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葉揚才將一路上發生的事情如實匯報完畢。
隨著葉揚的匯報,大公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無言兄,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麽?”
沈無言點頭
“葉揚小兄弟,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次你們立下大功,獎賞的事情過幾天我們再說。兩位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兩位看如何?”
劉玲兒:“一切任憑大公安排”
葉揚:“一切任憑大公安排,只是小子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柳蒼龍當初對陣之時,以項上人頭擔保,只要小子投降,便繞小子一命。小子不才,卻是想向大公討個人情,等大公處理完事情之後,可否將柳蒼龍交給小子處置。”
“葉揚,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這是敵國大將!本身又有黃金階戰力,一旦讓其逃脫,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麽?念你年少無知,你這一番話我就當沒聽過!退下吧!”
“大公可是擔心柳蒼龍一旦恢復實力,逃脫回迪特公國,再次禍害我國?”
葉揚心念一動,帕拉丁和山丘之王憑空出現在葉揚身邊。
兩股黃金階的氣勢,讓在座的所有人都一愣,隨後紛紛動容。
在座的都是見多識廣之輩,見到兩個黃金階的大漢突然出現出現。
腦海中紛紛跳出一個世所罕見的職業名:召喚師!
“不知小子這樣的實力,是否能夠負起看管柳蒼龍的責任呢?”
大公沉吟了一會
“既然你有這樣的實力,那我便賣你這個人情,準了!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為今天的事情後悔!”
“謝大公成全”
葉揚說完,向大公行了一個禮,便帶著劉玲兒離開了大公府。
就在葉揚回到營地不久,沈無言也回來了。
“沈大哥,結果如何?大公可有說什麽對策麽?”
“葉老弟,大公很生氣,表明會徹查這件事,同時他表示,迪特公國的這些俘虜都交給你處置!大公讓我給你帶個話,等事情結束,到時候會論功行賞。在那之前,你就好好的在天武學院學習就行。”
“恩,多謝沈大哥,我明白了。”
“哦對了,大公這是大公給你的,憑這塊令牌,你想帶幾個人進學院都行。好了,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走了。”
說完,沈無言轉過身,向著營地外走去。
葉揚回到自己帳內,將那塊令牌拿了出來,隨後陷入了沉思
以前世對大公的認識,安諾大公從來不說無用的話,也不乾沒意義的事情!
將那些俘虜交由自己處置,這很明顯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圖,這是準備多賣一份人情給自己!
而給自己這塊令牌也有試探之意,雖然大公說了,自己可以隨意帶人入學,但是自己若是帶著幾十人一起進學校,一定會給大公一種不分輕重,拿著雞毛當令箭之感。
況且自己這裡也有三塊入學令牌在身,實際上這塊令牌價值真的不是很大。
哎,自己這位老友,還是這樣狡詐呢!
先是賣人情給自己,若是自己是一個有分寸之人,那麽那些俘虜和柳蒼龍都會順利的交給自己處理毫無問題!
若是自己是個得寸進尺之人,那以後自己和自己的家族將會受到各種打壓!
到時候,別說崛起了,就是連生存下去都可能成為問題!
不用懷疑,作為一名大公,一個公國的掌權人,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呢喃,就會有人心甘情願的替他去執行!
不過,有了這塊令牌之後,自己的選擇還真的多了許多!
首先是陸清,可以接過來,讓她進入藥劑科進行學習。
其次,團中也有一些白銀階和青銅階的好苗子,也可以讓他們去學習一下。
連自己都算進去,加起來一共十一人,這塊令牌也就帶八人進去罷了。
依自己對這位老友的理解,在二十人范圍內,應該不會起什麽不良反應才是。
令牌和俘虜的事情已經有了決定,葉揚又回想起了芙蕾雅的話。
“報!大公派人來傳令,要團長立馬到大帳去聽令。”
葉揚好不容易有一點思路,就被人打斷了。
歎息一聲
“好的,辛苦你了,我這就過去。”
不多久,葉揚便感到了大帳外,掀開簾子,劉玲兒等人都已經等在那裡了,就缺葉揚一人了。
葉揚向著來者躬身一禮
“抱歉,有點事耽擱了,讓您久等了。”
“葉大人太客氣了,葉大人可別再對下官行禮了,下官可要惶恐不安了啊。”
雖然來者說是惶恐不安,可他眼中的滿意之色卻是沒有逃過葉揚之眼。
眼前這個人,是大公的心腹,姓李,單名一個儒字。
只不過葉揚卻知道,這個家夥是個瑕疵必報、心胸狹窄之人!
若是剛才葉揚不把姿態做足了,此人回去一定會添油加醋的說自己壞話!
也就是他自身能力的確出色,並且對大公忠心耿耿,大公才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葉揚、劉玲兒、第五睿殷、段陽榮.....聽令”
“爾等立下大功,理當加官進爵。然,公國正處於關鍵時期,因此,爾等封賞暫且押後。為表歉意,吾將城西的一處別院賜予爾等,作為駐地之用。另,爾等抓獲之俘虜,吾決定,將其交由葉揚處置。”
見到李儒念完,眾人連忙應聲連忙口中道謝,將大公下的文書接了過來。
“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鄙人姓李,單名一個儒字,葉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李大人還是別稱呼小子大人了,還是直接稱呼小子姓名吧。李大人,可有空留下來吃上一頓便飯?”
“葉大人有心了,下官還得回去向大公複命,葉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領了。”
葉揚一翻手,手中出現一壇美酒,這是從柳蒼龍那裡繳獲來的。
“李大人,這是從柳蒼龍那裡繳獲來的美酒,小子這就借花獻佛了。”
以柳蒼龍那種嗜酒如命之人,能放在儲物戒中的,又豈是俗物?
李儒不愛財,不愛權,唯獨對杯中之物情有獨鍾!
這個愛好,就算是前世,也只有少數人才知道。
此刻葉揚來了一個投其所好,李儒頓時對葉揚,覺得無比滿意。
李儒一翻手,將美酒收入儲物戒中,對著葉揚一拱手
“多謝葉大人美意,那下官這就回去複命去了,告辭!”
“李大人請慢,瞧我這記性,不知道那錢豪該怎麽處置?”
“錢豪?哦,就是那個擅自通敵的子爵?滅其滿門就是了,這個晚一點,大公會下命令的!至於錢豪本人,葉大人自己處理就行了。”
“多謝李大人,妃兒,替我送送李大人。”
待李儒走後,葉揚轉過頭看向劉玲兒和第五睿殷
“兩位覺得如何處置那錢豪比較好?”
第五睿殷: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讓他將一切秘密都說出來!
劉玲兒聽到後,心中一陣不忍
“睿殷,錢豪畢竟是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就不能給他一個痛快麽?”
“玲兒,張子桓也是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五人中,錢豪可是老大呢!子桓小時候最崇拜,最信任的可就是他呢!結果呢?”
劉玲兒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化作一聲歎息,神情落寞的離開了大帳。
而葉揚緊隨其後,也離開了大帳。
只不過,葉揚並不是回自己的帳篷,而是向著關押錢豪的帳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