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那之晝奇來過這裡。
昨天夜三已經在它身上做過標記,他是絕對不會察覺錯的。
而且......
照這氣息來看,那隻晝奇,應該剛離開不久!
難道,被晝奇先下手了嗎?
“三哥,你怎麽了?”下車的龐小龍,發現夜三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夜三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說道:“趕緊上去,你的那個朋友,可能有危險。”
“什麽?”這一刻,龐小龍慌了。
急忙一馬當先,衝進了大廈。
可是剛一進門,就被前台給攔了下來,“哎哎哎,龐少,白總還沒有放話呢,你不能進去,怎麽每次都這麽猴急。”
說話間,濃妝豔抹的女前台走出來,拽住了龐小龍的胳膊。
白琴的公司,是做女性內衣生意的,所以這棟大廈裡,除了保安之外,極少會有男性出現。
沒有經過允許的男性,都會被保安攔下,根本不能進來。
由於龐小龍是這裡的常客,每個月都會來幾次,比女人的月事還要準時。
保安也都習以為常,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才沒有立即被攔住。
但即便如此,龐小龍想要上去,還是需要白琴允許的。
“白琴在哪?快讓我去見她。”龐小龍知道白琴有危險,心裡焦急得很,哪裡還有心情去管太多。
他甩開前台的手,就要往裡闖。
可還沒等他走出去兩步,卻又被前台給拽住了。
“龐少,你著急也沒用啊,如果我就這麽放你上去,白總會怪罪我的。”前台小姐很是為難的說,“你就等一等,我先給白總打個電話。”
最後龐小龍還是妥協了,讓前台先知會一聲。
畢竟如果他真就這麽闖進去,被怪罪的不止是前台,他自己也要遭殃。
白琴的脾氣,他是了解的。
“龐少,白總沒有接電話。”過了好一會,前台說道。
沒接電話?
這讓龐小龍更是焦急。
他直接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結果一連撥了四五次,電話都沒有人接通。
“你確定白琴真的在公司?”龐小龍收起手機,對前台小姐說道。
“肯定在的,白總早上來公司之後,就沒有出去過。”前台小姐肯定的回答。
人在公司,又不接電話,難道白琴已經遇害?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夜三,突然一聲不吭的朝著電梯口走了過去。
龐小龍和元清見狀,也緊隨其後。
沒有白琴的允許,前台小姐哪裡敢放夜三他們進去。
直接就叫來了保安。
電梯門剛打開,就有七八個保安,攔在他們面前。
“不想你們白總有事,就給我讓開!”此時夜三的臉色,已然沉了下去,目光凌厲。
因為他猜測,晝奇十有八九已經對白琴下手了。
若不及時查看,怕是會出人命。
夜三在雲夢澤待了一年,身上本就攝入了大量的陰寒之氣。
平時不會顯現,但他卻能將這種氣息釋放出來。
加上他語氣冰冷,和獨特的邪魅氣質,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讓那七八個保安都愣住了。
不由背脊發寒,哪裡還敢阻撓。
夜三直接從那些保安中間穿過,進入了電梯。
進入電梯後,龐小龍便按下了樓層。
這裡他非常熟悉。
“你身上,怎麽會有如此重的陰氣?”電梯門關閉後,元清忍不住問了一句。
“去雲夢澤待上一年,你也會有。”此時夜三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陰寒之氣也收了回去。
元清撇了撇嘴,鄙夷道:“不想說就別說,能不能別吹牛,雖然你是玄靈境,但也絕對不可能在雲夢澤待這麽久,能待一天就不錯了。”
她壓根就不相信夜三的話。
“到了到了,白琴的辦公室就在前面。”這時,電梯門打開,龐小龍第一個就走了出去。
他帶著夜三和元清,直奔白琴的辦公室而去。
可辦公室中,卻空無一人。
“白琴的手機還在。”龐小龍掃了一眼,走到白琴的辦公桌前,神色凝重。
夜三打量著白琴的辦公室,說道:“先在大廈裡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她。”
其實他是想說,白琴很有可能已經被晝奇帶走了。
因為這辦公室裡,充斥著晝奇的氣息。
可是按照正常來說,晝奇想要弄死一個人,是非常簡單的,根本不會把人給帶走。
或許人還在公司裡也不一定。
龐小龍在白琴的公司裡找了一圈,把白琴平時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
但卻沒能看到白琴的身影。
至此夜三也可以確定,人是被晝奇帶走了。
......
離開了白琴的公司,夜三便讓龐小龍驅車,追尋著晝奇的氣息,去尋找那隻晝奇。
如果白琴真是被晝奇帶走的, 這是唯一能找到她的辦法。
晝奇身上,有夜三的標記。
所以追蹤起來不難。
隻是這一追,就追到了傍晚時分。
一直追到了望江市郊外的一片山林之中。
在這裡,車子無法進入,他們三人隻能徒步前行。
“三哥,你說白琴該不會已經......被那個什麽晝奇,給害死了吧?”行走間,龐小龍忐忑不安的問道。
“不會。”夜三平靜的回答,“既然晝奇會把人帶到這裡,就說明另有所圖,人暫時不會有事。”
而夜三話音剛落,突然就加快了腳步,“就在前面!”
穿過幾片荊棘灌木,夜三嗅到了一絲焦味。
同時也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的女人。
“白琴!”從後面跟上來的龐小龍,在看到女人的瞬間,就要衝上去。
但卻被夜三給拽了回來,“別過去,這地方有問題。”
這時候,龐小龍才回過神。
發現白琴所躺著的位置,是一片十多米寬,像是剛被焚燒過的焦土,其上還冒著縷縷紫煙。
白琴就躺在中間。
“這是什麽?陣法嗎?”元清看著那片焦土,十分疑惑,同時也有些忌憚。
因為她在這片焦土上,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
並非鬼氣,又不是怨氣。
“是魔火!”而就在這時,夜三嘴裡,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
他知道那焦土上的氣息是什麽。
甚至還非常熟悉。
“魔火?什麽是魔火?”元清頓時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