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了起來“如果這樣的話,的確就可以解釋流雲居士和鐵塔門來往的原因了,流雲居士一直想要將自己的至高幻術傳承下去,但是因為愛徒洪雷的離世,讓他的願望破滅,他卻又不想把衣缽傳承給洪韻,可是此刻想要再找一個能繼承他衣缽的弟子,顯然是時間不夠了,人的壽命和修為直接掛鉤,流雲居士的修為無法提高,壽命便也難以延續,這樣下去他活不了多久,於是他想要強行提高自己的修為,使得自己的境界突破,已達到壽命的延長,然而在他那個年紀,想要通過領悟來提高修為,基本沒有可能,所以,他需要采取一些極端的方法,正好鐵塔門在做一些這樣的實驗,他和鐵塔門合作,幫自己拔高修為,然後便能更加容易的領悟幻術更高的境界,以達到更高的修為,延長壽命使自己的衣缽傳承下去,而他則幫鐵塔門試藥”
想到這裡,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起自己的邏輯能力,如果我猜想的沒錯,流雲居士這些的天的所作所為,其實是為了試藥,所以才會對凡人下手。◢Щщш.sUimEnG.lā
想到這裡,我又結合了鐵元和鐵苟兩人的所談,他們說靈藥就要出爐,那麽肯定還會交給流雲居士試藥,流雲居士怕是很快就會來鐵塔門取藥
我拿出手機,給金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放下所有的事情到這裡來,接著又給魂師協會和軒轅家族在廬陽的分部打去了電話,讓他們派一些人過來!
畫面中,就在兩人大笑不止的時候,忽然有一個鐵塔門的弟子進來報告消息說“門主,師叔,流雲居士求見!”
“哦,來了?正好,快讓他進來!”鐵元笑道。
鐵塔門正廳中,一個白發老頭坐在側位,臉色焦急。
“哈哈,流雲居士,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了,正好我要去找你呢!”鐵元笑著走了出來。
白發老頭卻一咂舌“你這珠子哪裡來的?”
鐵元一怔“這是雲千送給我的,上古石珠!”
流雲居士一愣,上前盯著這珠子看了好一會兒,說道“什麽上古石珠,這是被注入了靈力的監視珠,咱們暴露了!”
“什麽?”鐵元和鐵苟兩人都傻眼了,自己上當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我的聲音“鐵元,流雲居士,是否能出來見一面呢?”
鐵元臉色大變,心知自己是上了我的當了,當下氣憤難當,
“師兄,現在怎麽辦啊?”鐵苟慌張地說道。
鐵元想了想後看向流雲居士,顯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流雲居士說道“出去會一會吧,實在不行,咱們這麽多的人還怕他們不成。”
鐵元也覺得在理,這是自己的地盤,沒有害怕的道理。
我們一行人在外面等,直到看著鐵元等人從鐵塔門之中走出來,我笑了笑說“怎麽樣,鐵門主,你的靈藥製成了沒有啊?”
鐵元臉色極為難看,低沉著聲音說“雲千,你敢陰我?”
我笑了笑說“我是正派之人,你是邪道之人,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用厲鬼和精怪來製作所謂的靈藥,稱霸天下的野心,鐵元,你倒是很有抱負啊!”
“今日一事,你有什麽條件盡管說!”這時,後方又走來一個人,一頭的白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振,
我身邊的洪韻一見此人,立即緊張喊道“師父!”
我看了一眼鐵元的身後,不少鐵塔門的門人拿著靈符法器跑了出來,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顯然是想要用強力來解決問題了。
“會長,怎麽辦,我們可沒有多少人啊!”旁邊,一個魂師低聲在我耳邊說道。
我搖了搖頭“沒事,待會兒你就按照我吩咐的做就行!”
