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有一個傳說,據說在一座高山上,曾有仙人出沒,更有凡人羽化成仙,懸空離去。
這個傳說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於是越來越多的人慕名去到那座傳說中的高山,高山上有一相士,看著日益增多的人群擠入高山,心中焦急,於是為了獨佔高山之上,他想了個辦法,開始以不同的身份散播謠言,謊稱關於高山之上有仙人的傳說根本就是別人胡說八道的,相士堅決地否定了這一觀點,使得來訪的人群開始發生轟亂,最後一傳十十傳百,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了相士的話,從一開始,相士自演自導的一場戲,到後來的無數人跟風,幾乎所有慕名而來的人全部離去,最後,相士一人獨佔高山鼇頭。
.......
遠古時期,百族鼎立之時,有一個種族十分奇特,他並非如同百族中的任何一族,卻又可以說是百族中的任意一族。
此族名為繁族,顧名思義,是一種集齊百族之血,百族之性,百族特征的種族,如其他種族一般,繁族最常見的形態當是人形,但自身卻可化妖、鬼、仙等等無數中形態,亦可修習無數古法,如仙法、道法、佛法......雖有好處,但也有不足之處,繁族之人對於靈力的供給需求十分大,一人一天需要的靈力供給,足可以抵上其他種族半年的量。
這樣逆天的能力自然引起了百族的注目,有人開始不滿,或心生嫉妒,便施展詭計,說繁族乃是魔族之人的後裔,並化名為役囚,乃是大邪大惡之徒,若是讓他們無限制地繁殖和生存下去,世界將遭到大亂,百族終將凋零!這樣的說法一開始自然無人信,可到後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瘋傳,這個說法才漸漸的引起了天下百族甚至是神明的注意,於是,為保天下,天劫地罰,百族征討,目標只有一個,那便是消滅世上極少數的繁族。
繁族的數量極少,又因為需要大量靈力供給,所以僅僅數載,華夏大地便鮮有繁族出沒,世間認為此種種族依然滅族,於是將目光放在了廣垠大地之上,百族無人不饞延於此,於是繁族的爭端剛剛過去,百族之間便開始了不停的戰鬥和爭端,天下處於動蕩之相,仙、妖、古神一族.....皆成大地之主,直至今日,這片大地的新主人誕生了:人類!
注:繁族之人不喜爭端,隻願平淡而生,隱居世外,然則卻成了野心之人的手下炮灰,更是葬送了無數無辜的生命,時至今日,誰也不知道是否還有苟延殘喘的繁族未死,若是如此,得以保留性命之人是該慶幸,還是該歎息!
夕陽合幕,日光盡散。
在最後一絲陽光被黑暗吞沒之後,原本的世界便不存在了。
野花林中,死氣沉沉,往前看去一片片的都是野生的花朵,卻談不上美豔,這些花朵的顏色單調而幽暗,呈深紫暗黑之色,且散發著刺鼻惡臭的氣息,迎風輕輕搖擺著,如同一隻隻長著尖利爪子的小鬼,對著黑夜露出了獠牙。
再往前,野花林的盡頭,是一方巨大的空地,空地的邊緣有一排高大的樹木,樹木之上不見半片花葉,只有蕭條的枝乾時不時地交雜,發出一聲聲吱呀,吱呀的怪響,樹乾的顏色為暗白,好似生鐵一般,亦不知經歷多少歲月,卻不顯半分枯槁。
沒人能透過樹木看見裡面的場景,因為這樹實在太高。
凝立於一排大樹之中的一棵尤其壯大且壯觀,高高的枝頭如同連接著天地的長刃,入了漆黑如墨的天空,不見了蹤影,只能看到微微的光點在其上繚繞,在光點的微光之下,可見一塊破舊的木牌懸掛在高高的枝頭,一閃一爍之間,幾個扭曲的大字露了出來。
役囚園!
透過高大的樹木,隱隱地可以看到,裡面有影影錯錯的火光閃動,伴隨著嗤啦的灼燒之音.......
我站在一片廢墟之前,看著面前的廢墟,我的眼神略顯迷茫,或許我心裡是在想,為什麽會這樣。
這是我前些時候才接收到的一個消息,位於老宅子幾公裡遠地方的一個小村莊被人屠殺了,等我趕到時候,這裡如同陷入了火災的火災現場,場景無比慘烈,不見一個活人,四處都是焦黑的一片,看起來,依然是無人生還。
我皺緊了眉頭,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沒人有理由放火去焚燒一個村莊,除非他想從這個村子裡得到什麽,或者這個村子能給他帶來什麽,可一個小小的普通村子,會存在什麽東西?
