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家夥居然在蘊氣境就凝聚了聚元法相!”
看到螭吻的瞬間,那些內門弟子就都愣住了!甚至不敢動手。
雖然蕭雲已經刻意壓製了螭吻的體型,但在這些人看來,螭吻依舊是一個龐然大物,這一點沒有任何變化。
他們的這些聚元法相很多都不是蕭雲的聚元法相的對手!
螭吻爆發出怒吼的那一刻,連他們也被震懾住了!
更不要提他們的聚元法相了,聚元法相被壓製住已經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連他們都從蕭雲的聚元法相上感覺到了壓製,更不要說其他的了。
蕭雲這怪魚模樣的聚元法相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為什麽會有那麽強大的存在!
“大家不用驚慌!他的聚元法相強大又如何,我們那麽多人,難道還殺不死他一個人嗎!”
就在眾人安靜下來的那一刻,終於有人開口了!
這一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大家此時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都已經跟蕭雲打起來了,難道還指望著握手言和不成,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條路走到黑了。
“對!我們那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不成!”
那些內門弟子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催動自己的聚元法相朝著蕭雲發出攻擊!
聚元法相提不起攻擊的意識,此時也只能是被催動,強行發出進攻了!
蕭雲此時完全變了一個人,血脈之中的高傲徹底改變了他,尤其是之前被眾獸壓迫,更是激發了他血脈的變化。
蕭雲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雖然他還是他,但意識卻出現了變化了。
連說話的語氣都出現變化,肉身是他,但靈魂卻如同被替換了一般!
“螻蟻撼象,不自量力!”
蕭雲上半身的衣服早就被氣流給卷碎了,露出精壯的身體。
左臂覆蓋滿了黑色的龍鱗,龍鱗上散發著金色的紋路,時隱時現。
此時的蕭雲傲然立於螭吻之上,身上的氣息徹底綻放出來。
那一股睥睨下方萬物的氣息替代了他原先的氣息!
“這……這……他居然在蘊氣境九階就凝聚出了聚元法相!”
看到蕭雲腳下的螭吻,楚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從來沒有了解過蕭雲的實力,一直都當蕭雲的偷襲自己才得手的。
但蕭雲現在卻是表現出了非一般的實力,居然在這個時候就凝聚出了聚元法相。
“怎麽會這麽強大的……”
楚憐抬頭看著螭吻喃喃道。
此時螭吻爆發出來的氣息,幾乎是碾壓對面的那些人。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若是沒有一點特殊之處,沒有比較強大的實力,宗門怎麽可能將他給收入內門!”
尉遲飛雪看著天邊的螭吻法相,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蕭雲的聚元法相。
剛剛開始的時候也是被嚇到了,連她都從蕭雲的法相上感覺到壓力。
只是……她根本看不出蕭雲背後凝聚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法相。
蕭雲又是從什麽地方凝聚法相的,肯定是有什麽由來。
總不可能憑空想象,隨後就捏造出一隻這樣的怪物出來吧!
對於此,林詩蓮倒是沒有什麽奇怪的,眼前這巨大的怪魚連她的青蓮界都能破掉。
雖然她根本沒有竭盡全力,但也是很恐怖了。
要知道,催動法相的,僅僅是一個蘊氣境九階的小家夥啊!
蕭雲腳下一動,螭吻法相猛的一躍而出,迎著那些衝過來的聚元法相撲了過去。
張開嘴巴,露出銳利無比的牙齒,張口就咬。
尾巴抽打在這些聚元法相的身上,直接將他們給擊飛出去!
身體每一次抖動,那些聚元法相都被掀飛出去!
蕭雲還是一手抓著青衣男子,一邊看著那些內門的弟子,落於主子上方!
“看來,螻蟻還是不夠多啊,你們要不要再發出信號,多叫一些人,反正你們已經不要臉了,把臉丟光也沒有什麽關系!”
蕭雲開口笑道。
這聲音落入那些人的耳中卻是那麽刺耳,一個個都怒視著蕭雲,卻說不出話,蕭雲說的這些,似乎真的沒有錯。
他們對於蕭雲所說的話,沒有辦法反駁,畢竟蕭雲說的的確是事實,他們已經很不要臉了。
突然,蕭雲的臉色變了一下,似乎是察覺有一些不對勁!
看到蕭雲的臉色出現了一些變化,眾人還以為蕭雲出現了什麽問題,準備動手。
難道是蕭雲的元氣不足以繼續維持下去了?
一想到這個,眾人心中就莫名的興奮。
蕭雲雖然厲害,但一旦蕭雲失去了元氣的支撐,他也不再是無敵。
沒有了元氣的支撐,蕭雲連法相也維持不下去,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那些內門弟子根本沒有感受到自己心態的轉變。
從一開始進來對於蕭雲的不屑的,到後來的重視,再到後來根本無法對抗。
到現在,他們已經顯得比蕭雲弱了許多,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為什麽會這樣。
他們沒有意識到,在他們心裡,蕭雲的實力一步步攀升,已經被他們上升為比他們強大的人了!
蕭雲也僅僅是臉色怪異了一下,隨即就變了回來,眼鏡一直看著螭吻法相!
螭吻法相此時立於空中,和那一大群聚元法相戰鬥到一起,其中最凶猛的,還是螭吻那一嘴銳利的牙齒。
一開口,直接將其中一隻猿類的聚元法相給咬成兩截,甚至還不吐出來。
螭吻砸吧砸吧就把嘴巴裡面的那一截法相給吃了下去,剩下在外面的那一截螭吻也沒有浪費,直接吃了之後,吞吃下去!
蕭雲這邊也出現了一點感應,似乎剛才螭吻吃的那些東西真的進入到他肚子裡面了!
“啊!!我的法相怎麽崩碎了!”
隨著螭吻吞噬了空中的法相,那群內門弟子之中有人發出了慘痛的叫聲。
法相崩碎,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除非是聚元法相受到強大的攻擊,直接被打成碎渣,那聚元法相才會出現崩碎的情況。
但現在那人就這樣平白無故的,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自己的聚元法相就這樣崩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