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特別的東西,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抓到。
右手似乎變強了,但睡夢中的他,並沒有在意。
……
“我這是在哪兒?”
睜開眼,唐元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熟悉的鋼鐵水泥城市沒有了,周圍是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蟲鳴鳥叫不絕於耳,但卻沒有絲毫人煙。天格外的藍,空氣也格外的清新,遠不是汙染嚴重的城市能夠相比。
他敢肯定,這裡距離城區一定很遠很遠。
“這不是在做夢吧?”
唐元想著,掐了自己一下,發現生疼。
不是在做夢,他真真切切的,一覺醒來莫名其妙出現在了原始森林中。
“該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他又想。
但馬上他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周圍根本沒有任何人,他也沒有被人綁起來,總不能是綁架的人閑著無聊,什麽都不圖隻為把他扔進這原始森林吧?
況且,他是真的一覺醒來,而非昏迷,清楚的知道自己沒有被人挪動。
“難道是穿越了?”唐元想著,突然感覺自己的右手有點黏,緊接著轉頭一看,立刻嚇了個半死:一隻趴著都有一人多高的巨熊,此時竟然低著頭,正在撕咬著他的右手,熊嘴裡鮮血淋漓,加上刺鼻的腥味,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做“血盆大口”。
那讓他感覺黏的東西,正是巨熊的口水,以及口中的血液。
但是很奇怪,那血不是他的,他的右手也沒有絲毫損傷,甚至都感覺不到疼。
“我這是看到了什麽?”
唐元發現,那巨熊竟然因為撕咬自己的右手,而崩斷了牙齒,血是從它牙根上流出來的。
緊接著,他下意識地用力一抓,仿佛抓豆腐一樣,將巨熊的口腔捏碎了一大塊。其中夾雜著骨骼和牙齒,但無論是什麽東西,都無法抵擋他手指的力量,全部被捏成了粉碎。
巨熊吃痛,立刻用熊掌去拍他。
他抽回右手去格擋熊掌,隨便一抓,又把巨熊的爪子給捏碎了一塊。
立刻,巨熊眼神裡露出惶恐的神色,騰騰騰轉身跑了開。
而原地,唐元則是一臉的懵逼。
一個趴著都有一人多高的巨熊,站起來絕對有三四米,正常人空著手根本不可能打過,連逃生都做不到。可偏偏,自己打過了,以“手在熊嘴裡”的地獄式開局,先是崩斷了巨熊的牙齒,又抓爛了它的口腔,還把它的爪子給捏碎了一塊。
這份力量,絕對不是正常人能有的!
“難道我變超人了?”
唐元想著,左手握拳砸在了旁邊的石頭上,結果毫無疑問,拳頭被巨石反震出了血,巨疼。
這毫無疑問的表明,他沒有變超人,還是原來的自己。
至少左手,跟正常人的手沒有什麽不同。
“看來是我想多了,但之前怎麽回事兒?”
唐元思索著,感覺右手有些粘稠,便下意識的在石頭上擦了起來,結果抓到石頭的棱角,下意識地一捏,直接給捏成了粉碎。
接著,他又抓住一顆碗口粗的小樹,用力一捏,小樹攔腰而斷。
“這是右手變異了?”唐元愕然道。
接著,又嘗試了一下雙腳,以及牙齒,發現其它部位一切正常。
隻有那隻右手,似乎變強了,強得突破天際:隻要是五指能握住,或者胳膊肘能夾住的東西,
無論什麽,全部都像是豆腐一樣,一用力就碎。他用石頭砸自己的手,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反而崩裂了石頭。 用棍子砸自己胳膊,胳膊沒事兒,棍子反而斷了。
最終,經過幾個小時的嘗試,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這隻右手因為未知原因變異了,強度勝過鋼鐵,力量近乎無限。但身體的其它部位一切正常,如果揮拳去擊打的話,就算使用右手,受限於身體其它部位的力量,也發揮不出多大的拳力。
大概,也就跟正常人掄大錘相當。
按道理說,單單右手變強了,身體應該會很不協調,甚至不小心都能扭傷自己。可實際上,唐元身上沒有任何不協調,他右手的力量可以完美掌控,不想表現出來的時候,就跟普通右手沒有什麽不同。
他的右邊肩膀,半個正常,半個堅硬如鐵。
但依舊是完美的一個整體,使用右手的力量,並不會因此而撕裂肩膀,對身體其它部位也不會造成負擔。
非常神奇。
“咕咕。”
突然,唐元的肚子叫了起來。
因為一覺醒來,加上又測試了很長時間的右手,他的肚子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身體也略顯疲累,需要進食補充能量。
不過,右手完全不受影響,依舊生龍活虎。
他能夠感覺到,並不是因為力量強而蓋過了虛弱,而是根本就不需要體力支撐,如同那近乎無限的力量和防禦力一樣,他右手的體力也是近乎無限的,恐怕就算活動一萬年,也不會疲倦,如果他本人沒有問題的話。
這屬性可以說強到爆炸。
“這原始森林裡應該不缺吃的吧?”唐元心裡想著,開始尋找起了獵物。
沒過多久,一隻半人高的野兔,被他看了到。
是的,半人高,足足有將近一米。
要不是那體型,那長耳朵,明顯的表示著它就是野兔,唐元甚至都以為那是個牛犢子!
鎖定獵物後,他悄悄過去,準備伸手捕捉。
要在以前,這麽大的一個動物,哪怕是兔子,他也不敢徒手去抓,但現在有了“右手”,他藝高人膽大,直接上去抓住兔子的脖子,用力一捏,那隻兔子就變成了無頭死兔――漆黑粘稠的血液從脖頸中流出來,滴在地上,立刻將泥土燒出了一個大洞。
同時,方圓兩米之內,植物也全部枯死,連旁邊的一顆大樹都肉眼可見的枯黃腐朽。
“這兔子有毒?”唐元一驚,趕忙將那隻兔子給扔了掉。
但是有部分毒血, 已經沾到了他身上,雖然右手完全免疫,可身體的其它部位,卻立刻開始麻木了起來。
好在,那種麻木感來得快,去得也快:身體血液循環是一個整體,在中毒之後,毒素順著血液流動到右臂,很快被右手稀釋到了一個身體能夠承受的程度,進而完全康復,再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毫無疑問的表明,受右手影響,他整個人都有了強大的抗毒性。
“這毒兔子沒什麽肉,還得再尋找獵物。”唐元搖頭道。
接著他繼續向前尋找,沒過多久,一隻比牛還要大的野豬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趴在地上有兩米多高,牙齒跟象牙一樣,猙獰可怖。尾巴比成年人的手脖子都還要粗,四蹄強勁有力,踩在石頭上都能留下一個坑!
這讓他不由得在心裡打起了鼓。
自己,能打過這隻野豬嗎?
本著保險起見的想法,他就要撤退,可就在這時,一聲鳥鳴響了起來。
緊接著,他看到了一幕駭然的景象:一隻巴掌大的小紅鳥,叫喚著飛到野豬面前,張開嘴吐出了一條火線。那條火線很細很細,隻比頭髮絲粗一點點,但卻穿過野豬,瞬間將其烤得肉香四溢,並且余威不減,射在了野豬身後的一塊巨石上。
巨石頃刻間變得火紅,化為岩漿沉入了地下。
而小紅鳥,則開始啄食起了野豬。
“我滴個老天!”唐元驚呼。
話剛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錯。
果不其然,小紅鳥被他的驚呼吸引,抬起頭張開嘴,一道火線噴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