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莊的發展,石鋒銳的領主府也有些變化,領主府並不是屬於功能性建築,所以,領主府的修建並不需要建築圖紙,完全可以根據領主自己的想法來建設領主府。
當然也限於村莊聚居點的面積,石鋒銳也沒有大規模的修建領主府,而是簡單的在書房外加了一個大廳,作為日常的聚會場所。
而現在,這個大廳就已經有了用途之處,二十五個村莊的村長聚集在一堂,等候石鋒銳的到來。
這些村長都是席地而坐,三三兩兩的小聲說著話。
石鋒銳也沒有讓他們多等,在所有人都到齊之後,他便進入了這個大廳。
作為下屬,吳老村長和白秀趕忙站起來迎接,而其他人依舊隻是坐在席地上。
微微皺了皺眉頭,知曉此次事情並不是很好辦,不過石鋒銳還是微笑著說道:“諸位村長,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這一次趁著農閑時分將諸位邀請過來,希望沒有打擾諸位。”
“這位石大人,”一個約五十歲的村長站起來,懶洋洋的說道,“你的意思,我們大家都明白,可是大家在這片土地上安安靜靜的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雖然前兩年被迫給碧桃寨繳了糧,但是現在碧桃寨已經沒有了。當然,我們這些人還是要萬分感謝石大人你為我們做了這一切,幫助我們消滅的碧桃寨。這樣吧,我們何莊在這裡表個態,等我回去之後,我們何莊就會送來一千斤米面,作為石大人你幫助我們消滅碧桃寨的謝禮。”
“對對對,我們也都出一千斤米面,作為謝禮。”無數的村長頓時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
“石大人,你也看到了,”何莊的村長笑著說道,“大家這兩年被碧桃寨欺負的有些厲害,不想頭上再有一個什麽領主來屙屎撒尿,來掠奪我們原本就有些的緊張的糧食。”
“姓何的,你說什麽呢?”吳老村長憤怒的站了起來,他狠狠的瞪著何莊村長,“別以為現在碧桃寨不再佔山為王,但是這個世界現在有多危險,你們作為各村的村長還不清楚嗎?”
“就像我們吳莊,原先隻有163人,但是經過四處出擊,清掃流民,現在我們吳村的人口已經超過千人,聚居點也有十個,現在一個吳村的規模就相當於你們五六個村子。不只是我們吳莊,就是宋莊,現在的人口也已經超過三百人。”
看著這群有些呆滯的村長,吳老村長繼續說道:“你們以為這是因為什麽?那是因為我們手中有一支軍隊,遠超過碧桃寨的軍隊,正因為這支軍隊,流匪們不敢進攻宋吳兩個莊子。可是你們呢,你們一個村子都是小型村莊,人口基本上都沒有超過兩百人,你們憑借什麽去阻擋流匪的劫掠?”
“就算你們擋住了流匪的侵襲,那麽你們的村莊還能剩下多少青壯?沒有了青壯,那麽你們村子還有發展的潛力?或許你們有些人會說,如果流匪來搶奪了,那麽我們村子就將他們所需的糧食送給他們,那麽我們村子的人口不就保全了嗎,那你們就是更加的糊塗。流匪都是一群不是生產的土匪,他們是為了生存而搶劫,而我們也是為了生存必須要反抗他們的搶劫,我們同流匪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存在。”
“既然你們另可將大量的糧食送給流匪,那麽你們為什麽不安心的給主上繳稅,而讓主上麾下的精兵保衛你們的安全?”
“諸位――”石鋒銳環顧四周,大聲的說道,“隻要你們繳稅給我,我就有義務保證你們的安全。
現在我的麾下有將士一百二十人,其實在這些將士之中,就有不少是你們村莊的人。按理來說,他們保護你們的村莊天經地義。可是呢,他們既然當兵了,就要進行脫產訓練,沒有了勞作,沒辦法收獲糧食,怎麽辦,總不能餓死吧。” “所以,他們必須要吃飯,飯從哪裡來,光憑宋吳兩個莊子養不活這麽多人。而將這些戰士分配到你們各自的村莊的話,一個村莊隻能分五六個人。五六個人有什麽用?被幾十上百個流匪一衝擊,還是什麽作用都沒有。而將這些戰士聚集在一起,哪怕隻有三十人一隊,也能抵得住上百的流匪衝擊,甚至能夠輕易的擊潰他們,使得他們再也不敢在這片區域放肆。 ”
“說的比唱的好聽,”還是何莊村長,“說到底,你們還是惦記著我們手中這不多的存糧,這兩年,因為碧桃寨的征糧,我們這些村子那個村子不是過得緊巴巴的?現在碧桃寨沒了,又出現了你們,反正我們何莊是出不了一年七筐的糧食。”
看起來這何莊的村長在這些村長裡面還算是比較有威望的,不過就算在有威望,石鋒銳還是打算打壓一下,必須要先壓製住這何莊村長,才能讓這些村長心甘情願的繳稅。
所以,石鋒銳笑著說道:“碧桃寨征的糧確實有些多,躲到影響到你們的生活了。但是現在不同了,雖然碧桃寨融入了我們,但是我們同碧桃寨畢竟不一樣。我們的稅收很低,以大家目前種植的熟田來算,一畝熟田收獲稻谷三百斤,小麥一百八十斤,我們的稅收是十五稅一,也就是說,一年一畝田征收稻谷二十斤,小麥十二斤左右。至於開墾的荒田,第一年免稅,第二年三十稅一,第三年二十稅一,第四年再十五稅一。”
接著,石鋒銳又向這些村長解釋了一下畝、斤等單位的意思。
“你說這些我們也聽不懂,”一個村長坐在原地大聲的說道,“剛剛的秋收,我們下河莊總共收了五十筐多一點的稻子,至於夏收,我們收了三十五筐小麥,你就告訴我,我這五十筐稻子、三十五筐小麥按照你們的征糧方法,我們下河莊要給你多少稻子和小麥?”
“按照你的說法,你們下河莊要繳納三筐半左右的稻子,兩筐半不到的小麥。”微微一算,石鋒銳就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