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在這胡說八道些什麽?”道士中年齡最老的那個說。
圍觀的眾人也是一臉的疑惑。
“別不承認,隻有我師門的‘金鍾罩-鐵右手’絕技,才會在油鍋裡練功,全天下你找不到第二個同類武學!”唐元說著,走過去將右手伸了進去。
見狀,周圍圍觀的人都是一愣。
這正是那老道士,之前給他們表演過的“神仙手段”,現在竟然被一個少年使了出來。
難道他們真的是同門?
可是聽少年的意思,那不是法術,而是武功啊!
“不對,你這油鍋裡怎麽加醋了?”唐元假裝一愣,然後說:“這樣是不行的,一旦加了醋,溫度會特別低,普通人都能把手伸進去,還怎麽練功?偷偷傳給你們功夫的那人一定是個喜歡偷奸耍滑的家夥,簡直有辱師門!”
此話一出,老道士的臉色,立刻變得慌張了起來。
自己那醋加油的把戲,毫無疑問被看破了。
“原來是這樣。”魯臻恍然大悟。
“‘金鍾罩-鐵右手’絕技,初學者‘在油鍋裡撈錢’練功,當功夫到一定程度後,就可以直接將手伸進火中練,再之後,真正將這門功夫練到高深境界的時候,可以直接手抓鐵水,在岩漿裡洗手而不傷到一根汗毛。”唐元一本正經地胡扯道:“你們連入門級修煉都偷奸耍滑,後面的功夫,怕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練成了。”
聞言,老道士那是一臉的懵逼。
看破了自己的騙局,卻扯什麽鐵右手,面前這少年究竟想要幹什麽?
“我絕對不允許你這種人敗壞我師門的名譽!”唐元又說。
老道士更加懵逼了。
而周圍的人,他們還沒從“醋加油”上回過神來,就又被唐元接下來的話給吸引了。
“所以,你們把醋給我倒了,整一鍋正兒八經的滾油,讓我來給你們表演一下真正的‘鐵右手’!”唐元說著,頓了一下,又對旁邊的眾人說:“各位父老鄉親,請問你們有誰能借我一隻雞?”
立刻,有人從街邊攤上拿來了一隻大肥雞。
“你玩真的?”道士傻眼了。
接著眾人弄好油,開始燒火,不一會兒就滾開冒煙。
唐元用右手抓著雞脖子,將半個胳膊都伸了進去。立刻,油花翻滾,一股雞肉的香味飄了出來。又過一會兒,當肉香濃鬱,肥雞被炸得金黃之後,他抽回手,對給自己肥雞的那人說:“小時候練功的時候經常這樣炸雞,撒點佐料就可以吃了。”
那人趕忙端來一個菜板,接住了唐元手中的雞。
他可不敢直接用手拿。
“還有這樣。”唐元又從那人的攤上,拿起一隻雞腿,直接用手拿著伸進了火裡。
沒過多久,他把烤熟的雞腿還給了那人。
至此,圍觀眾人都被他的行為驚到,目瞪口呆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本來,我師門的宗旨是低調,不允許賣弄的,但我實在受不了別人濫竽充數破壞自己師門的名譽,所以就隻能在這裡獻醜了。”唐元說著,轉頭看向那群道士,又道:“你們以後給我記住了,再也不準在油鍋裡撈錢的時候加醋,不然溫度不高,普通人都能把手伸進去,還練個屁的鐵右手?”
聞言,老道士那叫一個憋屈。
媽賣批,老子“油鍋裡撈錢”是為了假裝神仙,不是特麽的練功!
“加醋了就沒有溫度,那豈不是在招搖撞騙?”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
有人點醒,立刻,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這位小兄弟,他們不是在練功,而是偷學你師門的‘鐵右手’絕技招搖撞騙,還說是神仙法術,簡直無恥之尤!”一個中年人說。
結果毫無疑問,那些騙子被眾人一擁而上,打了個頭破血流。
“真想不到,玄武大陸上竟然還有‘金鍾罩-鐵右手’這種神奇的武功!”魯臻走到唐元跟前,感慨道。
唐元聞言一愣。
自己忽悠騙子的,怎麽把魯臻也給整瘸了?
