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鋒銳焦急的等待之中,吳哲回到了吳莊。
雖然他很是焦急,但是石鋒銳還是製止了吳哲的匯報,而是拉著吳哲的手來到了莊中心的村級行政大廳,又吩咐老村長弄幾個好菜,最後又叫來了暫住在莊裡的宋槐。
四個人就此圍坐在一張小圓桌。
看著吳哲並沒有動筷子的打算,石鋒銳還是笑著說道:“吳哲兄弟,你還是先吃一點東西,這兩天你也是幸苦了,碧桃山跑了一個來回。我們也不在乎這一點時間,先吃點東西,好好恢復一下,然後你在將你看到的都說出來。這宋壯士你也熟悉,憑借宋壯士的勇猛和吳哲你的神射,我們打敗山賊又多了一份信心。”
吳哲點了點頭,也沒有客氣,大口吃著這些美味的菜肴,這兩天他確實是很辛苦,幹了兩天多一點的路,夜裡就是隨隨便便的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湊合的睡一覺,餓了就是啃著乾硬的饅頭。
吃完飯,吳哲便把自己看到的以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聽完吳哲的匯報,石鋒銳一邊思考著對策,一邊說道:“辛苦你了,吳哲大哥,你打探的情報很是重要,現在明面上的山賊就已經有了31個,武器架上還有15柄武器,按照你的猜想,著山寨其他房間內應該還有一些山賊。這個先不管,我們必須要做好面對至少46個山賊的準備。尤其是那使用樸刀和開山斧的山賊,這將是我們的勁敵,還有那7個弓箭手,也是我們必須要注意的。”
“這仗該怎麽打?”宋槐皺著眉頭問道。
這仗很是難打,敵人不管是數量還是武器裝備都遠遠超過即將組建的吳宋聯軍。
不過,石鋒銳早就又了應敵的對策,他笑著說道:“宋壯士還請放寬心,說實話,我早就料到山賊的強大,所以為了消滅山賊,我早就制定好了滅賊策略。雖然山賊的數量比我們多,我們甚至連武器都沒有什麽像樣的,但是,我曾經生活的地方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那就是沒有武器,敵人幫我們造。所以,首先我們得要搶奪一部分山賊的武器用來武裝自己,然後在逐漸消滅敵人的有生力量,最後一鼓作氣殺向山賊的山賊,徹底消滅山賊。”
“可惜在下實在是想不到任何才能搶奪山賊的武器,”宋槐搖了搖頭,“山賊也不是傻子,他們不會白白的把武器送給我們。”
“這還請放心,”石鋒銳站了起來,看著周邊三個一臉疑惑的表情,繼續笑著說道,“具體的謀略還請容許我賣個關子,但是後天,最多外後天我們就可以掠奪一部分山賊的武器,減少一部分山賊的人數。但是為了能夠掠奪武器,到時候還請咱們兩個莊子三百號人全員出動,定能成功完成既定目標。”
……
轉眼間時間又過去了三天,伏擊山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而碧桃山再一次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說是陌生人那是相對於碧桃山的山賊來說的,因為進入碧桃山的人正是吳莊的臨時領主石鋒銳。他親自冒險進入碧桃山怕的就是其他人在這碧桃山山賊面前露了馬腳導致功虧一簣。
雖然石鋒銳在被這個所謂主神挑選為遊戲者之前,雖然喜歡玩遊戲,但是他確實在畢業後從事的銷售的職務,在社會上摸爬打滾了三年,早已養成了察言觀色的本領。
所以,為了能夠有效的完成自己預定的目標,這個險他必須自己親自前來。
一路有驚無險的經過了吳哲所說的兩個哨點,
在第一個哨點的一個持槍山賊的押送至下來到了山寨的大門之前。 押送的山賊在守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拿守衛便用懷疑的目光掃了掃石鋒銳便沒好氣的說道:“你在這裡先等著,我先去稟告一下。”
很快,這個守衛便回來了,他對著石鋒銳說道:“來吧,大當家的在裡面等你。”
“是是是,小的這就去,還請大爺在前面帶路。”石鋒銳連忙彎腰。
進入山寨大門後,二十幾個山寨還在不停的操練,還有幾個在一旁的屋簷下支起一張桌子,么五么六的喝著酒。兩側的武器架上的樸刀和開山斧還在,吳哲說的十杆長槍還剩下五杆。
他正準備數一下操練山賊的具體數量,帶路的守衛確實不耐煩了,低聲呵斥道:“別亂看,快跟上,別讓大當家的等你。”
“是是是。”石鋒銳又是不停的誠惶誠恐的作揖賠不是。
山寨的議事廳室原先碧桃寺的大雄寶殿改建來的,很是雄偉,在這間大廳的中間最裡處有一個大約一米高的台子,上面放了三張椅子,均是鋪著虎皮。當然現在這三張椅子上均坐著人,最中間的一個是一個俊秀的青年,跟石鋒銳差不多大小,左側坐著一個魁梧壯年,右側則是一個有些猥瑣的中年。
石鋒銳心中不由腹誹,莫非所有的山寨的師爺類型的當家都是長成這般模樣?
