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聽證會結束之後。
“你老爸真的是沒事來給我們找事的是不是?這種父親應該把他丟回去重新回爐。”楊海成惡狠狠的說道。
陳德修附和道:“就是,把我們的台詞都搶光了,這是在整死人,接下來怎麽辦?對了,過兩天有舉行一個峰會,各國的領導人都有過來,鄭局長那邊是叫我們過去保護大老板,聽說最近有群變種人想要搞事情。”
楊海成不爽的說:“那就千萬不要讓他們搞事情成功,要不然下一場聽證會,那群人專門攻擊你,麻煩就大了,必須找個專業的人士,那位小胖哥絕對可以的。”
“拜托了,他最多就是保護過一個字頭的老大而已,剩下的時間,你說的也對哦,經常被人追殺,被人暗殺,他多多少少還是會得出一套安保的結論的,順便叫林先生過來吧,畢竟人家才是專業的。”
“你說的對,那我現在馬上打電話給他。”
…………
“注意左邊。”
“我知道了。”
“注意左邊。”
“我知道了。”
“注意左邊。”
“我知道了。”
獵鷹不厭其煩的說道,反正他現在已經是徹底的接受了,跑不過他們,認慫總該行了吧,這世界就是那麽殘忍,窮人靠變異,富人靠科技,他還算是有點小錢,所以他還是去靠科技吧。
不知道多久之後,獵鷹總算受不了了,直接坐在了草坪上面,所以說嘛,這年頭外國人的素質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天到晚說中國人踩草坪,他們還不是直接坐到草坪上面去。
楊成和史蒂夫隊長還有自己的兒子,有說有笑的走到了獵鷹的面前,用著英語跟他打了招呼,並且十分禮貌的遞給了他一瓶鹽水,再不補充能量的話,他現在應該得去醫院急救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已經跑得快虛脫了,所以這事情一定要適量。
美國隊長笑著說:“你好,我叫史蒂夫。”
楊成和他的兒子,還有獵鷹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四人很快就熟悉了。
史蒂夫對著楊成說:“你們是楊先生的客人嗎?”
楊成點了點頭說:“是啊,過來參加他婚禮的客人,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這位小帥哥了。”
說完之後,開心的摟著旁邊的楊光傑的肩膀,兩父子打打鬧鬧的,這時候一輛車開了過來,車上正是黑寡婦,黑寡婦看到了美國隊長的時候,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又恢復了,然後對著他們兩父子說道:“兩位楊先生,我老板現在叫我接你們兩位回酒店。”
楊成兩父子對著美國隊長還有獵鷹告別了,然後坐上了車子,揚塵而去。
“他們兩個是誰?那個胖子很像紐約之戰的那一位英雄。”
“但是英雄現在好像受到某些人的敵視,我有些事情要去確認一下,再見了朋友。”
…………
神盾局中。
美國隊長史蒂夫來到了尼克弗瑞的辦公室裡面,一進來就對著他說道:“娜塔莎的事情,你給我做出個解釋,你是在想什麽?”
