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麽多。指不定是我們雲嵐宗的人賺的最多!”
王莽不屑的說了一句,算是和鬼宗撞上了。
“好啊,王莽,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戴子罡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開口說道。
“賭就賭,你說賭什麽!”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莽就算不想賭也賭了。
“我聽說你手中還有一枚六品烈陽果,這東西可不多見啊!”
戴子罡說著,終於露出了他的目的,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這一枚烈陽果而已,這東西他不知道尋找了多久,卻總是找不到,偏偏王莽手上有一枚。
本身處於鬼宗的戴子罡修煉的就是鬼宗的功法,從小就接觸陰氣,所以才使得自身的實力那麽強盛,卻因為以前實力不足的原因,導致這些陰氣並不能全部煉化到丹田之中。
很多陰氣都佔據在戴子罡的身體裡面,盤踞在一起,就算是憑借戴子罡的實力,想要煉化這些東西,也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這一股陰氣對於他來說,非但沒有益處,反而成為了危害。
這些年看起來戴子罡的實力十分強大,實際上卻從來沒有進步過,這些年,不論戴子罡如何修煉,這一股陰氣都會在關鍵時候出來作祟,時不時出來搗亂,導致他無法安心修煉。
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變得越來越嚴重,別說是修煉了。就算是戰鬥,只要達到一定的程度,這一股陰氣就會出來作亂,危害已經越來越大了。
戴子罡現在迫切需要得到一枚烈陽果,不惜一切代價,如果沒有烈陽果的話,那他就需要去找一位修煉至陽至剛的武者,化去體內的陰氣,一旦走了這一條路,他辛辛苦苦修煉來的修為就得廢掉一大半。
這是戴子罡無法接受的,所以他必須要找到這一類的東西,只可惜這東西極為難找,唯一的消息就是王莽手中的烈陽果,正好是對症下藥的好東西。
只可惜這東西是在王莽手中,戴子罡和王莽本來就不對付,如果是在其他人手裡面,戴子罡最多花費點代價,將東西拿到手,最多也就是扒層皮而已,不算嚴重。
但是在王莽手裡面就不一樣了,戴子罡拉不下這個臉去求戴子罡,更何況他和王莽有過節,就算是去找王莽了,這王莽要是不找機會狠敲竹竿,那才是有鬼了。
和別人說這件事情,最多也就的扒層皮而已,和王莽說,就算是不去半條命,也得傷筋動骨。
“我說你這老家夥怎麽今天話那麽多呢,原來是盯上我了!”聽到戴子罡的話,王莽微微一愣,隨即開口笑道,這個老家夥一開始就有打賭的打算。
“就一句話,你賭不賭!”
戴子罡也不廢話,這個時候多說反而會被王莽看出異樣,隻開口詢問道。
“賭啊,怎麽不賭,你戴子罡趕著上們送禮,我還能不收嗎,只不過你有什麽東西可以和我對賭的,這可是六品的烈陽果,可不是一般的野果子,你可別空口白話!”
王莽說著,一枚果子出現在他的手中,果子一出現,如同一顆小太陽一般,散發著光芒,王莽也只不過是在戴子罡面前顯露一眼,隨即收了起來,這東西也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看到烈陽果,戴子罡急忙開口說道。
“知道你又烈陽果,我怎麽可能不帶著好東西呢,你有烈陽果,我手裡面也有其他的好東西可以交換,我這裡有一株七千年的血火蛇根。就作為賭資了,如何!”
“好啊,那你可不要反悔!!!”
聽到戴子罡的話,王莽立即答應。
他自己也想不到,戴子罡居然有這樣的好東西,藏的挺深的,看來這一次是看中了烈陽果了。
這血火蛇根正好是他缺少的東西,如果有血火蛇根,他的境界可以再次突破,達到更高的境界,誰知道,他是修煉血氣殺伐之術的,體內氣血乃是根本,且是烈火屬性,這一株血火蛇根正好是他需要的。
尤其是七千年的血火蛇根,更加難得,這東西幾乎是有市無價,畢竟這東西本身就是療傷聖藥,有一兩千年就可以說是神藥了,現在居然有七千年的血火蛇根。
戴子罡說著,取出一個玉盒,打開朝向王莽。
裡面擺著樹根一樣的東西,通體入烈火澆築,可以看到表面有血液流動的場景,眾人幾乎可以聽到鮮血流動的聲音,根須十分密集。
這東西的確是真的,年份也十分清楚,其他長老也是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手裡面居然有那麽好的東西,這一次拿出來也算是給他們開了眼界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讓其他長老做個公證!”
戴子罡看著其他四位長老,開口說道,再那麽多人面前,王莽只要做下了承諾,就不怕這個家夥不執行,就算是事後真的生氣,真的不甘,也絕對會將烈陽果雙手奉上,免得丟失了面子。
這就是怕王莽到時候盛怒之下,直接毀掉烈陽果,別人是不會,但王莽就說不準了,他這個性子,真的有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好,那就讓幾位長老作證!”
王莽點頭說道,他也需要其他長老給他作證:“就看看我們兩個宗門的人誰在秘境之中收獲比較大,你贏了,這烈陽果就是你的了,你輸了,就把血火蛇根給我,請諸位長老作證吧!”
其他長老也是點點頭,這樣的對賭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畢竟賭的東西都有點大了,他們是不會摻和進去的,血宗和屍宗也知道了鬼宗的謀劃,也只是點頭答應做見證而。
秘境的出口不斷的抖動,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突破出來一般,諸位長老重新將實現落到上面,等待著結果。
“行了,他們出來了,就看這一次是誰贏了!”戴子罡看著王莽,一臉的勝券在握!
“誰輸誰贏還未必呢,就憑你鬼宗那些把戲,還真的能佔到大便宜不成!”王莽開口道。眼睛卻緊盯著出口,他自己也沒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