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的精銳部隊處理完石頭之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即便眾人一起來搬,那也廢了很多功夫。
筋疲力盡加上帶出來的吃食也少,沒有營地裡豐富,一幫子人也就草草吃了點休息去了。
然後第二天太陽還沒出來,就全被驚醒了。
“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別睡懶覺了,都醒醒起來訓練。”
聽到這第一句話,不用睜眼都知道是那位。
除了他就沒人會這麽積極自己等人的訓練,更沒有人會想出這種折磨人一般的地獄式訓練。
更更更不會有人用這手段折磨自己等人。
說起來這家夥到底是什麽魔鬼,竟然會想出那麽可怕的法子!
為什麽我們會碰到他?!!
“你們怎麽一臉不情願?要知道這可是為了你們好,須知平時汗水多一點,戰場上血水少一點!”
然而您這訓練我們流的汗都特麽成河了啊。
心中默默吐槽一句,這支精銳部隊不想起來,乾脆就躺在原地裝死。
趙墨看了,深深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精銳部隊的士卒這時候睜開了眼睛,看著彼此,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然後……她們就笑不出來了。
趙墨拿著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柳鞭回來了。
趙墨高高舉起柳鞭。
然後揚起又落下。
“啊~”
被抽到的士兵發出一聲慘叫。
趙墨對這慘叫聲置之惘聞,繼續抽她。
“既然自己不醒,那我就用強硬的辦法來弄醒你們吧!”
“我特麽……”
聽著聲音就頭皮發麻,一眾躺著的士卒趕緊起來不睡了。
“哎呦,起來了,那就少吃點飯,快點開始訓練吧。”
“是。”
有氣無力的答了一聲,收拾了一下,開始吃東西。
“第一個辦法讓他破了,第二個是啥?”
“咱們都是要騎馬的,在馬上還怎麽訓練?快點吃完咱們上馬再說。”
“哦。”
還是那句話,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待她們到停馬的地方後。
“馬呢?我們的馬呢?”
空空如也的空地讓她們有點凌亂。
“你們都要訓練了,還要馬做什麽?”趙墨道。
“那……我們的馬……”
“狼族這次婦孺皆出,人數眾多,你們就不能把馬給人家嘛?啊?塊蛙跳前行,直到最後。”
聽完這話,隻覺得頭暈目眩,想要倒地。
可又看到那趙墨手中的鞭子……
算了,還是做吧,勞累好過受皮肉之苦。
吭哧吭哧的,一眾人再次開始了這無盡的折磨。
趙墨騎著馬跟在最後面,跟諾敏並排而行。
在她們之後的狼族,小孩子和一些較為年長的長輩騎在馬上,互相之間作樂。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小米了,她同另一個小女孩並騎在一匹馬上,裝著一副大人的樣手子嘞韁繩,走在最前面,滿面春風,就好像一名大將軍的樣子。
都挺樂呵的,就像是出來春遊的樣子。
諾敏看了看前面蛙跳的士兵,又看了看一副春遊樣子的狼族,若有所思:“你這是打算……”
趙墨製止了她後面的話,勾起一個笑容:“知道的放在心裡就行了,不用說出來。”
諾敏點點頭,不再多言。
見諾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趙墨眼睛也放回了一幫蛙跳的家夥身上。 不過看著這幫家夥,心裡卻是預計著:“李穆她們應該也差不多開始了吧。”
…………
狼族大營。
“單……單……單……”
一名胡族斥候奔入了主營帳之中,滿頭大汗,結巴的喊著。
“單你個大頭鬼,說,這麽急匆匆的發生什麽事了?”
單於坐在營帳中央正享著樂,被人打擾了有點不樂意。
祭祀在一旁靜靜的站著,眼睛眯起的縫看著這名斥候,有些疑惑她是有什麽事。
“單於大人不好了……趙,趙軍來了!”
斥候慌忙匯報道。
此言一出,單於和祭祀大驚。
“趙軍?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沒道理啊。”
咬了咬牙,單於眼睛瞪圓:“快,傳人把大少叫回來,快!”
底下的人奉命行事,迅速派人去往。
單於悔道:“當時他勸我留下那批人,我就應該聽他的才對,怎麽趙軍掐時間這麽好,正好趁著精銳不在的時候……”
“算了吧,那也就是一百多人,頂多就是個護衛作用也無法左右戰場,再說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反正你的主力還在大營,英勇的草原戰士無懼那幫家夥的威脅……對了趙國來了有多少人?”
最後一句問道那名斥候。
斥候答道:“目測三千多人。”
祭祀急忙道:“快,再去把附近所有營地得人都叫過來!”
兵力比自己的人多了三倍, 就自己這幫人,特麽怎麽玩!
玩個蛋啊!
“要不然……咱們先撤退?”
單於聽了消息後就在營帳內走來走去,焦躁不安。
說起來從來都是自己等人攻城,還真沒碰到過那些南蠻主動出擊的。
這頭一次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應付,畢竟自己只有攻城經驗。
“不行。”大祭祀在一旁直接拒絕道:“如果我們撤退了,那豈不是代表我們怕了那幫家夥?這樣會讓北疆的名聲一落千丈!”
“所以你就打算硬剛?”
“又不是剛不過,先剛一波,再看後續如何。”
單於有點傻眼,她印象裡祭祀不是這麽不理智的人啊。
這時候祭祀又提了一句:“雖然訓練成果不顯著,不過好歹也是訓練了,正好看看她們的訓練成果。”
單於這下明白了,原來祭祀是寄希望於“北疆屠夫”訓練出的士兵。
可是……
轉眼看了看外面那幫精氣神萎靡不振的士兵,單於猶豫的很。
這群家夥的訓練可能還沒到位,到現在為止都不如自己精銳部隊的一半。
能不能撐過去?
直到現在這兩名北疆的領頭人都沒有懷疑趙墨有問題,不是她們太蠢,而是趙墨太聰明了。
在這裡的種種演技表現的自己真的就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訓練不遺余力,在精銳部隊身上有成效;諾敏監視和祭祀的蠱雙重保險。
她們根本就不可能想到問題出在趙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