說完,我繼續大聲地對對面的鐵元等人說道“鐵元,你鐵塔門也算是在江湖中有了不少的基業,可卻走錯了路,先前你一直自稱正派,可是今天所做的事情,可謂是邪派之人所為!”說完,我揮了揮手,身後的魂師便站出來說道“身為正道,做這等邪派之人才會做的事情,天下正派是不能容忍的,作為一個門派的魁首,這樣做更是荒誕至極!”
鐵元陰沉著一張臉,手指捏的吱吱作響“雲千,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一沒有殺人,而沒有毀村,憑什麽說我是邪派,你簡直是胡說八道!”
我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流雲巨石說道“流雲居士,我們先前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從洪雷大哥,和洪韻的描述中,我知道你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對於這樣的前輩,我內心是很尊重的,但天子犯錯與庶民同罪,你的所作所為是否太過偏激?”
流雲居士搖了搖頭說“我做的就是我做的,老夫從不後悔,要打一場還是怎麽樣,你盡管來!”
我看了看對面的人數說“好啊,那麽就來一場較量!”
鐵元想上,卻被流雲居士擋住了身子,流雲居士往前走了幾步說“我一個人,你們那邊隨便選出三人來,戰一場!”
我想著就要走出去,忽然手卻被人給拉住了,回過頭,我奇怪地看著洪韻,卻見一直很平靜的洪韻雙目微紅,帶著微微祈求的語氣說“千哥,讓我上吧。”
“你打不過他的!”我輕聲說道。
洪韻搖了搖頭“我的本事是他教的”
“好吧,小心點!”我拍了拍洪韻的手背說道。
洪韻緩緩地走了出去,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流雲居士,曾經的師徒此刻陌路,但是無論如何,無論流雲居士做了什麽,洪韻依然是他的徒弟,同樣,流雲居士始終是圈子裡的前輩,始終是洪韻的師父,是她的恩人!!
“哼,你還有臉站在我面前嗎?”流雲居士怒道。
洪韻笑了笑“師父,你還記得以前收養我和哥哥的時候嗎,當時我被山裡的妖怪抓走了,哥哥為了救我一個人上山,那個時候,我們差點都死在了妖怪的手裡,就是您,是您在關鍵的時候救了我們,把我們收做徒弟,教我們本事,你說過,一個人的本事多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我一直記得您的所做的事情,你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戰爭的人,所以你會躲在深山當中,在徒兒的眼裡,您一直是那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師父,可是為什麽,為什麽現在的你,讓我變得陌生呢?”
流雲居士冷哼一聲“變?我從來都沒有變,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為了力量,我可以放棄一切,包括你,曾經我救你和洪雷,只不過是為了多兩個爪牙,幫我在外面盯梢,現在不需要了,呵呵!”
洪韻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此刻對她來說是悲傷的,自己的恩師對自己說這樣的一番話,是多麽大的傷痛,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就好像是被父母拋棄,那種絕望,那種悲傷!
“既然如此,今天,我洪韻,對你挑戰,以我自己的名義,我一個人!!”洪韻堅毅的眼神當中閃爍著的是毅然,這說明她不是在開玩笑,這說明,她說的都是真的。
我有些緊張,說實話,洪韻雖然天賦不錯,但是想要對付流雲居士,基本是不可能的,單純地從修為上來說,洪韻只是虛極期,而流雲居士則是太極後期,且不說兩人之間的關系是師徒,就是修為這一道踏不過去的坎,也是根本的區別之一!
“呵呵,好,既然這樣,那就比一場吧!”流雲居士冷笑著說“還記得我教你們的第一堂課,是什麽呢?”
洪韻笑著說“當然記得,師父說過修煉幻術的兩個人,打鬥並不像普通的戰鬥一樣,而是各自製造幻象,在幻象之中,讓對手想不到你要做的事情,讓對手陷入你的陷阱,讓對手的製造出來的幻覺破綻百出這樣,才能更加徹底地擊敗敵人!”
“嗯!”流雲居士點了點頭“你還記得,那你就和我來一場幻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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