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陷入浩劫,世間再度不平靜,這一次的浩劫真實面目漸漸地浮出水面,正是祖代天道在作祟,然而天下知曉這個消息的人並無幾個,直到這祖代天道開始有了滅世的舉動,一開始天下間出現了五行紊亂的情況,所謂的五行紊亂其實就是金木水火土這五種元素開始不斷地發生奇怪的變化,很多人喝了水之後陷入了昏迷,而且是越來越長時間的昏迷,一開始並不是昏迷,只是睡眠的時間在漸漸的加長,短短幾年的時間,很多人需要睡上整整一天才能醒過來短短幾個小時,當然這些大多數都是普通人。幾個聖人在老子的帶領下改變了這種惡劣的狀況,然而卻被祖代天道給打傷,這祖代天道向他們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並自名洪濼天,而他的做法,他這樣將天下變得如此的原因卻是想要漸漸地將其殘食,引出當代天道。
洪濼天的野心暴露了出來,幾位聖人急忙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孤塵和幕神等人,這自然也不可小覷。幾個人商議了很久,決定先平定下人間的事務,至於其他的再作打算。其實孤塵的心裡早已有了打算,雖然這並非是新的世界,沒了新的天道種子,但是孤塵直到,他其實很早就察覺到了祖代天道洪濼天的存在,只是這和天道可以平起平坐的人物,孤塵也難以更加深入一步地了解到洪濼天,但這在他的心裡卻始終是一個隱患,而此時這個隱患爆發了出來。
這一天,孤塵來到了人間,一個叫做柳勝花的小鎮子上,鎮子上的一個破舊的小醫館裡,此刻一個只有十歲左右的少年正半匍匐在床前,臉上落滿了淚水,而床上躺著的,則是一個老邁的男人,此刻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劉曉忽然想要回家,或許是看到那些笑著鑽進爸媽懷抱中孩子的一刻,或許是看到電視裡播放的,有關於父愛母愛的紀錄片,也或許,是浪子之心,終要回歸.....
他踏上了歸途,湊夠了火車票的錢,上了火車。喧囂的地帶很遠很遠之外,彌漫著一團團潔白若雪般的雲霧,上層雲霧濃於白墨,掩蓋青天!
縹緲的雲霧下,隱藏著一座青山,山頂直通雲霄,山間綠色環繞,山下旭日獨照!
如此仙山,名為昆侖,自華夏以來,此山之上神話不斷,便有無數豪強拜訪,經久而成一派,強悍難當,霸絕古今,名為,昆侖派!
而今,在這個神話時代早已淡去的現代社會,一切宗門山派在凡人眼中已成傳說,可事實並非如此,蒼天之內,仍有暗流湧動,大地之下,亦有千河流轉!
......
昆侖山清虛殿中,一眾長老和門派內的長輩齊聚於此,身兼雪白長衣,個個如同仙子降世。
上方,一年輕男子高坐寶位,神情肅然,眼中有青光流轉,看似年幼之姿,卻帶著老氣橫秋之色,那張年輕的臉龐,早已沒了一點青澀!
清虛殿,殿如其名,其內之人皆是高人仙輩!凌冽的寒風吹動四周的草木,如同一隻隻擺動的手臂,似在呼喚,似在悲吟!
我抱著臂膀站在空無一人的公交站牌下,看著零零星星飄落的雪花,更覺得有一種刺骨的寒冷。
“怎麽還沒有來車啊,不是說最後一班公車是在晚上十二點左右嗎,這都十一點五十多了!!”
我嘟囔著,時不時地看上一眼手上帶著的卡通手表!
清冷的月光落在我的身上,很奇怪,要下雪了,月亮卻還在。
呼呼~~
忽然,我感覺身後的公交站牌後面傳來幾聲悠長而清晰的怪聲。
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撥動那邊的雜草。
可是,這裡明明只有我一個人啊!!
我頭皮頓時豎了起來,難不成,在公交站牌的後面,有什麽東西?
