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都低聲詢問著,吸引了更多的行人圍了上來
“我估計是以前這算命的年輕人騙過人家,現在找上門了”有一位後來的大媽對著身旁的同伴說道
“唉,年紀輕輕做點什麽不好呢,非要來行騙,世態炎涼啊”
隨著人群的增加,討論的聲音也開始大了起來,也顧不得當事人的感受,紛紛指責起柳青是個騙子,還有些說的一板一眼的,好像被他騙過一樣
柳青無所謂的笑了下,世間閑言碎語不入他耳,對於這些人你隻有展露自身實力才能震懾他們
“你要測字也可以,十萬一個字,就是不知道你給不給的起”
劉道南打的什麽主意,柳青當然清楚,但他無懼,正好借此機會可以在這一帶打響點名氣
“看吧,這就是騙子,怕人家當眾拆穿,就漫天要價,為難別人”
“對啊,像他這種人我見得多了,提高價格讓別人拿不出錢就可以躲過一劫”
當事人還沒說什麽,圍觀群眾反倒是先開口說了起來,為他抱不平
劉道南暗自點頭,這麽多人站在他這一邊,心中不免有些得意,示意了一下弟子,拿出了一遝百元大鈔說道:“這是十萬,不過你要是算的不準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啊”
“哈哈,這個騙子沒想到吧,人家真的拿出了十萬,這下跑不掉了”
“是啊,我們大家把這騙子圍起來,別讓他一會跑了”
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散布在四周,真的有把柳青圍起來的意思,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好像在說想跑?沒門
“寫吧”柳青拿出紙筆放在桌上,輕笑道
劉道南看著那有些意味聲長的笑容,心中隱隱有些不對勁,久經江湖所帶來的直覺告訴他有詐,但一時也想不出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隻能先讓四個徒弟盯著他一點
不得不說劉道南於風水之道雖沒有什麽真本事,但是字寫得還是蠻不錯的,行雲流水般,姿態瀟灑,顯然是侵淫此道有些年頭了
騙
劉道南放下毛筆,冷笑著將字交給柳青
一邊看著桌上的字,手指一邊輕輕敲打著,柳青沒有說話,不是不會解,而是眼睛已經瞄到遠處好像有警察圍過來了,還有一個意料之中的人
“怎麽,不會解?小子,你要解不出來可別怪我動手拆了你的攤子啊”劉道南雙手背在身後,一臉嘲諷的表情說道
“我看啊,他是在想怎麽脫身呢,他會測屁個字”一名有些矮小的漢子上前指著柳青說道
“馬為首,戶為頂,下面一張大網,可解做騎馬撒網網萬戶,不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以我看來你馬上將有牢獄之災啊”柳青看都沒看那矮小漢子,起身一笑道
這解詞不過隨口胡謅的而已,不過真實情況也差不多,因為劉道南真的會有牢獄之災
“呵呵,這解詞,他是在說自己吧,他不就是騙子麽”
“而且這次還真是失手了”
“小心別讓他跑了”
那越眾而出的矮小漢子就要上前拉住柳青,生怕他要逃跑
劉道南臉色一沉,萬戶,在古代一般都是有錢人家,這小子是在說他騙任先遠的事呢
不過現在圍觀群眾站在他這一邊,就算柳青明說,也沒有人會相信,寒聲道:“我乃正經商人,怎麽可能會有牢獄之災,給我把這個江湖騙子的攤子拆了”
“對,拆了,拆了”
“想他這種人不知道騙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要將他送到派出所去” 劉道南振臂一呼,都人群之中走出幾個人就欲動手
“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候,人群之後,有一道威嚴之聲傳來,人群之中裂出一條通道,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上來,正是任先遠
“你是誰啊,憑什麽阻止我們拆這個騙子的攤子”
“這估計就是騙子的同夥,大家一起把他也抓起來”那矮小漢子上前,想把任先遠也抓起來,隻是還沒近身,就被身後的保鏢一掌推了出去
劉道南神色一變,本來是想今天跑路去別的城市,隻是因為柳青的事被耽擱了,本以為這種地方任先遠的手下應該找不到自己,沒想直接遇見了他本人,心中暗暗叫苦不跌
“是他,遠華集團的董事長任先遠”
劉道南本來還想引起混亂好趁機溜走人群之中,但突然有人驚呼道,認出了來人
任家可以說是中都的首富了,經常在一些公眾場合路面,不少人都認識
那摔出老遠的矮小漢子本來還想糾集幾個同伴, 上去報仇,這時候也不敢動了,捂著胸口站在一邊
“呵呵,柳大師,我們又見面了”任先遠上前說道,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想找到柳青還真不是難事,更何況是柳青有意如此
柳青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落在群眾眼中顯得很是高深莫測,連首富的面子都不給,而且還稱之為大師
“讓開,讓開”
此時一群警察擠開人群將劉道南帶走了,全程沒有多說什麽,顯然是任先遠提早打過招呼
“還真的有牢獄之災啊”
“這是真的大師啊,實在是太靈了”
警察的出現讓人們聯想道剛才的解字,沒想到真的靈驗了,不由得驚叫出聲,看向柳青的眼神也變了,要不是有任先遠在場,怕是都要圍上來請柳青算上一卦
那矮小漢子看著警察的背影,張了張嘴,臉色漲紅,剛才就屬他叫的最凶,還差點動手,這巨大的反差讓他有些不適應,再加上人們又開始數落他,更加羞愧難當了
“柳大師,請移步一敘如何”任先遠聽著周圍的談論,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對柳青更加信任了幾分
柳青點點頭,這就是他一直釣的大魚,先前離開是為了做足高人的派頭,他早就猜到對方能夠找到自己,隻要他出現在自己攤子面前,就像一個廣告一般
中都首富都請他算命測字,不是大師還能是什麽
在一隊豪車的轟鳴聲中,柳青走了,留下的隻是一群還處於震驚中的圍觀群眾,久久沒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