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了,現在為了保全你我的性命,看來只有來一場石人之間真正的戰鬥了!”說完,我轉頭看向身後牆壁上的石頭按鈕,隨後伸手狠狠往下按了下去!
按鈕按下去的一刻,同時我腳下的地面開始發出微微的震動,隨後我面前的這支石人軍隊也齊齊開始動了起來,一雙雙原本石質的眼睛裡開始冒出藍光。
接著有一匹高大的石馬從一旁跑了過來,停在了我的身前。
我跨步直接坐了上去,拿起馬上的長劍指著前方,這時,我這邊的石人軍隊瞬間如同擁有了靈魂一般,開始反擊,雙方之間開始互相砍殺,不久最前排的一些小兵就都成了石頭碎片,最後是騎兵、弓箭手
我和劉楓兩人各自是處於軍隊最後方的位置,此時看著自己的軍隊一點點地破碎,心裡也在想著辦法,到最後可能只會剩下我和劉楓兩個人,那麽我們是否要打一場,決出勝負生死,這石界一關才算是過了呢?
我肯定是不可能殺他的,他也絕不會殺我,但是無論是在古今兩代,兩方交兵之下,怎麽也得有一方獲勝,一方失敗不是。
這下子倒是難住我了,眼看著面前的石人軍隊寥寥無幾了,我心中越發的焦急,這個時候,求助起了蒙毅來,我在心中說:“蒙毅,這關怎麽過?”
蒙毅回答說:“用自己手中的石劍,打碎身下戰馬的脖子。”
此話一出,我急忙舉起手裡的劍,狠狠地往戰馬脖子上刺了過去。
嘩啦
一瞬間,戰馬的腦袋和身體就分了家,身體也順勢往地上倒去,我則是先一步往地上一個翻滾,避免受一些皮外傷。
而這時,我這邊沒事了之後,劉楓騎著的戰馬也忽然就往地上倒去,碎裂成了無數的石塊。
我一怔,才恍然大悟起來,原來存活的條件是這樣的,而並非是將對手抹殺。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石灰,地上那些石人的石塊一下子就化作了塵土消失不見,地面上忽然乾淨地很,接著中心的地方開始出現一個圓盤的形狀,圓盤漸漸往下陷了進去,露出了一個不大的洞口。
我和劉楓往圓盤下看去,只見下方也是一個很大的空間,順勢,我和劉楓跳了下去。
下去之後才發現這空間和我們想象的不太一樣,我們居然被一尊尊棺槨給重重包圍在了中間,四周的棺槨甚至看不到盡頭,而我們就處於中間一塊不小的區域當中,上方的載我們下來的圓盤緩緩地升了回去
我和劉楓的身後靠著一面墓壁,然後前左右都是棺材,棺材的蓋子上長著一些濃綠色類似青苔的東西,棺材上怎麽會長這個東西呢?
我心中疑惑之際,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扔了上去,結果石子剛碰到這些和青苔很像的東西之時,瞬間發出了炸響聲,被炸成了石屑。
“看來是沒辦法從棺材上爬過去的,出口估計就在我們前面,左邊或者右邊任意一個方向。”我簡單地做了一番分析,卻見劉楓想要幻化成鬼形,通過飄行離開。
“等等,你看看上面的牆壁上吊著的是什麽?”卻在這個時候,我提醒了一聲劉楓,他狐疑地往頭頂一看就傻眼了,只見自己腦袋頂上沾滿了類似荊棘的東西,這些東西卻擁有藤蔓的特性,在其中,他看到好些人類或是動物的白骨被緊緊地勒在其中。
很顯然,我們早就不是第一批走進這裡面的人,而先前有人在這裡死了,死因就是上方這些藤蔓般的荊棘,我曾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這種生長在墓室頂上的植物叫噬人草,是一種能將人,或者是其他生物纏繞起來,通過四下那些尖利的荊棘吸收其養分的怪物,一個人被噬人草給纏住,全身會立即陷入麻痹,然後死去。
而劉楓雖然能夠幻化成鬼形,但是本質是他還是一個人,並非是無法觸摸的,而是有形的,所以肯定會被噬人草給纏住,那樣的話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得知了這一點的劉楓趕忙從鬼形的狀態下退了出來,生怕自己被剝皮抽筋了
“這下完蛋了,上下都有危險,難不成咱們要被困死在這裡?”劉楓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我則在中間這方區域裡來回踱步,最後用手在棺壁上摸了摸說:“棺蓋上長了那種奇怪的青苔,但是棺壁上卻並沒有,這說明逃脫致勝的關鍵是在棺壁上的,這種棺材外殼十分堅硬,從外面很難將其擊碎,我們要是想通過把棺材打碎,然後通過的話,從外面打碎倒也可以,但是那樣太耗費靈力,咱們在這種地方靈力本來就得不到支撐,而且接下來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所以,估計只有將棺材蓋子打開,然後從棺材的內部將棺材給打碎,這樣不僅省力,也可以避免棺蓋上的那些玩意,就是不知道,這棺材裡裝的是什麽”
劉楓在一口棺材邊駐足說:“棺材裡裝的肯定都是屍體了,難不成會有別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這誰說的準呢?