我自詡膽子大,看著頭頂那盞不怎麽亮的路燈,笑了笑,站起身來,大步走到了公交站牌後面,撥開那片雜草。
結果,我看見一張恐怖的鬼臉在瞪著我,起初我嚇了一跳,可是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風箏。
我將風箏撿了起來,放在手上把玩著。
這個風箏很漂亮,一面是一個大大的鬼臉,一面是我最喜歡的中國道士大戰西洋僵屍圖!
我喜愛地將風箏斷線之處的線頭綁在了公交站牌的欄杆上,看著它隨風而動,上面的道士和僵屍似乎栩栩如生一般,我的心裡莫名的有些高興。
我掏出了手機,看了看時間,正好十二點,望了望遠處的公路,仍然沒有末班車的蹤跡。
路的那頭悠遠而靜謐,我的思緒被拉扯的很長......嘟嘟嘟~~
搖著長長喇叭的公交車緩緩停在了站台邊!
外面淅淅瀝瀝地下著雨,站台旁隻站著梅千一個人!
梅千抱著腦袋,鑽入了公交車中,艱難地從放在內褲夾層的錢包掏出來之後,梅千投了幣!
車上早已沒了座,梅千只能是站立著,蜂擁在人群之中!
公交車一聲長鳴緩緩行進!
然而,車上的梅千卻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意,已經有流言蜚語從四周傳了過來!
“好臭啊!!”
“臭死了,哎呀!!”
“沒洗澡吧,還是踩到屎了!”
......
聽著這些非議,梅千狠狠地瞪了旁邊的人一眼,確實,剛剛有人說中了他的經歷。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和屎來了一次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小時之前,幾條大狼狗追著梅千的屁股背頭跑,農村養的狗一個比一個凶,也不知道梅千是怎麽惹了他們,就是不肯停下來。
於是在路人的嘲笑聲中,梅千只能沒命地跑,然後,呱唧一聲摔了一跤,然而,一坨散發著感人氣味的“粑粑”就那麽橫在路中間,穩穩地接住了梅千的身子,同時在梅千的胸口綻開了一朵美麗的屎花!
當時的梅千很氣惱,他隻說了一句話,一句被他重複了很多次的話。
我怎麽這麽倒霉啊!!
不可否認他的話很有道理,不過名言說得好,上帝在為你關上一扇門的同時,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梅千成功地把追趕自己的狼狗熏跑了,擺脫了尷尬的處境。
現在想想,梅千更感覺羞怒。
這孩子名叫林炎,是這鎮子上老醫家裡的小夥計,這孩子也是可憐,是老醫家從外面撿來的,收養到了現在也有了七年的光景,不過老醫家本身歲數也大了,便將所有的本事教給了林炎,自己咽氣而去。老醫家的本事雖然算不上是什麽神醫妙手,但是很多其難雜症他還是能醫治好,絕對算得上是醫術高超。
老醫家死後,林炎一直待在醫館裡整整五年,幫助鎮子裡不少得病的人們治好了,這讓大家誇讚不已,不過對於林炎自己來說,他還是想要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走一遭,正巧幾天前鎮子西面又開了一家醫館,聽說是一家西醫,而且技術不錯,林炎這邊的生意也就漸漸地冷落了下來,林炎倒也不怎麽在意,他本身收價不高,少賺多賺一點也就是一兩口飯的事情,這倒是讓他想要外出去闖蕩闖蕩的念頭更加深了一些。
說做就做,林炎也不拖拉,收拾了行囊也沒有和鎮子上的居民告別,隻留了一封書信在鄰居家裡就離開了。
林炎要去的地方是柳羅市,即是鎮子所在的城市,只不過相距也很遠,林炎不想坐車子,這是他一個很奇怪的癖好,亦或者說是習慣,他不喜歡和當代的電子設備或者是一些很發達的東西,這或許是遺傳了老醫家的習慣吧,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呆愣,說難點就是土裡土氣,就連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是常常的灰白素衣。
