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聖殿之中,關於螭吻篇章,蕭雲大多數都學習了。
只差最後一大殺招,水龍絞殺,可以說,這是另外的大殺招。
兩大殺招之中,一是依靠法相螭吻所爆發出來的力量。
二者是依靠水龍絞殺,這一殺招自然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施展方式,一種便是真正的武技。
施展出一條水龍,水龍真真正正將敵人絞殺。
另外一種則是一種戰鬥技巧,依靠身體將敵人絞殺。
可以說,如同真正的神龍一般,用身體將人絞殺。
可以說,第二種便是將蕭雲當成真正的神龍,依靠蕭雲肉身的力量,這一種施展方法需要蕭雲足夠的力量,依靠自己的力量將對方給絞死!
兩種修煉的要求都十分高,蕭雲現在也沒有可以施展的對象,只能盡量依靠自己的理解,將水龍絞殺兩種不同方式給記住。
武技類的水龍絞殺對於蕭雲來說,最大的負擔就是元氣,施展出水龍絞殺所爆發出來的元氣越強大,施展出來的威力就越大。所以一切都取決於蕭雲的境界和體內的元氣。
而另外一種,可以說是一種悄無聲息的殺人方式,沒有多大的動靜,一切都是依靠蕭雲自身的力量,威力的大小,取決於蕭雲的肉身力量,兩種力量各有千秋,甚至可以和遊龍步配合使用。
兩者配合起來,在近戰之中算是大殺招了。
蕭雲現在所能做的便是盡可能將這兩招學會,螭吻鼓浪這一招已經被鬼宗的弟子知道,並不能當作底牌,說不準鬼宗的弟子已經想出了應對的辦法,這一招算是暴露了。
雖然如此,蕭雲並不是很擔心,即使知道了,他們也無法立即破解,時間一點點的推移,蕭雲一直在修煉,幾乎已經忘記時間的流逝。
大長老卻一直注意著這間石室。
不過裡面的人卻一直沒有出來,好在這段時間並沒有在出現元氣被吸取光的情況,看來這小子也知道收斂,只不過為什麽還不出來。
大長老時不時觀察了一下,卻一直等不到蕭雲出來。
……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蕭雲處於修煉狀態,更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石室的使用時間已經到了,陣法也被關閉,不再提供元氣,四周的元氣濃度開始下降。
元氣逐漸消失了。為了保證石室裡面元氣的濃鬱程度,石室四周都有陣法,這裡面的元氣不會泄露出去,外面的元氣自然也無法進來。石室之中的元氣被吸納一空,蕭雲自然也及就醒了。
“一個月的時間居然到了!!那麽快?”
蕭雲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知道石室的陣法已經關閉了,但還是很難相信那麽快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走了出去。
“你給我……”
大長老感受到了石室的開啟,瞬間來到這裡,這一個月一直呆在這裡,就是一直等著這個家夥,看看到底是誰這麽不要臉來這裡修煉。
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呢,大長老就愣住了,因為從裡面出來的僅僅是一個外門弟子,一個蘊氣境六階的外門弟子。
沒錯,蘊氣境六階,不是蘊氣境五階,蕭雲終於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想要來玄黃塔修煉,這濃鬱的元氣,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效果卻越來越大。
如同滾雪球一般,蕭雲自己都壓製不住自己的境界,硬生生突破,達到蘊氣境六階,這樣還不止,
蕭雲突破時候,在修煉的這段時間裡面,修為繼續突破,距離蘊氣境七階已經不遠了。 現在蕭雲倒是沒什麽,反而是大長老,他還仔細的看了看,怎麽可能呢?
自己的判斷沒錯啊,怎麽出來的是一個外門弟子啊,難道被人偷梁換柱了?
“你在這裡呆了多久了?”
大長老看著蕭雲,開口問道,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瞬間懷疑自己之前疏忽,讓這小子溜走了,隨即心裡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什麽人能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自己的神識一直在這裡,有什麽風吹草動自己都知道,怎麽可能讓人溜走了,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還有其他的什麽原因。
“我在這裡呆了一個月的時間了,長老有什麽事情嗎?”
看到這個長老,蕭雲心中暗道不好,難道自己被發現了?
“一個月了?你確定?”
大長老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在這裡呆了一個月的時間,難道這動靜是這個蘊氣境六階的小子弄出來的?
神經病,怎麽可能!
這個想法剛剛出來,就被大長老自己給掐掉了。
蘊氣境六階怎麽可能搞出那麽大的動靜。
“弟子的確是在裡面呆了一個月的時間……”
蕭雲心裡也很焦急,但表情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就這樣看著大長老,並沒有說什麽!
這個時候就是考驗演技的時候,到底能不能過關,就看這一點了,反正自己的境界擺在那裡,怎麽說都不可能是自己做的!
“長老這是有什麽事情嗎?”蕭雲看著大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麽,你先離開吧,沒有什麽事情了!”
大長老擺擺手,讓蕭雲離開,他相信這件事情一定和這個石室之中的人有關聯,但是現在出來的是一個蘊氣境六階的小子,說什麽,大長老也不相信,怎麽說,都不能相信。
中間一定出了什麽問題,只不過這個問題被自己給疏忽了,只要找到這個點,自己就可以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將那個小子給逮回來,就算是跑了,也可以將這個小子抓回來。
得到長老的點頭,蕭雲瞬間轉身離開,現在不走,更待何時,差不多快要出發了,趁著還有時間,多做點準備還是好的。
“這怎麽可能呢?”
望著蕭雲離去的背景,大長老不斷的呢喃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現在還是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但不管怎麽說,不可能是這個外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