我和劉楓陷入了困境,此刻在頭頂上有噬人草,我們想要通過魂化離開肯定是不可能的,棺材的蓋子上有那種奇怪的,一經觸碰就會產生爆炸的青苔,我們肯定也無法通過攀爬棺材離開,那麽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就是將攔路的棺材打碎,可是這些棺材的外殼太過堅硬,需要從內部才能較為輕松地打破,也就能打出一條路來,可是這樣又需要開啟許多的棺材,我們此刻不知道這些棺材裡都有什麽,也許會有一些十分危險的東西。
但是此刻我們似乎別無選擇,唯一能選擇的就是方向,或許出口就在前面、左邊、右邊的任意一個方向,而此刻,我們要是能選對方向的話,就能省事很多,要是選錯了不必多說,肯定會很麻煩。
“生死由天定,我看不如隨便選一個!”劉楓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衝動,我其實也一樣,在這樣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我們很難選出正確的方向,此刻似乎只能如他所說,隨便選一個,於是我拿出來一枚硬幣,往天上一拋,嘴裡呢喃說:“硬幣上數字的大頭朝那邊,就走那邊!”
我穩穩地接住硬幣,隨後打開,而硬幣上數字的一面正好朝著我,其上數字一的大頭正朝著正前方,沒有任何偏差!!!
我將硬幣收了起來,隨後說:“既然這樣,那就走正前方吧。”
說完,我招呼著劉楓開始搬棺材蓋,我們走到正前方第一口棺材邊,兩人一邊,在盡量不觸碰棺蓋頂上的情況下,從側翼將其打開,棺材蓋得並不緊,很快就被我們給推開了一條縫隙,頓時一股子惡臭的味道宣泄而來。
我們強忍著這股味道將棺蓋往旁邊掀飛了過去,隨後露出了棺材裡的場景。
棺材裡裝著一具死屍,已經腐爛的不能再腐爛,雖然身上還有著一些硬邦邦、黑漆漆的肉掛在骨頭上,但是本身已經只剩下一層皮和一具骨架了。
“腐爛成這樣了,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不然咱們直接踩在棺材裡,走過去?”劉楓小心翼翼地問我,在這種情況下,他發現自己不敢再亂下定論了。
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心裡也是在快速地思量,很顯然,已經爛成這破樣子的屍體肯定是不可能發生詐屍的,所以我們完全不用擔心這方面,既然屍體不會詐屍,那有什麽可怕的呢?
疑點就在這裡,那句話中的“過石界,走棺邊”明顯示意的就是和石人軍隊戰鬥,以及我們現在的處境,和石人軍隊戰鬥,要不是蒙毅提醒我,多半我自己是很難找到解決的方法,可能直會和劉楓乾一架,到時候估計就是兩個人都很難活下去了,而現在,我們的處境似乎又很危機,但是在危急當中,前路卻不顯得有太多的危險,棺材中裝著的只是一副枯骨,好似沒有什麽威脅,實則不然,這一點從我們頭頂上掛著的那些白骨就能看得出來,要是真能直接踩著棺材裡的骨頭通過的話,也不會有這麽多人葬身在這裡了,所以關鍵肯定不在這裡。
我緊緊地盯著棺材裡躺著的枯骨,試圖從中看出什麽,結果在最後我看出來的只有兩個字:詭異。
確實是詭異,因為這棺材當中枯骨的顏色是黑色的,而棺材內壁上則是趕緊的黃白色的,這無疑很詭異,而且枯骨的下身披著一塊繡著奇怪圖案的布片,是什麽圖案早就看不出來了,而他的上身則什麽都沒有。
最詭異的一點就是枯骨擺出的動作,他的兩隻骨爪紛紛扒住棺材內壁的兩邊,而嘴則張的大大的,似乎是在死前經歷過什麽很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