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退散,天地清明,但仙劍依舊是這方天地最耀眼的存在。
仙光億萬道,無數符文流轉,在它四周有仙子起舞,有瑞獸遊走,有祥雲流淌。
它,就是主角。
“怎麽可能,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殷棄陽看著那柄綻放仙輝的銀白長劍,有些不敢置信,按他的預計,仙劍注定要毀滅在天劫之下,沒想到最後卻反轉了,有些突兀。
而且被仙劍攪散烏雲後,料想中的第九道天劫也沒有出現,像是突然放棄了一般。
四周弟子也是張大了眼看著天空,不過他們更多的是震驚仙器的強大。
柳青有些沉默,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陷入思索之中。
仙器出,九州動。
這一刻,大道交感,無數強者飛出了閉關之地,看著昆侖的方向,神色複雜。
“唉,可惜,可歎啊。”
無名山中無名觀,觀中有一個瞎了眼的老道士輕聲歎氣,像是憶起往昔歲月,體內氣血奔湧如大江之水,震耳欲聾。
眼中無物,心有萬千氣象。
在九州上有一座凡人無法得見的擎天神山,山巔處,一名中年男子盤坐,在他身旁,一柄漆黑長劍錚錚而鳴,像是在訴說著什麽。
男子只是睜眼看了它一眼後,又閉上了眼。
世間萬物,不入我心。
秦嶺之地,十萬大山,一處山坳中,有一座孤墳。
墳頭長滿了雜草野花,其中又以一朵藍色六瓣花最為耀眼,就像是傳說的種彼岸花一樣。
突然,一名紅衣女子出現在墳前,身子有些虛淡,如幻影一樣,悄無聲息的摘下那朵藍色花,別在發髻間,笑了一下後又消失不見。
花開葉落,兩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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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你終於醒了”殷夢滿是喜悅的看著破塵,急忙掏出一枚丹藥想給他服下。
破塵只是擺擺手,有些虛弱的向那柄仙劍伸出手掌。
“你,還好麽。”
一聲呢喃,像是在呼喚著什麽一樣。
空中仙劍像是有所感應,一陣猶豫之後,破空來到他身前懸浮著,像是在打量著他。
破塵伸手觸摸著仙劍,剛一接觸,仙劍就有裂紋蔓延全身,有些地方前後透亮。
“怎麽回事,明明已經度過了天劫,為何還是會這樣”破塵聲音有些悲滄。
心有鬱結,伴隨著一口鮮血,他又昏迷了過去。
“都散了吧,記住今日之事,不可外傳”殷棄陽高聲道。
他走來過來,看著仙劍,像是明白了什麽,萬般無奈,盡化作一聲歎息。
此時的仙劍,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光輝,通體銀白的劍身也有些暗淡,就像一個遲暮的老者一樣,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殷棄陽收起長劍,帶著一行人回到了山門內,現下最要緊的是破塵的傷勢,若是不妥善處理,怕是會影響根基。
柳青沒有跟著大部隊,而是獨自一人走在最後。
回到住所之後,他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眼神有些呆滯,不言不語,行動也有些機械。
“柳哥,你幹嘛呢。”
黃昏的時候,方長過來,看著神情有些不對勁的柳青,推了他一把後問道。
直到這時,柳青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有些焦急的方長,淡淡道:“有事?”
見他恢復,方長這才放下擔心,開口道:“沒事啊,這不先前好像混元派出了什麽大事一樣,
我去打聽了一下,正好路過你這邊,來看看你。” 柳青了然,所謂的大事,估計就是仙劍剛出的時候,引起的強大波動了。
以當時那股氣勢來看,不要說混元派弟子,怕是整個天下都都感應到了。
這就像修仙者成仙時,眾生交感膜拜。
只是或許沒人知道,仙器是成了,但是最後又碎了。
它在最後關頭,以燃燒仙道根基為代價,刺破了天劫,而自身就如走到盡頭的燭火,即將熄滅。
柳青剛才之所以失神,就是在暗自推演剛才最後的一幕。
兩人聊了一會後,方長就離開了,據說是因為萬仙盛會的事,他們那一脈需要商討。
接下來幾天,柳青除了去看望了一下破塵之外,就很少出門了,甚至連早課都沒有去。
不過好在戒律堂的督查弟子也沒有發現,不然免不了小黑屋伺候。
越是臨近萬仙盛會,山上弟子越是忙碌,偶爾聽方長過來說起,這一次來的修仙者比往年要多太多太多。
混元派準備的住所都快步夠用了,就連一些師兄們的別院小樓之類的都騰了出來給客人住下。
“幸好我們住的是小茅屋”說完他還不忘感歎一下。
他這幾天都沒有修煉,被抽調過去做迎接,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迎賓小姐的工作。
開始方長還不太樂意,畢竟他是大家族走出來的弟子,雖然不至於看不起這種工作,但心裡難免有些疙瘩。
不過沒多久,他就有些樂此不疲了,每天晚上都會跑來柳青這邊訴說見聞。
其中提及最多的就是,那個宗門的女弟子如何漂亮,那個宗門的掌門之女如何仙氣。
用他的話來說,實在有些目不暇接。
“柳哥,你說我修行以後,是不是也會變得英俊一些啊”方長摸了摸自己有些著急的臉龐,滿是期待的問道。
這些天不僅見過了不少仙子美女,也見了不少豐神如玉的男修,聽一些師兄說起,其中不少年歲都頗大,但依舊保持著年輕時的樣貌。
“難度有些大,畢竟你的底子太弱了”柳青有些笑意,但被他隱藏了,故意板著臉說道。
“底子差是天生的,我也沒辦法,難道就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彌補麽,比如勤學苦練什麽的?不是說天才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靈感麽。”
方長還以為他是在說自己天賦根骨太弱了呢,不由得想起這麽一句名言。
“我是說你臉太醜了,不管怎麽變,都好看不到哪去。”
方長有些無語,難道自己就真的這麽醜?那為什麽每次和一些朋友出去玩樂時,總是有大把的妹子主動貼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