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說笑了,即便那位秦王要支持小弟上位,咱們的百姓官員們也都不會同意,畢竟他只是一個公子……而且如果我真的忌憚弟弟,為什麽我要跟弟弟那麽親昵,處處照顧他?”
“因為他是你弟弟,你從小接受的教育讓你下不了手,更因為你弟弟那獨特的魅力讓你心中有一份對他的期待。”
“什麽期待?”
“我說得第一點,你能得到他!他是屬於你的!”
“胡說!母后,您沒有證據!”
趙淑靜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裡去了,一時難以控制情緒的吼了出來。
“你至今為止,已經過了成家的年齡,然而你還未成家,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麽?”
看到自己女兒情緒開始激動起來,趙鈺在心底無奈的歎了口氣,原本只是試一試,現在看來自己那小兒子果然是個藍顏禍水。
就連他的親姐姐都被吸引成這樣了。
看著滿臉不快,臉色通紅的趙淑靜,趙鈺讓她先下去冷靜冷靜,等冷靜了再來找她。
趙淑靜也知道目前自己狀態不好,於是行拜禮,離開,可剛走了一半就停下,轉身問道:“母后,即便您之前的分析是對的,那您給十四弟下此禦召的目的是什麽?”
“呵~倘若我下了這個禦召,覺得會有什麽結果?”
“十四弟將再不會得到民心……”
“更不可能得到臣子們的支持,以及所有人……都會看輕他。”
趙鈺補充了一句。
趙淑靜美目連連轉動,不可察覺的點了點頭,隨後再次行拜禮告退。
室內,只剩下趙鈺一人,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
趙墨回到自己的小庭院裡,坐在小水池邊,不知怎地,下意識的拿起一邊的小石子向水裡扔去。
小石子在小水塘中連續打了幾個水漂,接著逐漸沉入水底。
就好像當年那樣,只是自己已經長大了,行動不再受限制了,自己的那個姐姐趙芷溪也不像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邊了。
嘖,好像已經過了好久呢,有點想念那個時候了……
呆呆地坐著,趙墨心中難免出現了一種“悲秋寂寥”之感。
周圍的一切都在不斷凋零,自己也不可能避免。
佛有寂滅之苦,人有悲歡離合,就連中原傳統的道家仙人同樣也是有三災和天人五衰。
這是修仙世界的原則。
更遑論自己這裡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武俠世界,不過武力值略高而已。
所謂長生不死,永恆不滅更是不存在的。
想著想著,趙墨忽然回過神來。
等等……我特麽不是悲秋麽?怎麽想到這個了?
有點凌亂,他問呢也想不通自己為啥歪樓歪成這樣了。
難不成是因為前世這種小說看多了?
不應該啊……
我啥時候成了個文藝青年,話說這樣應該算是文藝青年吧?
…………
隔日,趙王宮傳出了一條詔令,其內容大致意思是趙國十四公子趙墨因沉浸享樂、淫巧荒誕之事,出使秦國未有成績,故發放北疆,戴罪立功。
這條詔令在朝堂之上並未掀起什麽波瀾,因為趙墨本來就沒在朝堂上露過面。
在民間同樣沒有掀起波瀾,因為趙墨雖然經常在邯鄲城內活動,但他很少顯露身份,跟他見過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趙墨的姐姐們那邊暫時沒有接到消息,
所以沒有太大反應。 倒是商界內這個消息帶來的波動挺大的。
屬於玲瓏商會的商家都在互相傳遞消息,向荔城那邊傳遞。
很快,荔城就收到了消息。
“殿下這是犯了什麽事,竟然要去北疆那鬼地方!”於音接到手下傳來的消息,放下手中的事,立刻跑到趙墨再荔城的青磚屋那裡,跟另外兩人感歎道。
這裡已經成了劍網的總指揮中心,其原因是因為這裡地處偏僻,其主人趙墨身份特殊,一般沒人來會來。
於晴和劍三接過消息,互相傳閱看了一番後,眉頭緊皺,片刻後兩人給出了相同的結論。
“以殿下的能力絕對不至於把一件事情搞成這樣,而且你我幾人都知道殿下的為人,所以這件事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可能?”於音問道。
於晴答道:“第一,是殿下被陷害了,並且是蓄謀已久的,已經被搞到了一種毫無還手之力的地步,否則不可能剛回去就發出這樣的詔令。”
伸出手算算時間,也就差不多是這兩天剛回去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該怎麽辦?查出來然後復仇。”於音有些茫然,主心骨倒了,自己這幫下屬怎過呀!
“跟她們拚個魚死網破!”
趙醴這時候走進來,嬌聲喊道。
“唉,停停,消消火,你怎麽這麽大火氣?”
“殿下被抓了,你們就不著急嗎?”趙醴反問道。
“聽我說完啊,殿下被陷害的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其它公主殿下完全沒有陷害他的理由,如果硬說有,那就是奪權,因為殿下雖是男孩,可深受大王寵愛,而若是因為奪權的緣故……為什麽這時候動手?因為察覺到我們的出現!所以需要動手!”
聞言,除了劍三早有所料的表情,其余幾人一驚。
“然而既然要動手了,那以她們的實力自然會將我們輕而易舉的鏟除乾淨,快的話應該在我們收到消息前就動手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活著收到消息,然而……”
“我們還站在這裡。”劍三接過話,繼續道:“如此一來,那就不太可能是來自其它王儲的威脅,是第二種可能,殿下有自己的布置,需要前往北疆。”
“那我們……”
“只需要靜觀其變,接到殿下的消息前按照原計劃行事就行了。”
在劍三和於晴兩人拍案之下,當其他知情者以為作為玲瓏商會的起始地以及目前的商業中心會亂成一團,沒想到這個漩渦中心地帶卻是異常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一切都照常運行,就好像被派往北疆的那位不是她們的老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