要去到柳羅鎮,坐車的話需要過山路和公路,如果快的話需要大概五個小時的時間,可如果步行,而且還是走小路,那就需要幾天了。林炎不缺時間,他正好閑雲鶴步地走著,就當這是一趟旅行,他本身也沒有要徹底離開鎮子的想法,畢竟那是自己扎根的地方,最根本的是,那裡還有著很美好的回憶,有熟悉的氣息。
首先離開鎮子,要走上很遠的山路,大山路經常走車子,林炎就走小路,小路彎彎繞繞平時也沒有什麽人走,顯得有些荒僻。
林炎走著走著,發現在荒僻的山路邊上蹲著一個老太婆,穿著一身黑色的麻衣,縫縫補補的,帶著個奇怪的黑色帽子,看著十分奇怪。更加詭異的是,這個老太婆居然是在這路邊上燒著紙錢。
此刻天色也沒有到天黑的地步,約莫下午四點鍾左右,不過是陰天,加之四周樹木的原因,確實有一些詭異。林炎心中雖有些發怵,他生長在鎮子中因為從小當家早,什麽都懂。按說這燒紙錢沒什麽,關鍵是為什麽要到這黃不拉幾的地方來燒紙錢呢?不是應該上墳頭或者在死者的排位前燒嗎,這山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墳頭,而且這老太婆燒紙錢的地方完全是一片空地。
林炎覺得很奇怪,不過他心思很細膩和謹慎,也就當什麽都沒看見,想就這麽從老太婆的身邊溜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好奇地瞟了那麽一眼,這一眼看過去頓時就把林炎給嚇得不輕,他看到那正在燃燒著火焰的火盆裡燒得那些根本就不是死人用的紙錢,而是,一張張人的照片,並且是黑白色的,遺照。
這些遺照上面的面孔每一個都有不相同,可詭異的是,上面的人露出的表情並不像多數遺照上帶著的那種微笑,而是各種各樣的詭異表情。
為什麽說是詭異表情呢?因為這些遺照上面每個表情都不一樣,有些是在詭異的笑,有些是在詭異的哭,有些臉都扭曲了,十分扎眼。他們每個表情都不一樣,上面的每個人物面孔也不一樣,但是一樣的是,這些人的表情一樣的詭異。
林炎被嚇了一大跳,他甚至沒有回過神來,直愣愣地盯著那火盆看,直到火盆裡的火光閃到了他的眼睛,林炎才算是從驚駭當中反映了過來,不過這剛剛一回神,立刻就看到那個老太婆,正望著他,面務表情.....
這老太婆長得很嚇人,一張臉上長了足足三塊疤痕,兩個臉頰上各一塊,額頭上一塊,裡面泛著那種黃黃的顏色,像是,像是膿包......
林炎慌亂地說了聲對不起,接著逃也似的往前奔行,好久之後停下來喘口粗氣,還不忘回頭看看,只是早已跑遠,看不到那老太婆了。
林炎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沒有想到這距離鎮子不過十幾公裡的地方還有這麽一個嚇人的老太婆。林炎也經常上山采藥,都沒有見過這老太婆,更不明白她怎麽會拿著那麽大把的遺照在燒。
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林炎從小走慣了山路,也算是鍛煉了身體,雖然現在不累,但也沒有摸黑趕路的意思吧,於是想著要找個地方歇一歇,四處尋找了看看,只在山上看到了一間很破舊的茅草屋,這屋子一看就很久都沒人住了,屋子外面有些蕭條,上面的草也黃不行,尤其是屋頂還破開了一個大洞。
林炎走到茅草屋門口,看見上面破舊的木門居然上著鎖,還不是普通的鎖,是那種看起來很牢固的鎖,用來鎖鐵門的那種,而且木門上還貼著一張泛著白的紙條,上面模糊可見一些奇怪的紋路,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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