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塵漫天,一隊騎著快馬,穿著輕甲,帶著毛偺頭盔的騎兵隊伍快速的向這個方向趕來。
“這些就是胡族的人?還真是挺奇怪的。”
嘴中輕輕呢喃著,雖然沒有見過,但看這些家夥的裝束與中原七國的大不相同,立刻判斷出她們的身份。
既然這幫家夥才來,那麽村中剩余的年輕些的戰力應該如自己所想躲起來了吧。
將手中的長槍又向上提了提,盡量減少被發現的概率。
雖然這幫胡族抬頭看樹梢,並且能從鬱鬱蔥蔥的樹葉中看到自己的概率本來就不大就對了。
待黃沙漸進,馬蹄聲漸大,這些胡族士兵來到了趙墨的腳下的空地上。
趙墨細細聆聽著,想要聽聽她們說什麽。
然而她們一開口,就讓趙墨受驚了。
“逆碩哲理已經莫有忍了?沃瞧著應該是還有了,你瞧地上的馬蹄印記。”
“大人滴,剛才我們一幫人過來時候木有這東西啊。”
“啊?木有?那現在這是撒子滴說?難不成是還有其他人會來這個鬼地方嘞?分明是你們之前來的時候留下的自己忘了。哈哈哈哈哈。”
說著說著,這人還笑了起來,跟著的是其它一堆人一起笑起來。
就連提意見的人也笑了。
她們都不信這地方會有人來。
趙墨躲在樹梢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底下一幫胡人傻笑。
自己的馬什麽的都已經弄到更隱蔽的地方去了,不過時間緊迫沒處理痕跡,這幫蠢蛋完全沒注意。
話說這幫家夥操的是北方方言?這口音也太特麽奇怪了吧?
狂笑一陣後,胡人看了看面前的村莊,嘴角上揚:“既然木有人滴,那我們就隨便拿了啊!爾康們注意點安全啊,小心這幫北鼻的南蠻們射陷阱啥子的哈!”
一夾馬肚子,一馬當先衝向村莊,其余的胡人也是跟著一起亂嗷嗷的衝向村莊。
衝入村莊,這幫家夥跟二哈一樣四處搞破壞。
閑的沒事往屋子牆上砍幾刀,留個抓痕。
把柵欄架子啥的全都踹爛,又使勁在上面噗通幾下,弄得稀碎。
衝到房屋裡,不知倒騰了什麽,發出陣陣巨響。
趙墨遠遠看著這幫家夥,眉頭深深皺起。
不是其他的……純粹是這幫家夥太跳了。
特麽就跟雪橇三傻一樣……
再這樣下去,自己都快忍不住笑了,都快忍不住不打她們了。
嘖嘖嘖。
正在趙墨即將忍不住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一聲慘叫聲從屋內傳出,隨後便是滿身赤色的人影從屋門跑出來,隨後倒下。
聽到動靜的胡人過來一看,是自己的人。
“有敵人!”
高喊一聲,村莊內正在劫掠的其它胡人放下手中的事,都跑了過來。
“裡面什麽人?”衝著房屋喊了一聲,接著一道聲音從屋內出來:“你們這幫胡狗,壞我村莊,劫掠人命,就會欺負弱小,一幫廢物,豬狗不如!有本事就進來殺我啊!”
被這番話激惱了胡族首領,拿著大刀一揮,“都給我進去,把她宰了!”
同一時間,另外幾個屋子內也傳出了戰鬥聲。
隱藏在這裡的村民動手了!
“是時候了!”
趙墨站起,拿出之前身後背著的弓,滿弦,直直射向下命令的胡族人。
這一箭趙墨用的力不可謂不大。
箭在空中發出破空之聲,好像撕裂空氣一般。
動靜這麽大,胡族那個首領自然也聽得到,轉過頭來看清是什麽,頓時大驚,想要防守躲避,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利箭直直刺穿了她的頭顱,射到了她身後的木牆上。
胡族首領被一箭刺穿,直接身死!
周圍的其余胡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驚呆了,嚇得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屋內的人也愣住了。
這是誰?又是從哪裡射出來的箭?
自己還有援兵?
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這裡的兩批人愣住了,趙墨可沒有。
從身後箭筒裡連續抽出三支箭,再次拉滿弓弦。
手一松,箭一射。
又是三血。
箭無虛發!
趙墨在荔城待了那麽久,又去鬼谷待了不短時間,觸發的任務自然也不少,其中的一項獎勵就是花魚的箭術。
當然是基礎的箭術。
不過雖然是基礎,但放在這個地方,也可以算是高手了。
“那裡!那裡!快放箭!”
反應過來的胡人並沒有像趙墨想的那樣首領涼了就四散潰逃,而是試著反擊。
看著她們想要反擊的樣子,趙墨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這就好像打lol時候,你用寒冰三箭就殺了對面的肉,然後剩下的四個一箭就能射死的脆皮還要來反擊。
典型的心裡錯覺――我能反殺!
對此, 趙墨只能說一聲:呵呵來表示自己的不屑。
再次拉弓上弦,趙墨這次沒有滿弓,然後向天上射去。
三支利箭向天飛去片刻後受地心引力的作用垂直而下,直接貫穿了三名胡人的身體。
正在試圖反抗的胡人又驚呆了。
還有這種操作?!
“動手!”衝著兩邊的山林內大喊一聲,順手把自己箭籠裡剩下的幾支箭全部射出,拿起自己特意訂製的長槍,跳下樹梢,高高躍起,直直刺向敵人。
這批胡族騎兵人數不多,也就不到百人。
單單趙墨殺的就已經超過十個,還有之前在屋內的折損。
就連首領也已經伏誅。
剩下這些人真的是成不了氣候了。
兩邊早已埋伏的士卒們聽到命令,也是立刻衝上來。
剛才自家殿下那神乎其神的技藝可是把自己一眾人驚訝了一番。
有這麽強的殿下在,肯定能贏!
這麽想著,嘴中不斷喊出殺字,開始跟胡人拚殺起來。
胡人身後的村莊裡這時候也有些人走了出來跟胡人撕打起來,各個身上都帶著武器……或者說工具?
突然出現的士卒和這些留守的村民們聯手打了剩下的胡人一個措手不及。
接著趙墨也在陣營裡打開殺戒,揮舞著自己剛剛訂製的長槍,收割著戰場上微不足道的生命。
殺著殺著,不知哪個家夥先趁亂逃跑了。
接著更多的人逃跑了。
胡人的部隊,徹底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