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這種很多男人希望擁有的頭銜,對象還是那些國際巨星,有幾個正常男人能抗拒?不過楚天勝的確不是正常男人,他也覺得自己是“怪物”,而且其實他在懷疑自己真正的能力會不會是采陰補陽之類的,不過不是靠次數,而是人頭數,不然哪有跟越多女人做就越強的道理?這樣說的話他跟全世界的女人都做一次到最後豈不是比超人還超人了?
楚天勝現在根本不敢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真正能力,他怕被人知道的話會被抓去解剖研究,他之前輕輕一跳就可以跳近四米遠,要是全力一跳還不嚇死人啊?至於他的力量,那更是誇張無比,他現在真要做重訓的話,臥推至少要有一千公斤他才會有感覺,一組20個,他至少要連續做10組才會力竭,所以他的器材全都是特製的,花了不少錢,當然對他來講只是毛毛雨,不過他後來覺得似乎沒有健身的必要了,多跟幾個女人發生關系就好了嘛…
“努娜,妳就是跟瑟琪一樣太閑了才整天想著那種事,要不要我幫妳找點事做啊?”楚天勝是真的很無奈,劉仁娜一個做了12年練習生的人現在好不容易出道了,沒什麽工作還不怎麽心急,整天跟幾個小丫頭一起想著要跟他做那事,他很想對她說一句台語“哩阿餒甘丟?”,意思是“妳這樣對嗎?”。
“其實也不是沒事啦,就是沒其他人那麽忙嘛,我最近去試鏡你那部秘密花園的一個配角了,通過機率很大,應該會稍微忙一點了吧。”劉仁娜也不覺得尷尬,其實這幾個月跟著楚天勝她覺得過少奶奶的日子也沒什麽不好,但其他姐妹都有事忙,她一個人閑在那似乎也不對。
就連大元都在楚天勝的指導下努力學習各種知識,劉仁娜就一個新接的《英雄豪傑》的固定,偶爾接拍MV、畫報、雜志拍攝或上上綜藝什麽的,的確是太閑了,畢竟她一個新人演員,要名氣沒名氣,演技也不太出色,年紀還大了些,很多工作不是那麽好接,要不是楊賢碩知道她是楚天勝的女人,估計她的工作會更少。
“不過天勝,如果我不做藝人了你會不會不要我啊?我頭腦也不是很好,沒辦法像大元那樣學那些東西,好像也幫不了你什麽…”劉仁娜突然有些心焦地問道。
“怎麽?努娜不想做藝人了?”楚天勝詫異道。
“唉…也不是不想,就是看到歐尼她們整天很幸福的樣子,我也想要有個孩子了,可是我又不像三個歐尼一樣有名氣,如果等到我把小孩帶大再復出估計也沒人記得我了吧…雖然現在也沒多少人認識就是了…”劉仁娜歎了口氣無奈道,她熬了12年才好不容易出道,自然是不想放棄,但她年紀的確也不算小了,能早點生孩子當然是最好,這也是她最矛盾的地方。
楚天勝能理解劉仁娜的矛盾,便開口道:“其實如果努娜真有這想法的話,我倒是可以破例讓努娜少花點時間帶孩子,而且我有個想法能夠讓努娜在復出之後名氣躥得快一些,就看努娜能不能勝任了。”
“真的嗎!?”劉仁娜激動道,她能堅持做12年練習生,自然是對演藝之路有所向往,不然以她的外在條件跟伺候男人的手段,肯定很多人想要包養她。
楚天勝點了點頭道:“嗯,但我說了,努娜得勝任才行,努娜為了做演員肯定看過很多劇本吧,我的方法就是努娜來做編劇,自編自演。”
“呃…可是看過跟會不會編是兩回事啊…”劉仁娜無力道,
誰不想做編劇啊?在韓國電視劇編劇可是比絕大部份演員的地位還高,很少有演員能凌駕於編劇之上,但也正因如此,編劇哪是那麽容易做的?要知道知名編劇其實也就那幾個罷了。 “努娜,忘了我的身分之一嗎?不敢說是世界編劇界第一把交椅,但至少亞洲范圍內沒有問題吧!我可以教妳啊,到最後就算不能成為知名編劇也無所謂,反正妳主要是為了自編自演得名氣罷了,努娜妳真的想要孩子的話,在懷孕期間也可以學習,甚至得多看一些書,畢竟編劇除了想象力之外,各種積累也很重要。
而且一開始我也不可能直接就讓努娜妳自己編,我會把人設跟大綱細綱交給妳,讓妳去填充甚至修改,妳熟練之後再慢慢地自己開始思考這些東西,如果努娜的天賦不是太差的話,等生產完恢復過來後,就可以直接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大家面前了,比妳現在這樣去到處試鏡演配角有效率多了。
而且就算努娜以後不做演員了,也可以幫我一起寫劇本嘛,我的個人資料庫裡有太多資料跟想法沒時間寫成劇本了,到時候如果努娜有興趣就可以往這方向發展,不也是可以幫到我嗎。”楚天勝解釋道。
劉仁娜聽完眼睛一亮:“天勝你真是太厲害了!”說完就抱住楚天勝一通狂啃。
IU在一旁看得也是心癢難耐,劉仁娜吻完就換她抱住楚天勝一通啃,她一向是最佩服這個老師OPPA的,親眼看他幫自己的親親歐尼解決了心病自然很是開心。
“可是努娜,妳家人那邊想好要怎麽解決了嗎?”楚天勝沒忘記這最重要的一件事,或者說是他最重視的一件事之一。
“哦,其實我一直只是懶得跟他們說罷了,我能做12年練習生你就知道他們其實根本不怎麽管我,到時候講一聲就好了,沒差的。”劉仁娜無所謂道,其實她父母不是真的感到無所謂,而是支持她的夢想,劉仁娜會這麽說只是想安楚天勝的心罷了,因為她知道楚天勝很是在乎這些事。
楚天勝雖然看出來劉仁娜有些口不對心但也裝傻了,他能感覺出劉仁娜不想要他擔心這些事,她年紀不小了,怎麽可能什麽事都讓楚天勝幫忙,從她能做12年練習生這事就能知道她是個很固執的人,所以他也不再多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