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發生在安多哈爾小鎮外的戰鬥至此終於徹底終結,鎮中的百姓們正打算夾道歡迎這些拯救他們於危難之時的勇士時,阿爾薩斯和白銀之手的騎士們卻策馬狂奔的進入了城內。
“留下五十人護送這些百姓們前往布瑞爾小鎮避難,法瑞克隊長由你帶隊,護送任務完成後,與後續的步兵部隊匯合即可,另外讓大家盡量帶齊禦寒衣物和糧食,其他財物之類的東西,就留在家裡,那些亡靈不會搶什麽金銀珠寶的。”
阿爾薩斯迅速而又高效的發布著各項命令,他十分清楚這場小小的勝利於全局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而當前更加緊要的是安排洛丹倫的百姓避難。
畢竟亡靈勢力想要擴大,一般都得從生者下手,而像安多哈爾這樣的小鎮與村落在洛丹倫以東還有很多,他必須盡快趕去救援,而不是在這享受這場微不足道的小小勝利。
面對阿爾薩斯的舉動,安多哈爾的百姓們頓時慌了起來,然而這回阿爾薩斯卻沒法再以幾句簡短的話語來安撫人心了。
百姓們已經看到了來勢洶洶的敵人,也將第二次離開安多哈爾這片家園,安撫這種不安的唯一方法,只有消滅亡靈,讓他們重新回家。
阿爾薩斯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此時最該做的事情,而他在安排好了一切,稍作補給後,便與烏瑟爾帶著剩余的白銀之手騎士團繼續踏上征程。
安多哈爾小鎮以東洛丹倫的第二處人口集中地就在東面不遠的達隆郡,那處村子在經歷了第一次亡靈浩劫後,受到了阿爾薩斯的重點關注,可以說是洛丹倫王國重建鎮的典范。
達隆郡出身的聖騎士達維·克羅夫與守備隊長約瑟夫·雷吉帕德兩人也已經成了洛丹倫家喻戶曉的人民英雄,由洛薩爵士,阿爾薩斯親自頒發給了他們代表榮耀的勇士徽章。
他們是這個國家在這個時期所需要的英雄,阿爾薩斯不希望自己辛苦塑造的英雄在這第二場亡靈浩劫中出事,那樣對人心的打擊簡直是不可計量。首發
但萬幸那座小鎮的防禦遠超過去,阿爾薩斯隻期望那裡也像安多哈爾小鎮這樣,頂多只是受到低階亡靈的威脅。
就這樣,白銀之手騎士團快馬加鞭,浩浩蕩蕩的奔向達隆郡,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片小鎮很平靜,平靜的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亡靈又一次出現在洛丹倫的境內。
阿爾薩斯在了解到這個情況後,立刻找到了聖騎士達維與守備隊長約瑟夫,他們倆在得知安多哈爾小鎮差點就再次落入亡靈之手這個消息後,當時就把驚訝寫滿了整張臉。
“王子殿下,我確信我們的鎮子外的大道與森林裡絕對沒有任何亡靈經過,榮耀之冠哨站也從未給我們傳達過任何發現敵人的情報,如果真有亡靈,那一定不是從東側來的!”
阿爾薩斯聽言看眼烏瑟爾,而他的導師則和他一樣都是不解的神情。
“那安多哈爾的亡靈又是從哪來的呢?”
這個問題阿爾薩斯一時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達隆郡小鎮能夠沒事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這可以讓他抵達斯坦索姆的時間縮短上好幾天。
不過現在仍然有個問題,那就是達隆郡的百姓們現在該如何處置?
雖然攻擊安多哈爾小鎮的亡靈來源不知來與何處,但那已經充分的證明了洛丹倫王國自提瑞斯法森林以東的領地不再安全。
阿爾薩斯不可能放任這些洛丹倫的百姓就這麽坐以待斃,他要麽繼續分出人手護送,要麽就得想別的法子!
事實上阿爾薩斯在趕路時就已經想到了這點,他的心中雖然有個主意,但凡事都得有所取舍,而他的這個主意也不例外。
“我們可以集中斯坦索姆轄區的人手,讓大家集中在一起進行防守,而防守的最佳地點無疑就是更東邊的提爾之手。
那裡是聖騎士的發源地,駐地裡的聖騎士最多,保存的聖光之力也最強,那裡是除了洛丹倫王城以外最不可能被亡靈攻下的地方!”
“然而如果真那樣乾,部隊必定得護送百姓緩慢行進,支援斯坦索姆的時間至少也得拖上三天,而三天后洛薩等人是否有命,沒人會抱希望。”
阿爾薩斯想到這裡心中其實已經有了決定,在他看來沒有什麽比百姓更重要,洛薩爵士肯定比他更明白這一點。
而且阿爾薩斯覺得如果是自己被困在斯坦索姆,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困守能夠為百姓爭取到安全的撤離時間,他一定欣然接受最可怕的命運!
阿爾薩斯在心裡想了半天,卻別扭的感覺這是自己是在給自己找借口,於是他決定將自己的決定和圖拉揚說一下,看看他的反應如何。
“王子殿下,請以百姓的安全為優先,我想如果是洛薩元帥的話,他一定會這麽說的!”
圖拉揚在聽到阿爾薩斯的決策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給出了自己的答覆,而他語氣中的堅定信念,不由得讓阿爾薩斯感到敬佩萬分。
“不愧是能夠拿起高尚之劍的聖騎士啊…”阿爾薩斯如此想著, 視線在圖拉揚懷抱中的神劍上一閃而過,而他的心中情不自禁的便生出一個想法。
“傳說這把劍只會認可擁有高尚品格的人,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拿起它呢?”
阿爾薩斯想要給出自我肯定的答案,但越是如此他又越是心虛,或許就算他有機會去拿這把劍,他也不會動手,因為作為王儲,他不能冒著這種被打上“不高尚之人”標簽的風險。
阿爾薩斯想到這裡搖了搖頭,驅散掉內心中荒謬的想法。
“既然主意已定,那便立即實行!”
達隆郡的百姓們開始收拾行李,必須再次離開家園的痛苦溢於言表,看的阿爾薩斯既心疼,又無奈,還憤怒。
“這都不是你的錯,孩子。”
注意到阿爾薩斯複雜神情的烏瑟爾立刻開口安慰道,然而他的安慰卻沒有任何作用,阿爾薩斯苦著臉,開口回道:
“但作為王儲,我脫離不了乾系!”
阿爾薩斯如此說著,眼神之中閃爍著某種奇妙的光芒,那是燃燒在他心中的心火,而那火焰燒的如此凶猛,凶猛的讓這位年輕的洛丹倫王子隻感覺業火纏身,苦不堪言。
“有時我真希望自己能夠坐在一個‘涼快’一點的位置上呢。”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