“你是什麽人?”右側那長得比較猥瑣的中年人率先開口說道,“剛剛聽說,你們莊子今年要上繳給山寨的糧食被一群流竄過來的劫匪給圍住了?”
“是――是的,大――大王,”石鋒銳有些緊張的回道,“這――這群劫匪大――大概有十四五個人,小的――小的當時沒敢細數,還請――還請大王――請大王不――不要怪罪。”
“你放松些,”中間的青年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這碧桃寨又不是什麽吃人的老虎,你就安心將你看到的以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多謝大王,”石鋒銳長呼了一口氣,似乎也不是那麽緊張了,他繼續說道,“這群流竄過來的劫匪似乎不是我們這一帶的人,他們穿的衣服有些破破爛爛的,補丁很多,而且武器也是五花八門,好像是一把單刀,四五杆有著鐵槍頭的木杆槍,剩下的連鐵槍頭都沒有,就是一根木杆削的尖尖的。”
“這群劫匪倒是不難對付,”右側猥瑣中年點了點頭,又低聲對正中的青年說道,“少爺,不知你怎麽看,咱們是否應該派些人出去,殺退這群流竄的劫匪,將糧食拉上山?”
青年卻沒有回應他,而是冷冷的看著石鋒銳,“這群流匪沒有攻擊你們嗎?”
“攻擊了,”石鋒銳心中一頓,但是很快就組織好了該說的話,“這群流匪他們開始很是囂張,想要直接就進攻我們,想要打跑我們好搶走我們的糧食。但是這一次負責運糧的是我們宋莊的宋槐,他是我們這一代最勇猛的人,一根粗壯棍子就打退了流匪的進攻。但是光靠宋槐大哥一個人,他也隻能勉勉強強的護住糧食,不至於我們運糧隊被流匪打敗。但是這群流匪並不甘心就此退去,而是堵住了我們的去路,就此跟我們對峙下來。”
接著,石鋒銳話鋒一轉,變得十分焦慮的說道:“大王,現在這群流匪打的主意就是要消耗我們宋槐大哥的體力,若是時間長了,宋槐大哥的體力支持不住,那麽這批糧食必然要被流匪搶走。到時候,不只是我們宋莊損失這一大批糧食,大王的山寨也會因為缺少這一批糧食而陷入缺糧的境地。”
還流匪,石鋒銳的心中卻是有些不屑,你們自己就是一群山賊,還有臉說別人是流匪,還真把自己當做官府了?
“大當家, ”左側的那個魁梧漢子則是憤怒的說道,“這群流匪居然膽敢流竄到我們碧桃寨的勢力范圍內搶糧。如果不把這群流匪消滅,保護好這批糧食,那麽我們碧桃寨還有何臉面在這一代立足,還有何臉面再向這裡二十多個莊子征糧?”
主座上的青年沉默不語。
對於這群山賊來說,他們這幾十號人主要的生活來源就是這碧桃山下的二十幾個莊子上供的糧食,如果這二十幾個莊子不肯上供糧食的話,那麽他們就要下山打劫,掠奪莊子的糧食,徹底的跟著幾十個莊子不死不休。
自打去年,這群山賊佔了碧桃寺,改建為山寨以來,他們並沒有下山去掠奪過任何一個莊子,而是通過同山下的幾個莊子簽訂約定,又打敗了幾次流匪的搶劫,這才獲得各個莊子上供的糧食。
隻不過這些山賊的人數越來越多,又加上山賊們所謂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消耗的糧食越來越多,漸漸的加重了各個莊子應該上供的糧食的數量。這才引起偏遠的兩個莊子的不滿,想要通過武力來抗拒繳糧。
當然,宋吳兩個莊子密謀的武力抗糧,碧桃寨的山賊們並不知曉。
“那就出兵――”大當家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冷笑著說道,“我們碧桃寨差不多已經一年沒下山了,這些流匪似乎已經忘記了我們碧桃寨的威名了。我們必須要狠狠的打擊這些流匪,讓下面的莊子知道,他們給我們供糧,我們保護他們,這是我們的約定。隻要他們能夠規規矩矩的給我們供糧,那麽我們碧桃寨就會保護他們一輩子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