尼克弗瑞十分風輕雲淡的說道:“這世界最有用的東西不就是情報嗎?紐約之戰兩個人就能輕松的摧毀一支大軍,那麽我不會對他們進行嚴密監控嗎?當然我知道,我越權了,但是為了世界和平,我必須這麽做。”
“你是在玩火!”史蒂夫十分憤怒的說道,經歷了紐約之戰,他可是十分清楚那個男人的實力,
他從那個至尊法師的口中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個男人現在才是所有宇宙的強者最忌憚的人,如果他遭遇到不測,或者是被這群人搞得黑化了無論是哪一種,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是巨大的災難。 這家夥是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十分不自量力的相信自己,能夠控制好這個局面,他的自負只會害了這個世界,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股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
另外一邊一座監獄裡面。
楊海成對著眼前的這個穿著囚服的男人說道:“好久不見了學長,沒想到你入獄了,我聽說你幹了什麽事了,你的膽子還真大,竟然直接黑進了你們公司的帳戶,然後把他們所騙的錢財還給了受害者,然後還把這些資料公布到網上,你別忘了,這是資本世界有錢就是了不起的,你看你今天倒霉了吧。”
那個男人低著頭說:“如果你是來看我的,我很歡迎,如果你是來嘲笑我的話那麽請立即離開。”
楊海成搖了搖頭說:“當然不是來嘲笑你的,我是來讓你了不起的,學長,我現在過來兌現承諾了,十二年前我還是一個窮小子的時候來到了這裡國家求學,12歲的我在這裡慘遭種族歧視,也只有你平等的對待我,還十分熱心的讓我搬到你的公寓那裡去住,幫助了我很多很多,我當年答應過你,如果我哪天發達了,我會把我在這邊開的公司1%的股份給你的,今天的這份股權書就是送給你的了,你現在是我們北美這邊分公司的小股東,雖然是1%,但是也有個幾億的,是美刀,那份協議書我還留著的,恭喜你了,億萬富翁,你的官司我已經找律師幫你打了,過陣子你就可以出獄了。”
斯科特朗,是一名很著名的碩士,他出名不是因為他的學位,而是因為他乾的一件事情,他所工作的公司涉嫌詐騙,他就把公司的犯罪證據弄上網去,而且還把公司的贓款還給了受害者,結果就是鋃鐺入獄了。
楊海成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就是這位學長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而且聽說他剛入獄他的老婆就跟他離婚了,而且獲得了女兒的撫養權,問題是他沒錢,根本交不起撫養費,所以呢,出獄之後搞不好連女兒的面都見不到。
斯科特朗一看到這封協議立即激動的跳了起來,然後被後面的獄警十分不客氣的電了一頓,所以說有時候人就千萬不要太得瑟,別以為你是億萬富翁,你就不會被獄警電幾下,搞不好人家電得更爽,畢竟那可是億萬富翁,可遇不可求的,今天電了他這個b能夠吹幾十年。
他真沒想到當年的一句玩笑話,現在真的成真了,看著眼前的這筆巨款,他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有錢了,首先要開一輛豪車,在他前妻面前炫耀,然後帶她的女兒去最豪華的遊樂場玩個幾天,接下來呢?真的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他還真的是想不到還要幹什麽了。
斯科特朗興奮的說道:“感謝你楊,你真的是我生命中的幸運星,我這一輩子都會感激你的。”
楊海成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前陣子我在紐約那裡遇到了艾瑞克教授,真的是很悲劇。”
斯科特朗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他的褲子被人脫掉了,連內褲都不見了,你說會發生什麽?”
“那真的是十分遺憾的事情,你沒有跟別人說吧!”
“哪裡有?我除了跟你說之外,我真的沒跟別人說了,畢竟人家是我的老師,不是嗎?當然了,他沒有教過你,隻教過我,不過真是沒想到他會發生如此悲劇的事情。”
“就是, 那感覺就簡直像是吃土豆泥的時候,從裡面弄出一條蟲子來。”
“真的,真的是很惡心,不過我上次就直接去吃蟲子,是我們老家的一道名菜叫油炸禾蟲,蠻好吃的,蜜蜂的蛹我也吃過,也是油炸的。”
“你的口味還真的是重啊,那麽多年了,都還沒改。”
“沒辦法改不了的啦,改天一起吃,反正聽人說多吃點惡心的東西,你遲早不會再惡心了。”
於是就這樣兩個話嘮在這裡不斷的磕著話,說的連旁邊的獄警都煩了,簡直像是一場折磨。
…………
“什麽?他竟然把我們這邊百分之一的股份給了一個囚犯?那個人是什麽來頭?”尼克弗瑞拍著桌子說道。
希爾拿出了一份文件說:“斯科特朗,前陣子直接是以盜竊罪的名義逮捕入獄,他在大學的時候,跟這位楊先生是一對很好的校友,兩人的關系十分親密,而且給過這位楊先生很多幫助,聽說楊先生已經在找律師幫他打官司了,他過陣子應該就可以假釋出獄了。”
尼克弗瑞看著眼前的這份文件說:“把這個男人列為重點監控對象,注意保護他的安全,他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籌碼。”
“明白。”希爾回復之後直接離開了。
尼克弗瑞坐在椅子上拿出了一部傳呼機,回憶起了從前,那時候他另外一隻眼睛還在,那一場秘密的戰爭改變了他很多,他在想哪一天對付不了那個姓楊的要不要用這副傳呼機?
可能只有這個女人可以對付得了他了,也許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