍術的重要性和可怕程度,他當然是最為清楚的。
而十余年前,先行害死波風水門的那一次被碾壓的戰鬥,更是令他心有余悸。
就那,還是波風水門在初次面對神威的情況下,一個照面就弄清楚了他的能力,並想清楚、制定了針對性的戰法。
他不敢保證,波風水門當年的戰鬥之後,沒有給身為他兒子的波風面麻留下任何的信息。
自家事自家清,對於自己目前的實力,老帶土還是有自知自明的。
如果消息屬實,他很有可能就打不過波風面麻。
這樣的人,
這樣同樣掌握了時空間忍術的人,絕對不能留! “那麽,佩恩那邊,怎麽交代?”絕問道。
“不需要什麽交代,他只是“曉”代替我出現的名義上的首領而已,我又何需要給他交代?”老帶土相當霸氣。
絕笑了笑:“也對啊。”
他心中的活動,只有他自己清楚。
對於老帶土的不屑,在於老帶土只不過是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與佩恩差別不大,甚至還比不上佩恩重要。
“去做事吧。”老帶土坐了下來,對絕發號施令。
“是。”雖然心裡面不屑,但是總歸,帶土的命令還是要聽的。
……
慶典之中,人來人往,熱鬧非常。
“那是在幹什麽?”手鞠指著一處小攤問道。
“打氣球。”波風面麻看了一眼:“就是投擲千本,扎破了氣球會得到獎勵。”
“那那邊呢?”好奇寶寶悄悄地拉住了波風面麻的手,紅著臉問道。
“那是在……”波風面麻突然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惡意向自己襲來,不加掩飾,迎面而來。
“這……”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宇智波鼬。
他不自覺腳下一動,伸手如摘花般摘下不知何人向自己擲出的苦無。
他向著苦無擲來的方向看過去,卻不能發現任何的異常。
好奇怪!
心中升起疑惑。
剛想追上去,就感覺自己的另一隻手被人拉住。
一回頭,手鞠還懵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頗有興致地看著身旁小攤上的面具。
面具……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不經意間買下並遺失了的紫色狐狸面具。
那個面具是真的好看呐。
他不著痕跡地將苦無塞到自己的忍具包裡,來到小攤前,仔細地看。
“這兩隻紫色的面具多少錢?”波風面麻一番挑選,最終拿起了兩隻紫色的面具。
相比其他的顏色,他還是更加中意紫色這個顏色。
“兩隻一起買的話,就收小哥你四千円吧。”攤主老大爺看了看波風面麻與手鞠握在一起的雙手,慷慨地說著。
“那就多謝了。”波風面麻道謝。
但是道謝歸道謝,付錢的話,還是要手鞠來的。
手鞠紅著臉松開了與波風面麻的手握在一起的手,掏出錢包付了帳。
波風面麻將紫色的狸貓面具遞給手鞠。
他們身後,勘九郎吃著烤雞肉串,滿臉的怨念。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二十日之前,我們要趕到波之國的。”波風面麻將紫色狸貓面具戴在自己的側額,對手鞠二人說道。
他現在大約知道了,面前的女孩兒對自己隱約的好感。
但是很遺憾,他是禦姐流的男人,對於蘿莉,實在無感。
“那好吧……”手鞠有些竊喜,也有遺憾。
勘九郎就更是巴不得早點回去。
他受夠了這個自己馬上就不認識了的姐姐了。
果然大姐還是應該粗暴一點才正常。
也不知道我愛羅自己留在村子裡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