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
永安領內走出一小隊士兵,他們偷偷摸摸的來到九哨的營帳前,然後又環繞了營帳一圈。
隨後,他們便返回了永安領鎮區。
最後,近兩百人的隊伍從鎮區內殺了出來。
不過他們的動作很是輕盈,腳步聲幾乎杳不可聞。
不過就三裡的距離,這支近兩百人的隊伍硬是走了半個時辰,才接近九哨的臨時駐扎營地。
營地內沒有人影走動,不過卻隱隱約約的有陣陣的呼嚕聲傳出。
領隊的將軍大手一揮,兩個士兵推開了一個營地前的拒馬,剩下的士兵魚貫而入,殺入了營地。
“將軍,營帳內沒人……”
“這裡也沒人……”
分散開來的永安領的士兵們紛紛掀開了帳篷的門簾,結果帳篷裡空無一人。
在營地外聽到的隱隱約約的呼嚕聲,此刻也杳不可聞。
“不好,中計了,”帶隊的武將大吃一驚,連忙大聲呼道,“快快快,趕緊離開這裡。”
“殺……”
但是已經晚了,早已埋伏好的九哨將士們已經堵在了這群人的後路,而在前方,也就是九哨哨官的帥帳處,已經放置了不少的拒馬,還有哨部直屬部隊和三個班的營部支援的弓箭手的兵力攔截在這裡。
前後夾擊,加上天色較黑,永安領的夜襲部隊已經軍心大亂,根本就沒有能力或者信心進行反撲。
“放箭……”
副哨官猛的一揮手,四十個弓箭手頓時就射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箭矢。
永安領指揮的武將聽出了箭矢的數量並不多,便縮在人群裡大聲說道:“兄弟們,敵人的兵力並不多,我們從正面突破出去。”
但是根據九哨哨官的安排,營地裡除了四十個弓箭手之外,還有三十個長矛兵。
沒有安排刀盾兵,但是十幾個拒馬有效的擋住了永安領的士兵的突擊。
三十個長矛兵站在拒馬後面,不停的刺出,大量的傷害嚇住了永安領的士兵強攻。
在他們的身後,還有近百名士兵在哨官的帶領之下,擠壓著永安領士兵的空間。
大勢已去。
指揮夜襲的武將無奈的看著圍住自己的永固領士兵,歎息了一口氣,便扔下了武器,認命的成為了九哨的俘虜。
戰鬥很快結束。
已經毫無戰心的永安領的士兵並不會對九哨造成多大的困擾。
招來副哨官,哨官說道:“等下你帶幾十個人看守營地並看守這些俘虜,不要讓這些俘虜逃脫,並進入鎮區,對我們拿下永安領造成困擾。”
“是……”
副哨官點點頭。
哨官帶著百余人便光明正大的向著鎮區走去。
因為營地距離鎮區的距離大約在三裡左右,數百人的廝殺聲傳遞到鎮區之時,讓在鎮口的永安領領主焦急萬分。
“主上,”身邊的一個士兵突然遙指著鎮外大聲說道,“鎮外有一支部隊正在接近。”
是夜襲部隊獲勝回來了?
領主先是大喜,想要出鎮迎接,複又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大聲說道:“看……就地防禦。”
身邊的幾十個士兵不明就以,但是在主上的命令下,準備好弓箭。
剛剛這個了領主突然想到,如果夜襲部隊獲勝的話,那麽帶隊武將肯定是會先派人將戰報送過來,自己則是應該在戰場那裡打掃戰場。
來襲的敵軍裝備了大量的讓人眼紅的我武器。
任何一個合格的武將絕不會將那些武器扔在戰場不動而率領軍隊返回鎮區。
所以,要麽前來鎮區的是來襲敵軍,要麽就是夜襲部隊夜襲失敗,撤退而回。
而不管是那一種,夜襲應該是失敗了,那麽,鎮區仔細備戰總歸不是錯誤的選擇。
可惜,身邊只剩下不到三十個人,而且全部都是弓箭,使用大刀長矛的士兵全部加入夜襲部隊,前去夜襲進犯領地的敵軍。
隨著行軍的臨近,永安領的領主終於可以確定,這支向著鎮區行軍的部隊就是前來進犯的敵軍,自己的夜襲部隊連撤都沒撤的回來。
自己的身邊就只有這二十幾個弓箭手,如何防守偌大的鎮區?
辛辛苦苦,殫精竭慮的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來發展這個領地,結果,到頭來一場空。
“罷了罷了,”領主搖了搖頭,有些沒落的向著領主府走去,“大家都散了吧,沒有意義了,領地守不住了,在拚命,也毫無意義了,只能是枉丟了性命。”
二十多個弓箭手面面相覷,在永固領的九哨士兵進入射程之內時,這些弓箭手並沒有反抗,而是聽從他們領主最後的命令,一窩蜂的四散離去。
九哨哨官進入鎮區的那一刻起,便哈哈大笑。
此戰,也就是在埋伏敵軍夜襲部隊之時遭受了一點點損失,但是相對於拿下永安領,這點點損失完全是微不足道。
“佔據各交通要道,以班為單位,輪流休息,諸位暫且在街道上應付一晚,不得進入民居擾民,違令者斬。”
下達了命令,哨官便帶了一個班的士兵向著領主府進軍。
此刻必須要完成營官安排的任務,進入領主府並徹底的佔據。
還有確定永安領的領主是否還在,必須死要見屍,活要見人,不能讓領主逃離。
當然,死要見屍這點沒辦法實現,領主死亡離開遊戲的時候身體會化作光忙消失。
但是,在消失的地方會出現一個懸空的身份令牌,隨便哪一個領地的人觸碰到這個身份令牌,那麽他的領主便會獲得失敗領主的遺產。
主要就是被攻打領地的建築圖紙和靈精。
當然,這個身份令牌必須是領主沒有參與攻伐之戰。否則的話,領主將會自動保存獲得的圖紙和靈精。
如果,失敗的領主逃跑的話,獲勝的領主不會獲得圖紙和靈精,失敗的領主甚至可以繼續每日抽獎。
當然,這些事情是蘇沐顏幾次外出交易武器的時候同別的領主旁敲側擊獲得的珍貴情報。
當然,這個情報肯定不全,但也是足夠用了。
永安領的領主已經離開了遊戲。
哨官看著懸浮的令牌,手指輕輕的一觸摸,令牌也消失不見了。
隨後,哨官便離開了領主府。
他還沒有資格住在領主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