目前還無法判斷做出這件事情的人是誰,但現場給我的感覺極為炙熱,不像是尋常火焰能製造出來的,但真實去感受,我卻也感受不出來,這到底出自誰的手筆,這件事情還是太詭異了。
我踏著廢墟走進村子當中,村子裡還有一些房子沒有被完全地燒毀,但也差不多了,我想看看是否還有活人,但這個想法顯然是有一些異想天開開了。
我在這焦黑一片,廢墟一場的村子裡走著,越走心裡越有一種不平靜的感覺,四周還可以看見一些屍體,但大多數都已經燒成了漆黑的骷髏,我走過去輕輕一觸碰,就化作灰不見了。
一個村莊,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變成這樣,這件事情,其中的緣由,我想應該有這麽幾點。第一,村子在一天前,甚至是十個小時之前還是完好的,也就是說,是在十個小時之內,村子裡遭了大難,並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實話,這樣的結果確實有些扯淡,不到十個小時卻將村子完全燒毀,無人生還。
第二,此事是圈子裡的人所為,這一點我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了,但是可以確定是圈子裡的人所為,卻無法確定到底是誰,或者更加詳細的一步,那人是否是某門某派當中的還是一個散客,這些都是無法確定的因素。
第三,為何村子當中會無人生還呢?這一點最讓我生疑,難道大家都不知道起火了?難道起火的時候,村子裡所有人都在,沒有人外出,也沒有人住在外面?
我一邊捉摸著一邊往裡走,走著走著腳步就頓住了,我看到身邊的一棟房子裡倒著一具屍體,這具屍體的動作呈很奇怪的姿勢僵持著,雙腿一前一後地跪在地面上,左腿在前右腿在後,似乎是想往前挪動,至於身體也朝著那個方向前撲著,兩隻手臂更是十分詭異地舉了起來,一隻手舉過頭頂,像是在招手,另一隻手往前延伸,高度約在肩膀的位置,手指則是伸展開來,更像是在觸摸。
這屍體算是我一路走來看到較為完整的了,因為他不僅僅是一堆骨架,還有一些焦黑的肉。
我走過去,仔細地打量了一些這具屍體,從靈眼探測看來,這屍體居然是擁有靈覺的,當然只是天靈蓋上有了些許的反應,不然屍體這個樣子,我怎麽能確定他身前是否有靈覺呢、
簡單說一句,我都完全看不出來,面前這屍體究竟是男是女。不過這些似乎都不重要,此刻重要的是,這具屍體如此的動作,為何他要手指前方,這看起來也不想是掙扎逃生的模樣,到更像是,想要往某個地方行動,只不過沒有來得及就死了。
我走到屍體的旁邊,順著他的視線往前看,他的面前是一堵被燒的不成樣子的牆壁,在牆面,是一座小土坡,往後則是一條小徑,之後綿延著是一些雜草之類的路。
這時,一陣風吹過,我身邊的屍體直接就化作了飛灰飄散開來。
我看了看天邊的天陽,也接近要日落的時候了,這村莊裡一片死寂,本身也已經廢了,我想著也許晚上還能有所線索,不如找個地方,就在這裡守一夜吧,也算是幫這些亡靈超度一下,。
我想過要招魂,不過這個想法才剛剛冒出來,就被我給扼製住了,這樣的情況我要是招魂的話,很有可能招不來,這些魂魄多半被陰差給索去了,即使沒有,那些背後的人也不會讓我招魂成功,現在我的處境極有可能是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進行著,我在明處,他們的暗處,這樣的情況是最危急的,很可能我一個不慎,就會落得死亡的下場。
找了個還算是比較完整的房子,我在其中坐下,說是完整,其實整個房子有兩面牆壁都稀稀拉拉地倒塌了大半,漏著風,還是有些冷的,風聲鑽過縫隙,如同鬼嚎一般,聽起來又像是在泣訴。
我生了一堆火,坐在一旁平穩心神,同樣也是將靈覺擴散到了最大的范圍,感知著周圍的靈氣戾氣,以及一些狀況。
火輕輕地燃燒著,給這一片黑的世界帶來了些許的光明。這件事情國衛團要是得知了,多半也是要插手干涉的,不過應該沒有這麽快,最少也要明天他們才會過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如果有了國衛團的幫助,我也許就會松一口氣,這村子被屠雖然看起來於我無關,卻和我的住處相隔很近,就怕賊心難防,而且這麽多無辜的生命都消隕在此,我又怎能束手旁觀呢?
.......
