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幡!!”
看到這一面黑幡。梁長老臉色變了變。
鬼宗有兩個最為顯眼的標志,只要你找到這兩個標志,這個人就是鬼宗的人,準沒錯了。
一個是灰色的雙手,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鬼宗弟子都凝聚出一雙鬼手。
另外一個就是鬼幡,只有鬼宗才有鬼幡,就像屍宗的死屍,血宗的嗜血秘術,鬼幡就是鬼宗的招牌,也只有鬼宗才有這種玩意。
每一個鬼宗的弟子都有這樣的鬼幡,裡面蘊養著自己的陰魂,逐漸強大自己的陰魂,隨著陰魂逐漸強大,鬼幡的威力也就越大,鬼幡就相當於是他們的靈器。
沒有想到黎開居然現在動用鬼幡了,這鬼幡之中的陰魂可是黎開的得力助手啊,這也是鬼宗的實力強大的原因,人會死,陰魂不會,這陰魂的實力只會越來越強大。
雲嵐宗的弟子明顯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陰魂直接衝進男子體內,男子瞬間跪了下去,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腦袋,空中的火龍在瞬間消散掉,不再存在。
看到男子這個樣子,黎開瞬間來到男子面前,一掌拍下,將男子給拍飛,男子倒飛出去,眾人立刻接住了男子,男子整個人臉色極為蒼白,散發出一股寒氣,寒氣不斷從體內散發出來。
“回來!”
黎開隨手一招,男子胸前出現一隻黑色的陰影,回到了鬼幡之中。
看到這一幕,眾人才明白,這一幡旗到底是什麽東西。
“真弱,連我最弱小的鬼魂都承受不了,未免也太弱了!”
黎開開口無奈的看著男子,眼中滿是譏諷。
“卑鄙,暗箭傷人!”
有弟子氣不過,怒斥道,卻被黎開一個眼神看的怯步,不敢繼續向前,黎開大笑道。
梁長老看著前方的情況,並不說什麽,這樣的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
蘊氣境之前,這些鬼宗的弟子有太多的外力輔助,即使是蘊氣境之後的聚元境,這些東西對於鬼宗弟子來說,作用都是極為強大的。
反觀老牌弟子那邊,雷傲出戰,薛紫衣出戰,狂刀出戰,對戰對方三名老牌弟子。
金齒三兄弟在下方看著,這樣的戰鬥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摻和的。
其他人都是小蝦米,鬼宗的鬼幡可不是鬧著玩的。
狂雷降!
雷傲猛地錘擊地面,四周出現一片雷域,整個擂台瞬間布滿雷電,雷電不斷鏈接在一起,形成一層層雷網,將所有陰魂全部包圍著。
一陣慘叫聲,受到雷電攻擊的陰魂變得虛幻了不少。
雷傲也在這個時候衝了出去,整個人行走在雷電之中,一拳朝著黎重打去。黎重整個人飛了出去。
雷傲最先將戰鬥結束,他身上並沒有留下什麽傷勢,只是不斷喘著粗氣,看的出來這一戰對他消耗很大。
“你輸了!”
雷傲喘著粗氣,看著胸口一片漆黑,掉落在擂台下的黎重,開口說道。
“若不是你的雷系克制我,你想要贏還沒有那麽簡單!”
黎重開口說道,對於這一戰十分不滿意。
“若不是你依靠鬼幡,你早就被我打死了,還輪得到你說話!”
雷傲看著對方,回答道。
若不是鬼幡中的陰魂太過於強大,他不至於耗費那麽大的力氣。
聽到雷傲的話,黎重不再說話,狂刀這邊也差不多。
他根本不顧及這些陰魂,狂刀只是不斷的攻擊,
連自己的身體也不顧,不斷的攻擊,這樣的人往往的最可怕的。 鬼宗的陰魂是靠死魂不斷的喂養,才凝聚出這樣的陰魂,陰魂沒有實體,攻擊他人的靈魂之力,想要對付這樣的陰魂,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至陽至剛的力量破解或者是依靠音波的技法。
雷,火的力量就十分克制陰魂,但也需要防備陰魂進入你的軀體內部。
陰魂攻擊的是你的靈魂,肉身的防禦力在陰魂面前形同虛設。
狂刀此時已經進入無畏的狀態,什麽都無法阻止他。
但整個雲嵐宗的人,除了剛開始跟他認識的,或者是真正知道他的人知道他的名字之外,其余的人只知道狂刀這個稱呼。
狂刀這兩個字已經取代了他的名字,被眾人所知道,他之所以被稱呼為狂刀,就是因為對於刀已經達到一種極為癡迷的狀態,當他瘋狂的時候,眼中只有刀,其余的什麽都沒有。
狂刀此時已經進入到這種狀態,不管多大的痛苦,他都不會停止下來,陰魂折磨他的靈魂,狂刀卻毫不在意,不斷的攻擊,一刀在手,無人可擋。
狂刀的氣勢越來越高,尋羽的臉色也出現了變化。
這樣一個人實在是不好對付,連靈魂的痛苦都可以忍受,失去了鬼幡的輔助,鳩志的實力大幅度下降。
此時狂刀已經進入狀態,鳩志根本就不是狂刀的對手,只能節節敗退,最後被狂刀一刀斬落,狂刀這才停止下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住手,讓陰魂出來!”
看到尋羽來到鳩志身邊,梁長老也來到這裡,對著鳩志開口說道。
鳩志胸前多了一道傷口,這一道傷口從他的胸膛衍生到肚臍。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現在早死了,聽到梁長老的話,他也只能將陰魂收回來,不敢做什麽東西。
隨著一聲慘叫聲落下,薛紫衣那邊的戰鬥也結束了,三戰勝二,這樣的成績已經足以自傲了,但新生那邊卻被壓製的死死的,這一點讓梁長老有點不舒服。
“看來雲嵐宗老牌的弟子還是不錯的,我們認輸就是了!”
尋羽看著梁長老開口說道,雖然的確是輸了,但語氣之中卻好像讓給了他們一樣,好像他們讓這雲嵐宗的弟子一樣,第三個鬼宗的弟子收回了自己的陰魂,薛紫衣一臉蒼白的坐在地上。
“真是失禮了,胡七在這裡道歉了!”第三個鬼宗的弟子對著薛紫衣行了一禮,梁長老檢查了一下狂刀和薛紫衣的靈魂,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輸贏比起這兩個人來說,並沒有那麽重要,還好,這傷勢能後治愈,沒有那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