“假的,我這右手隻是變異了,實際上我一點武功都不會。”唐元搖頭道。
可是說真話,魯臻卻根本不信,笑著說:“我知道,你們師門講究低調。”
唐元:“……”
他還能說什麽?
解釋不清,乾脆不解釋了。
“有今天的經歷,那些人再也不會相信‘油鍋裡撈錢’的騙局,不會被那些騙子騙錢了!”魯臻說。
唐元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騙子騙人,重點是被騙的人,就算從今以後不會再相信“油鍋裡撈錢”,他們也會遇到“水變油”之類的新騙術――外人永遠都不可能阻止得了騙局,能夠讓那些人不再上當受騙的,隻有他們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變精明,就算吃了再多教訓,以後還是會被騙。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怎麽變的把戲,可是今天這事兒,不算完!”人群散去之後,那群被打的道士,將唐元給圍了住。
對此,唐元笑笑,看向了魯臻。
“不錯,今天這事兒不算完,你們聚眾行騙,有的是牢飯吃!”魯臻說著,伸手一揮,三十幾個獵人打扮的捕快就衝了過來……
這隻是個小插曲,解決騙子的問題後,唐元受魯臻邀請,前往了他的府邸。
“魯某雖然隻是個小捕頭,但作為‘抱丹境’武道大師,家業還是有一些的,你暫時沒地方去,就先住在我家裡吧!”中午吃酒的時候,魯臻說。
對此,唐元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初來乍到,他根本沒有地方去,難得能有個朋友收留,自然不會矯情。
“抱丹境是什麽境界?”唐元問。
立刻,魯臻頗為自傲地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尋常人練武,內力年份和招式火候決定實力,但不管是內力一年,還是內力百年,都隻是‘明勁’境界,幾十年後內力再高,也終將化為一g黃土。而我不一樣,我曾經前往玄武神都學武,早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將內力凝聚成‘武道金丹’,跨入了‘抱丹’境界。這種境界的人在江湖上被稱為‘武道大師’,能活一百五十歲,實力遠遠高於明勁,已經是很少有的高手了!”
唐元不由得點頭。
武道金丹在這個世界究竟怎麽樣,他不知道,但是對他來講,絕對妥妥的高手。
別的不說,能活一百五十年,就讓他很向往。
“能露一手給我看看不?”唐元說。
“行,你看好了!”
魯臻說著,走到院子中間,抽出刀猛地一劈,十幾米長的刀氣落在院中一塊巨石上,將其劈成了兩半。
這讓唐元看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哈哈,見笑了。”魯臻回來繼續喝酒。
吃過飯後,他有事要出門一趟,便叫來管家招待唐元,同時說:“兄弟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去街上逛逛,買把精鋼寶刀。雖然以你的武功根本用不著,但行走江湖也要講牌面,如果你身上有刀的話,別人就不敢輕易找你麻煩。”
說完,他轉過頭,又對自己管家說:“買刀的錢記我帳上。”
“是。”管家道。
“江湖大俠用的那種寶刀嗎?”唐元頓時來了興趣。
他確實用不著刀劍,至少普通刀劍用不著,不說那變異的右手,單單肩膀上的靈獸火鳥,就比刀劍的威力要大多了――除了自己的右手,他還沒有見過能抗住火兒攻擊的東西,魯臻這個抱丹境武道大師,都未必能扛得住。
但是用不著,不代表不需要。
就像魯臻說的那樣,行走江湖要講牌面,身上不帶著把寶刀或者寶劍,哪好意思說自己是武者?
雖然他本來就不是武者,但這並不影響他喜歡兵器。
“對,就是那種拉風帥氣的寶刀。”魯臻說。
魯臻離開後,唐元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鎮上最好的那家鐵匠鋪。
“兩位貴客裡邊請。”鐵匠鋪的老板似乎認識魯臻的管家,熱情的招呼道:“不知道你們需要什麽樣的兵器?刀槍劍戟,斧鉞勾叉,我這裡都有。每一種兵器,還有普通、十煉、百煉三種品質,保證讓你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