一次意外的野外生存,使得我無故接受了來自上古神秘巨擎的傳承,因此漸漸被帶進鬼神的世界,也使得我認識了一生摯愛。
從小生有靈覺的我天生就能看到一些常人無法看到的事物,因此從小我的身邊便有怪事發生,導致人顯得孤僻,幾乎沒有朋友,接受連連的打擊之後,我對於現實生活徹底絕望,於是,他踏步入了靈異圈!
從此之後,我有了不同的人生,我成了人們口中的陰陽先生,但卻不是,我抓鬼,打鬼,甚至是滅鬼,從最初開始,為了錢財道之後的為了正義,我的蛻變可見而知。
然而不久之後,我便遭遇了連連的困境,在困境中掙扎的他和自己神秘的師父,來了第一次面對面的交流,緊接著破開困境的了無痕,開始了一路的征途,並且深知自己的使命:阻止上古魔神的覺醒,在他未覺醒之前,將其滅殺!
招千年鬼魂、神秘帝王魂、一人上茅山,在天下靈異大會之上出盡風頭,為了雪嫣兒放棄一身修為......
一路的征途當中,我認識並交好了許多朋友,朋友在戰鬥升華之下,漸漸成為了兄弟、親人,與此同時,這些人與我共同所組成了一個小隊,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盡快成長起來,知道能和上古魔神對立!
經歷重重磨煉的我最終成為了出色的戰士,也成為了一個極期注重情義之人。
然則情感之路難走,一路而來伴隨著榮譽和血花,我身邊的人漸漸少去,一直陪同在她身邊的雪嫣兒也如殘花般隕落,我漸漸變得無情,我開始迷茫,開始懷疑自己的初心,懷疑是否自己的路根本就選錯了。
迷茫期持續了很久才退去,卻也已經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魔神覺醒!我肚獨自面對魔神,然而卻被輕易擊敗,並打擊其內心,看著天下蒼生,我已無活意,便以全身血肉靈魂化作千靈萬羽,寂滅魔神!
曾經有這麽一個愛情故事:
小藝和男朋頭峰峰外出旅遊,不慎和旅遊團走散了,迷失在深山老林當中,已經整整三天了,兩個人都沒有走出去,手機也沒有信號,一眼望去所能見到的,只是一片荒林。
夜晚到來,小藝和峰峰兩個人扎起了帳篷,已經精疲力盡了。
峰峰將火生的足夠大,希望能夠有人能借著火光找到自己。
三天時間,搜尋隊員多半也出動了,而且兩人已經沒有食物了,沒有食物意味著沒有體力,再這樣下去,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小藝每天過的心驚膽戰,她從沒有陷入過這樣的絕境,也將自己的一切寄托在了峰峰的身上,所謂患難見真情,峰峰這幾天對她很好,找到了水也先給她喝,每天扛著巨大的壓力和恐懼把她先哄睡著。
火光微微地映照著,四周雜亂的植物影子如同一隻隻張牙舞爪的怪物,將小藝重重包圍了起來.......
小藝抱了抱胳膊,臉色有些蒼白。
峰峰關切地讓她進帳篷休息。而他則是擺弄起了電量不多的手機來,希望手機上面的信號格能多出一格,甚至是半格,對他們來說,那就是希望......
然而今天的夜注定不平靜,不一會兒之後,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大變,雷電交加,雨水盆潑。
小藝生來就怕打雷,嚇得如同一隻驚慌失措的小貓,沒了主心骨。
峰峰便緊緊地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語氣溫柔:“親愛的,別怕,我在,我會陪著你的......”峰峰一邊安慰著小藝,一邊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音樂盒,打開開關之後,悠揚而歡快的樂曲聲緩緩地流轉著,即便是外面的雷聲也無法淹沒。
這是小藝最喜歡的音樂,每次聽到它,就好像一隻飛在蔚藍天空上的鳥兒,自由,舒適.......
不安的心終於有了片刻的安寧,她緊緊地抱著峰峰,隻覺得無論如何,只要他在,那麽自己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危險總是隱藏在暗處的,等到雨停了之後,躲在帳篷裡的小藝和峰峰那顆剛剛放下來的心,隨著帳篷外一些窸窣的聲音,再一次提了起來。
峰峰起身想要出去,卻被小藝給拉住了。
小藝驚恐地對峰峰搖了搖頭,峰峰卻笑著摸了摸小藝的臉,告訴她沒事,自己會回來的!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帳篷。
小藝很擔心,卻又不敢出去,只能一個人在帳篷裡等待,她看著打開的帳篷,終於還是忍不住伸頭張望出去。
好在峰峰很快就回來了,不僅如此,還十分興奮地對小藝說:“親愛的,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發現遠處有亮光,可能已經有人來尋找我們了!!”
