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了蘇玉顏的心結後,王列便開始實施起自己的新計劃來。 他借著每天拉著隊伍進城收集物資的功夫,王列有意識的積攢一些大型車輛。幾天下來,便找到了十多輛大型卡車、幾輛客車和一輛意外找到的油罐車。
接著,王列悄悄聯系來一些沒有沒收買的修理隊裡的技師,在一家位於楚城邊緣地帶的汽修廠裡對這些車輛進行了簡單的改裝。
駕駛室和車廂外都焊接上鋼筋、鐵板、鐵絲網。將一輛輛卡車和客車都改造成一副鋼鐵堡壘般的模樣。
不少零件也換成搜索隊能找來的最貴、質量最好的行貨。在一些技師的簡易下,王列還專門分配出兩輛大卡車,專門配給修理隊,裡面堆滿了修理改裝汽車的工具和大量備用輪胎、零件等等物資。
有了這些東西,王列新任命的修理隊隊長拍著胸脯保證——能讓車隊橫穿整個華國!
在接下來幾天裡,搜索隊開始將大量食物、補給品悄悄從倉庫裡運出,轉移到了車隊中,不但將10輛卡車裝的滿滿登登。就連那些客車也將座椅拆了一半,堆滿了物資。
而此時,楚城政府派來的奪權的官員們已經將營地的勢力掃蕩了大半,在明裡暗裡的場合中都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不但排擠不願歸順的各隊隊員,還重新頒布了多條對他們權威有利的規定,讓營地原本的管理方式為之一變。特別是取消了搜索隊員的親屬的配給口糧,這差點便導致了一場大型械鬥。
不過,這些管理者經驗豐富,早已拉攏控制了其他幾隻隊伍。還忽悠了大量幸存者,讓他們覺得搜索隊不應該有超越他們的“特權”。蓄意挑起了普通人和搜索隊的矛盾,他們卻躲在後面坐等雙方矛盾升級。
眼見著原本蒸蒸日上的營地在這些人的謀劃下趨於分裂,王列知道,自己的計劃到了必須行動的時候了……
終於,在這次晚餐後,王列兩星期來,第一次集合了營地中的所有幸存者。
“我想,大家一定在想我為什麽會找大家來。”王列站在一張桌子上,用擴音喇叭說道。
台下的大多數人一臉茫然,只有搜索隊員和一部分修理隊、車隊成員一臉沉靜,等待王列將事先便與他們商量過的計劃道出。
“我決定離開!”。
嘩……
“什麽?!離開?!”。
“他要去哪?”不少人一愣。
人群中,那些管理官員先是一愣,隨後不少人露出一副勝利在握的笑容。
在他們看來,他們終於還是擠走了這個在危機中趁勢而起的土鱉。
“現在喪屍越來越多,我覺得庫區已經不適合居住。所以,我打算離開這裡,去幾十公裡以外的山裡重新建立營地。”王列平靜的說道。
台下立刻響起一片質疑聲。
“啊?!離開?!這裡不是很好嗎?”。
“山裡有什麽好去的?什麽都沒有!沒電、沒房子,還沒有圍牆!”一個官員說道。
一個後勤隊員立刻附和道:“陳局說的對啊!窮山溝有什麽好去的?一旦被喪屍圍住,連個圍牆都沒有!”。
“對啊!對啊!軍隊和警察可都在楚城,我們離的太遠,豈不是危險了?”不知道誰這麽說了一句,引起了大量附和。
看著這些人,王列心中冷笑——這些人簡直是在放屁!還軍隊?警察?那可都在市區呢!離這裡隔著半個楚城呢!在這裡保護他們的一直都是搜索隊員們在不斷清理山下幾個街區的喪屍,這才沒有讓他們遭到喪屍的威脅!
這些官員才來了幾天?這保護他們的功勞就成了連面都沒見過的警方的了?!
真是顛倒黑白的好本事!
“不過,既然自己的計劃就要開始了。這些人把營地搞成什麽樣子也與我無關了。”王列看著這些人的表演,隻覺得惡心和無聊。
還記得很多年以前,王列還在一家公司的銷售部工作的時候。當時他苦心跑了兩個月才拉下的一個幾十萬的單子就是被這類人給憑著一張嘴、一點關系給生生變成了他們的功績的。
當時王列的選擇便是離開!
他才不會為了一點並不多的工資而和這些人虛與委蛇!更何況,他明白……就算自己能忍住這口氣。人家撬了你幾千上萬塊提成的小人就能放心你了嗎?還不是表面無事,內裡一直想方設法的壓製你?
在這樣的公司還有什麽前途?
所以王列走的毫不留戀,十分瀟灑。並且順便將那款賣出的產品的巨大缺陷和合同簽訂上的一點隱蔽的漏洞透露給了購貨方。
很多同事都認為王列這臨走一招有些得罪人, 特別是得罪了公司這個龐然大物,以後可能在行內不好混了。
王列卻冷笑一聲:“他得罪我時怎麽不怕?”。
當然,後來王列果然遭到了公司的狙擊,業內的公司一時間都對王列關上了大門。不過早有心理準備的王列自然也不會意外。
用王列辭別那座城市之前與一些朋友席中之言來說就是:“哪裡不是吃飯?何苦與那等小人為伍?”。
引起一片叫好與感歎。
王列就是這樣一個人。談不上剛正不阿,但也絕不趨炎附會。說不得正氣凜然,但到也堅持原則。
如今,王列便是決定脫離這個被楚城政府盯上,並且已免不了遲早被吞並控制的營地。特別是蘇玉顏的分析,更是讓王列不想在這看似有一片基業,實際上遲早會將自己當了替罪羊的地方繼續乾下去了。
反正楚城政府本就是這合法的管理組織,既然你們想要這營地的管理權,而大多數市民也願意歸於楚城政府管理……那我就退出!
王列也沒有非要與楚城政府爭鬥一番的心思——勝利與否先不說。
但在他看來,無論雙方鬥爭的結果如何……這倒霉的終究是楚城的老百姓。好不容易創造的安定環境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王列自問還沒有這樣隻為自己的權位,而不顧大局和眾人利益的冷硬心腸。
所以,王列才決定離開這營地,將這基業拱手相讓。
這也是為了顧全大局,不讓眾多楚城市民在這種齷齪的爭鬥中平白遭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