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主教一下子就慌了,無論他內心多麽堅強,他也無法承受一趟簡單的出使就給自家老大來了一場勝負難料的神戰。這樣他老大一定恨不得殺了他,這對他這種有虔誠信仰的人來說是最不能接受的結局。
倒不是說隨便哪個都可以用神戰來威脅一位神王的,關鍵就是威脅的這位神靈尤其的特殊。他的神國是公開的,他威脅神戰的言論一旦暴露出去,不管怎麽樣,他家老大就被架在火爐上烤了。
因為我地位高,不能被你威脅,還因為你怎麽樣都打不到我,我就必須去打你,否則我掉的面子到哪去找,更因為你連個牧師都沒有,但是我小弟滿大街都是。因此我真的必須去你的地盤來打你。
而到了冥界,呵呵,不是戴斯小覷第二代神王,即使他把他一整個神系的神靈都拉過來,他也能讓他們輸的褲子底掉的回去。當然殺一兩個小神可能沒什麽問題,但是其他人估計就難了。
可以說,只要在冥界,他就不怕。當然無論是什麽樣子的神戰,一旦爆發在他的冥界,那麽對冥界的破壞也是巨大的。他輕易絕對不敢發動神戰,不然冥界的好不容易有的起色必然倒退,倒退多久還要看神戰規模,但是起碼百年起步啊,這樣的損失他怎麽能夠接受。
不過,戴斯之所以敢這麽說,就是吃定了你更不敢。因為你是神王,公認的地位比我高,我可以隨意挑釁你,而你又不敢真的打我,因為你在我的地盤打不過我。所以你都不敢讓別人知道我挑釁過你。
可是,一旦開啟神戰,至少冥界的人在主位面就寸步難行了,除非主要領導人真的要換屆了。所以這真的只是威脅而已,但是身後有人虎視眈眈的光明神,還真的就怕這樣的威脅。因此由不得大主教心裡直冒冷汗啊,實在是不敢給自己老大得罪這樣的敵人。
本來以為可以借著眾神的壓力來壓住死神的,想不到自己反而被死神給將住了。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他多想扔下一句,那你洗乾淨脖子等著吧,可惜他知道,他家老大絕對不敢來冥界割這根脖子。
燦燦一笑,大主教尷尬的道:“這個,死神殿下息怒。我是帶著我主的友誼而來的,絕對沒有跟冥界作對的意思,請您千萬不要把我這種不入流的人物的話放在心上。我主一直希望能夠得到冥界的友誼。”
見跟自己預想的一樣,戴斯得意的笑道:“哦?是這樣嗎?你們就是想借助插手冥界內務的方式得到冥界的友誼?”
大主教真的待不下去了,但是死神的話又不能不回,隻好道:“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們絕不會插手冥界內部的事情,我們這次真的只是帶來建議而已。”
戴斯滿意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貴使回去吧,明天跟其他使者一起過來吧,我會好好考慮貴使的建議的。”
“既然如此,那麽我等告辭了,祝您晚上好夢”兩個神使欠身之後就離開了。
“也請回去告訴天空之主閣下,他的善意我收到了,但是冥界的內務還請他不要插手”對待天空神的使徒,戴斯客氣的多。縱然天空神到現在為止也不過強大神位,但信仰神的特殊性使得戴斯忌憚的尤其之多。
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為兩者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戴斯他們這些從神職中獲取力量的遠古神必然也就受限於當前的神職,力量屬性相差不多的,還可以轉換利用一下,但也必須承擔一部分被你吸收掉的神力所附帶的責任。
通俗的將,比如有10點瘟疫神力,因為同為負能量屬性神力,因此戴斯其實可以轉換吸收的,性質越相近,消耗越少但最多也不會超過8成。瘟疫神力算是比較接近的,可以被戴斯吸收7點神力,但是他自身也需要消耗1點神力用於轉換。但是10點瘟疫神力的責任會一點不少的算到戴斯頭上。
不要以為成為神靈就可以無拘無束,頭上雖然沒人管了,但是世界的意志一直注視著所有的神靈。
但是信仰神不同,他們的神職其實是他們為了傳播信仰而爭奪的工具,本質上,他們是不太在乎神職所帶來的秩序,責任,穩定等一切世界成長的必要因素的。 他們唯一在乎的是神職覆蓋的范圍是否廣泛,能否給自己吸收信徒帶來跟多利好條件。
如果說遠古神和信仰神的區別的話,那麽可以這麽形容。遠古神是由義務帶來的權利,形成之初是為了更好的服務於民眾的,義務才是他們的主體。而信仰神則是享受權利之後才必須承擔義務,權利才是他們的根本,是世界成長到一定階段必然會出現的。
遠古神和信仰神的鬥爭在其他宇宙或位面並不是全面落敗的,但是像這個世界這樣的二代神靈們跟信仰神的鬥爭在戴斯看來必然是信仰神笑道最後。很明顯,權利的腐蝕是最快的,在二代神們享受夠了信仰所帶來的不需要付出的力量之後,他們自身的神職力量必然出於快速滑落的邊緣,輕輕一把力就可以把他們踢入無底的深淵。
並不是戴斯杞人憂天,雖然二代神們不敢來招惹他,信仰神們力量還很弱小。但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信仰神們會竊據最多,最高的權柄。而但時候他這個跑都不能跑的偉大神位將吸引多少狂蜂浪蝶,而要想過點太平日子,他不得不從現在開始就要一直殫精竭慮下去。他可不想以後成為某位神靈家裡的特大號電池,永遠去為別人發光發熱。
客人都走後,戴斯才有時間跟自己的幾個即將過門的嬌妻們培養一下感情,在他對黛西她們表示了一再的感謝,並表達了願意盡快分享他對冥界規則的感悟之後氣氛達到了最高潮。正當孤獨了數百萬年的戴斯對晚上的幸福生活想入非非的時候,一幅超現實主義的神國藍圖再次讓戴斯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