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河之中的力量已經變得十分的狂暴,但此時蕭雲還是在死死的堅持著。
體內的天龍之氣已經徹底蕩漾開來。
蕭雲身上的龍鱗也展現了出來,龍鱗上面金色的紋路不斷的閃爍著。
當然,在這裡也只有蕭雲能夠看到。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此時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四周的壓力不斷的變大,一個個巨大的浪頭拍擊在蕭雲身上。
現在的丹河如同狂暴的猛獸一般,哪怕是蕭雲,這樣的撞擊之下,也會感到難受的!
他也隱隱約約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撞擊了,體內的氣血瘋狂的湧動。
混元罡體也不斷的提升起來,體內的小分子四處亂撞,不斷的波動起來。抵消著這一股股衝擊力!
在丹河的催動下,蕭雲的血脈也在不斷的發生著蛻變,關於這些蛻變,蕭雲自己本身也是知道的。
但蕭雲知道,想要依靠丹河催動自己血脈的再一次變化是十分困難啊!
單單憑借丹河的能量是不足以做到這一步的!除非是真的有足夠多的時間催動自己的血脈蛻變,按照自己的計算,基本沒可能。
此時的蕭雲雙眼緊閉,嘴巴微微張開。
昂~
一聲聲低沉的吼叫聲從蕭雲的口中響起,體內的那一股天龍之氣在蕭雲體內不斷的遊走。
在這樣的撞擊之下,原本潛藏在蕭雲身體深處的那些天龍之氣被一點點激發,徹底和蕭雲融為一體!
隨著丹河的不斷衝擊,天龍之氣和體內的血脈結合在一起,不斷的爆發出強大的氣血波動。
與此同時,一股屬於遠古的氣息在蕭雲體內逐漸彌漫開來。
蕭雲此時就如同強大的龍族一般,身上連那一股洪荒之氣都散發出來。
眾所周知,人族的弱點還是在自己的身體上,哪怕是體修,在其他種族面前,肉身也沒有佔據到多大的便宜。
但蕭雲卻不同,蕭雲修煉的不僅僅是功法,還在不斷的蛻變自己的血脈,強化自己的肉身,總有一天,蕭雲在這一方面會佔據很大的便宜!
砰!
狂刀在浪潮之中堅持了許久,但丹河卻是越來越狂暴。
四周的壓力不斷的增大,狂刀的嘴邊都帶著一絲絲鮮血。
連他都快承受不住了,但就算是這樣,狂刀也在盡力的支撐著,讓自己盡量支撐更多的時間。
當自身刀勢破碎的那一瞬間,狂刀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
連自身最為倚重的刀勢都被丹河給衝碎了,自己還有什麽能力繼續堅持下去。
刀勢破碎的那一瞬間,狂刀立即就放棄,這樣狂暴的力量和巨大的壓力之下,若是沒有刀勢的支撐,只有一個死字。
“又有人出來的!”
看見石碑出現情況,內門弟子之中有人開口說道。
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很了不得了,足以贏得眾人的尊重。
下一刻,狂刀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即使是剛剛被破開刀勢,狂刀的那一股氣息依舊衝天而起!
看到這一幕,不少隱藏在暗處的人都是眼睛一亮。
能有這種氣勢又豈是普通人,狂刀幾位不簡單!
看見狂刀的氣息,連王莽都是眼前一亮,這樣的氣息,在內門也算是少有了!
狂刀一出來,本身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精神奕奕,只不過是衣服破碎了而已。
他先是朝著王莽行了一禮,隨後才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此時都是在靜坐調息,在裡面雖然提升巨大,但無一例外,都是在找罪受!
現在出來,自然是趕快調息了!
王莽看了看四周,自然是知道了少了人。
偏偏兩個少的人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兩人的所學,都能讓他們在裡面堅持的更久。
此時能在裡面堅持的,實力、天賦、毅力都是極為恐怖的!
此時丹河的情況幾乎是一秒一個樣子,四周的壓力是瘋狂的增加。
一個呼吸的時間,眼前就會出現新的情況,這些人能夠在其中堅持那麽久,足以看出他們的恐怖!
塗牛此時沉浸在其中,不斷的吸收這些力量。
巨大的虛幻石鎖將塗牛包裹在中間,保護著他,這似乎是塗牛自身功法的能力。
四周的壓力不斷增強,丹河的狂暴力量也在不斷的劇烈增加,不斷的拍擊在石鎖上。
一直十分穩固的石鎖開始輕微的晃動起來,終於開始受到了影響。
石鎖受到了影響,裡面的塗牛也受到了影響,似乎是受到了震蕩。
塗牛和石鎖如同一體的一樣,石鎖受到衝擊,塗牛也在不斷的承受衝擊。
塗牛的嘴巴出現了一絲血跡,但他依舊咬牙死死的堅持著。
但四周的壓力卻是在不斷的增大, 丹河的狂暴程度也在不斷的加大起來。
塗牛在拚命的堅持著,但在巨大的力量下,石鎖再也堅持不住了!
石鎖上面出現了一道道裂痕,一開始僅僅是一道細小的裂痕,到了後來,裂痕遍布整個石鎖。
一旦開始,便無法停下,丹河的不斷撞擊,四周不斷加強的壓力。
讓石鎖無法繼續堅持下去,連修複都無法做到,這四周的力量不斷的衝擊,石鎖上面的裂痕越來越密集!
石鎖上面布滿了密集的裂痕,在丹河的衝擊之下不斷的搖晃著。
最後一道丹河的衝擊力變得更加巨大,如同猛獸張開滔天巨口,露出了銳利的牙齒,這一次撞擊,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石鎖直接破碎掉了。
石鎖破碎的瞬間,塗牛吐出一口鮮血,破碎的石鎖幾乎是在瞬間縮回他的體內,塗牛暴露在丹河之中,此時的塗牛也只能是選擇放棄!
他立即就衝了出去,不再繼續停留下去,失去了石鎖的力量。塗牛再也堅持不下去了!
石碑再次出現反應,塗牛從其中走了出來,整個人顯得虛弱了很多。
塗牛的出現,引起了內門弟子的一陣驚呼,本來以為狂刀出來之後,剩下的兩個人就會一直跟著出來。
但他們等了許久,還是沒有看到剩下兩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