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柳青兩人回到候車廳的時候,已經快要檢票了,原本還擔心阿毛沒票上不了車
不過問過阿毛之後才知道,他們早就買好了票作為退路
“說說吧,你這功法從什麽地方得來的”上車之後,柳青剛一落座就詢問道
阿毛剛要開口,柳青繼續道:“不要跟我扯那些師傅教的,你只有一次機會,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阿毛身懷兩套功法,柳青先前第一眼險些看走眼,當他路過阿毛身邊的時候,才感應到那股極為熟悉的弱小波動
阿毛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果然不愧是仙師,就連那些內勁巔峰的強者都看不出來,沒想到卻被你看出來了”
“拍馬屁的話就少說一點,你現在只剩下一句話的機會”
柳青周身氣勢猛然爆發,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阿毛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那套功法是我在一座古廟得來的”
阿毛戰戰兢兢,額頭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座椅上面
“古廟?”柳青有些疑惑,那套功法明顯不是佛教的,但為什麽會出現在古廟之中呢
“古廟在什麽地方”柳青以秘法斷喝一聲
看起來只是嘴唇微動了一下,就連離他們不遠的幾名乘客都沒聽到
但是落在阿毛耳中,卻如黃鍾大呂一般,在他腦中不斷的回蕩,令他神色極為痛苦,下意識的說道:“在藏區”
柳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才輕輕點頭,以他的眼力加秘法,能夠看到出來對方應該沒有說謊
從火車站到譙城差不多要四五個小時,之後的一路上柳青也不在問話,靠在座椅上陷入沉思
阿毛也不敢打擾他,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到達譙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剛下車的時候,項英業像是算準了時間一樣,打了個電話過來
他可是對這位大老板很是上心,在得知柳青還沒訂好酒店的時候,當即說要開車過來接他
也沒等柳青答應與否,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讓他頗為無語
不過仔細想想,有個熟悉本地的人在一旁也好,更何況想要進入拍賣會估計還需要他的幫忙
大概半小時左右,一輛褐色保時捷出現在火車站外,剛一停好項英業那胖胖的身影就跑了下來
“柳老板,讓你久候了”
“也就一會而已,麻煩你了”
一行人上車之後,項英業驅車去往他下榻的酒店
路上,項英業說起關於拍賣會的事情,讓柳青也有了一些了解
作為華夏最大的藥材交易市場,譙城的藥材鋪可謂多不勝數,而其中又以三大家族為首,掌控了華夏藥材交易的半壁江山
據項英業說拍賣會每年都會由三大家族輪流舉辦一次,而這次輪到了虞家
“這虞家乃是三大家族中勢力最大的,其財富不可想象,雖然從未在福布斯財富榜上露過臉,但並不比那些人差多少”項英業說起時,臉上多少有些羨慕
說是拍賣會,其實叫利益分割會更貼切一點,全國各地不少藥材商都是從三大家族拿的貨
而拍賣會上的表現就決定了,下一次藥材的份額,所以每次拍賣會都會有不少藥材商拚的頭破血流
“呵呵,倒是有趣啊”柳青笑道:“不過他們拚死拚活的只怕不是為了普通藥材的份額吧”
“是的,普通藥材還不值得他們下血本,他們真正想要的是高級藥材,如百年人參這些才是真正賺錢的好東西”
來到酒店後,
由於柳青沒有身份證,項英業主動幫他開了兩間套房 上樓之後,幾人沒有多閑聊,各自回到房間休息了
譙城不僅是最大藥材交易市場,更是三朝古都,風景名勝之地也不少,每年慕名而來的旅客不在少數
在市中心有一家蘭渝會所,更是被不少遊客稱之為必去之地,讓不少人流連忘返
會所最頂層的一間廂房內,有一名男人正摟抱美女親昵,正興起時,房間門被推開
“大哥,那邊一直還沒有消息,會不會失敗了”來人塊頭高大,卻長的白面油嫩,聲音也很尖細
那名正摟著美女的男人松開手,整理了一下衣物,以眼神示意她出去後說道:“安康,我都說了你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靜”
虞平訓斥了弟弟一番後,打開了桌上一瓶紅酒,自斟自飲一杯後繼續說道:“就算失敗了又怎麽樣,又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唉,也不知道爸是怎麽想的,不僅將他接了回來,更是信任有加,只怕下任家主的位置也要交給他了”虞安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歎了一口氣,顯然很是鬱悶
“想要家主的位置,哪有那麽簡單,就算老頭子有那個心,家族內部也不會同意的”虞平搖晃了一下杯中紅酒,冷笑道
“但是爸已經開始為他鋪路了啊,這次拍賣會就由他主持,只要做出點成績,家族裡怕是不少人會有所改觀啊”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虞平如勝券在握一般, 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虞安康像是想到了什麽,滿臉驚訝的看著自己大哥“難道說,那個消息是你放出來的?”
虞平沒有回答,只是輕啜了一口紅酒後,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有一群漂亮女人推門而入
另外一邊,虞氏豪宅中,現任家主虞長浩剛剛掛斷電話,揉著太陽穴,神色有些陰沉
“阿水,你去幫我請林老過來”
“是,老板”一直在門外候著的阿水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推門而入,身著唐衫,帶有幾分出塵氣
“林老,這麽晚請您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虞長浩略帶歉意的說道
虞家之所以這麽多年穩坐三大家族之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名老者的存在
“無妨,反正我也還沒有睡下,不知家主叫我來有什麽事?”林行遠擺了擺手詢問道
“是山兒那邊出了點狀況”虞長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
良久,林行遠摸著雪白的胡須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想要綁架勝山的人叫許名,認識的人一般都稱他為瘋狗,只因他發起瘋來,就算至親也攔不住”
林行遠頓了頓後有些疑惑的道:“只是聽聞前段時間他上了黑名單,一直在被追捕,為何這次會出手綁架勝山呢”
“您說會不會是那人派來的?”虞長浩低聲問道
“不會,那人從來都是獨來獨往,他們兩人應該不認識”林行遠肯定道
“唉,多事之秋啊”虞長浩想窗外遠方眺望,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