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哨和三哨遇到了麻煩。
鋼鐵領再一次的增兵了。
三百多人的隊伍南下,碰到了二哨和三哨。
原本打算阻擊鋼鐵領潰兵北逃的二哨和三哨不得不先準備同鋼鐵領的援軍交戰。
這一支鋼鐵領的援軍十分的精銳,若不是二哨和三哨的陣地是一個小坡,延緩了鋼鐵領軍隊的攻擊,恐怕一時之間二哨和三哨有可能會直接被鋼鐵領的援軍打崩掉。
二哨和三哨分別駐守在兩個小土坡之上,土坡並不高,也就是十來仗高,但是這個位置十分的重要。
在兩個土坡之間是一條約兩丈寬的通道,而土坡的另一側則是大片的密林。
尤其是西側土坡,它的西面的密林甚至一直延伸到碧桃山。
也就是說,在相當大的一片區域內,這裡是鋼鐵領南下或者永固領北上的唯一一條通道。
不知道為什麽,鋼鐵領並沒有在這個十分重要的位置上駐守兵力,便成功的便宜了二哨和三哨,以至於讓他們一個土坡駐守了一個哨。
一開始,鋼鐵領援軍南下之時,並沒有注意到土坡上有永固領的兵力駐守,在經過這不寬的通道之時,遭受到二哨和三哨的突擊。
敵人的前鋒部隊遭打打擊之後,並沒有快速的通過通道,而是果斷的後撤,同主力部隊匯合。
隨即,鋼鐵領援軍就分做了兩撥,強攻二哨和三哨所在的土坡。
刀盾兵對頂,長矛兵對戳,弓箭手對射。
因為鋼鐵領是向上攻,比較吃力,最終留下了一地屍體,各自休戰。
休息一段時間之後,鋼鐵領再攻,隨後再退下去。
一個下午,足足攻打了十五次。
二哨和三哨都有些吃不消了,二哨陣亡十八人,二十三人重傷彌留傷。三哨陣亡二十人,二十六人重傷彌留傷。
鋼鐵領陣亡了六十余人,沒有彌留傷,因為彌留傷因為昏迷來不及撤退,被二哨和三哨的人補了刀。
但是二哨和三哨都各自有近三分之一失去了戰鬥力,剩下的還不知道能守多少波。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這群鋼鐵領的將士之所以要強攻山坡,而不是強行通過通道,完全是為了保護他們的主將,一個地位應該十分高貴的人。
太陽漸漸西沉,鋼鐵領的援軍也不在繼續攻擊,隨著一陣陣囉音,強攻土坡的士兵們如潮水般退了回去。
對面的營地開始支起了大鍋,很快,淡淡的香味順著東北風飄了過來。
正在啃著乾糧的永固領士兵,紛紛唉聲歎氣,士氣持續削減。
“哨官,後面有情況。”
兩個突破的人都看見了南面出現一片黑影,卻是一群大約一百五十以上的人,正在慌不擇路的向著這裡跑來。
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群人數略多的人正在追趕。
二哨哨官黎永華大笑道:“錢兄,看來主上剛剛在大朋村那邊獲勝了,也不枉咱們兩個哨在這裡啃了兩天的乾糧啊。”
三哨的哨官錢恆榮也笑著回應道:“就是就是,我的嘴都淡出個鳥來了,這次回去,我得好好的大吃幾天,才能對得起我這肚子。”
說著,錢恆榮還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兩人遙看著,哈哈大笑。
可惜現在兵力不足,還要防備北面鋼鐵領援軍的進攻,已經沒有力量能夠阻擊鋼鐵領潰兵北逃了。
怎麽辦?
“悄悄下去,”兩人再一次的對望一眼,
幾乎同時下達著相同的命令,“不要引起北邊那些人的注意力,下去之後堵住那些潰兵,不給他們準備的時間,第一時間就要擊垮他們。” 兩個哨的兵力集中在一起。
“弓箭手拋射,三連發。”
錢恆榮下達著命令。
接著是黎永華:“長矛兵突擊,刀盾兵就地防禦,防備北面的敵人進攻。”
連續三輪箭雨,讓想要北逃的潰軍們懵住了,就像他們沒有想到永固領會突然強攻他們營寨一樣,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在他們撤回領地的路上,會遭到永固領軍隊的阻擊。
在開始第一輪拋射箭矢的時候,兩個哨的近六十個長矛兵平舉著他們手中的長矛,就向著這群潰兵殺去。
為了逃命,為了盡快脫離後面永固領的追兵,不少鋼鐵領潰兵早就將手中累贅的武器扔掉了。
他們赤手空拳的看著幾十個手執長矛衝了過來,越發的慌了神。
三輪箭矢下來,地上就已經躺下了十幾個人,在三輪箭矢結束才兩個呼吸,明晃晃的長矛就已經捅進了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潰兵的身體裡。
哀嚎聲,哭喊聲,無數的潰兵再一次的反身就跑,但是沒跑多久,又碰到了趙珂帶領的追擊先頭部隊。
東西兩側是危險而又陌生的密林,進去或許可以一時逃的性命,但是想要安全回到自己的領地,卻是千難萬難。
為了活命,不少的人當即便跪在地上,等候永固領主人的發落。
“罷了罷了。”
鋼鐵領的裨將軍哀歎一聲,丟下了自己的佩劍,不在阻止自己的部下投誠。
看著騎著馬來到自己身邊的石鋒銳等人,他落魄的說道:“沒想到作為鋼鐵領五大裨將軍之一的我,居然今天被你們打敗了。我可以知道到底是誰擊敗我的嗎?”
趙珂指著身邊的主上說道:“當然是我們的主上,永固領的領主石鋒銳大人親自指揮擊敗了你。鋼鐵領的裨將軍,能敗在我們主上的手中,你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哈哈哈,”裨將軍落魄的大笑道,“天選之人不虧是天選之人,這種魄力,在下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的。若是我在抵達你們永固領的時候,就不惜一切代價強攻你們,想必,戰鬥的也不會如此吧。”
“可惜沒有如果,”石鋒銳冷冷的說道,“我只能說你們的主上就是想多了,如果你們的主上堂堂正正的拉出隊伍強攻我永固領的話,我們永固領能不能頂得住真心難說。”
“但也正是你們主上想的太多,玩兵分兩路,想要徹底的拿下我永固領,那才給了我們永固領各個擊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