小藝很高興,她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忽然見到峰峰轉過身,猛地捂住了小藝的口鼻,臉色十分猙獰.......
小藝不斷地掙扎,她看著此時的峰峰,覺得很陌生,很可怕。
“小藝,你好好睡一覺.......”峰峰的嘴裡呢喃著說出這幾句話,這也是小藝最後聽到的幾句話,很快她就昏迷了過去。
峰峰眼睛裡帶著淚水,他走出帳篷,最後對著帳篷裡昏迷的小藝看了一眼之後,拉上了帳篷的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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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虛弱到了極點的小藝最終等到了搜救隊員,那一刻她仿佛覺得自己剛剛在死亡的面前踱步過一般。
一個星期之後,小藝出院了,她的神色有些萎靡,因為她得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她的男友,峰峰,死了。
搜救隊員找到峰峰屍體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死因是中毒,據調查是被蜈蚣的毒素侵入身體而亡。
盡管這個男人在關鍵的時候拋棄了自己,可小藝卻還是很傷心,她想起了曾經和峰峰的點點滴滴,心裡一陣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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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小藝在街上和當時的一個搜救他的隊員小偉相遇,兩人聊了很多。
對於這個小偉,小藝的影響比較深刻,因為當時自己獲救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小偉,那張和峰峰一樣笑起來很迷人的臉龐,讓小藝對他產生了好感。
逐漸從陰影中走出來的小藝,和小偉在一起了,兩個人擁有了美好的生活,小偉對她也很好。
但盡管關系如此親密,兩人也都沒有再提起小藝失蹤那段時間的事情,因為不管是小藝還是小偉都知道,那段經歷是小藝心中的痛,就好像是卡在喉嚨上的一根刺,輕易拔不出來,反而會刺破喉嚨。
兩年後,徹底從陰霾中走出來的小藝終於有一天心血來潮,她提起了自己這麽多年一直不敢問的那個問題。
她問小偉,搜救隊員是怎麽找到自己的,因為那天被悶暈之後,再一次醒來的小藝已經沒了任何力氣,饑渴交加的她等待著死亡,結果等來的是希望。
小偉對她說,那天自己和同事原本也不確定小藝的位置,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林子裡有一片區域的樹木上被刻出了很多的缺口,就好像是被人做了記號一樣,然後他們就順著那些記號一直找,找著找著,就聽到有音樂的旋律傳進耳朵裡,他們順著音樂的聲音找去,然後就找到了小藝所在的帳篷,還有放在帳篷邊上,正放著婉轉旋律的音樂盒。
小偉還調侃著說:“如果不是那些記號的話,我們也不敢肯定你會在那塊區域,因為那塊區域的植被太茂盛了,而且有一層瘴氣,在裡面十分容易迷失,可那時候我們到那裡的時候,許多的植物樹木,甚至是地面上,都做好了類似箭頭的記號,這些記號對準的是同一個方向......”
......
聽完了小偉的話, 小藝的臉色刹那間慘白,當時只有自己和峰峰兩個人在那邊,那些記號不是自己做的,會是誰做的呢?
小藝一下子就愣住了,怎麽會是他,他不是離開了嗎?不是拋棄了自己嗎?為什麽救了自己的人,會是他呢......
小藝似乎還能想起,那一刻,峰峰丟下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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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藝想不明白,她走到櫃子前,打開最上面,那個很久沒有打開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來一個鋪滿了灰塵的音樂盒。
她輕輕地扭開音樂盒的開關,頓時,熟悉而陌生的旋律一點點地飄了出來,飄進小藝的耳朵裡,她聽著聽著卻覺得不對勁,音樂盒的聲音似乎有些奇怪,好像被卡著了一般。
聽著聽著,小藝的眼淚就流了下來,她明白了那個一直愛著自己的峰峰為什麽要把自己悶暈,然後出去,四處地做記號。
原來,早在雨停的那次,峰峰出帳篷的時候就已經被蜈蚣給咬到了,當時他的傷口就發了黑,心裡知道自己怕是中了劇毒,沒有辦法活著出去,這時候的他把生的希望留給了小藝。他打暈她,並不是想要獨自逃生,而是為了保護她,只有在帳篷裡,她才是安全的,才能安全地等待救援。
在中毒的那段時間,峰峰所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他在那片林子當中的樹上留下記號,忍著毒發的痛苦,他,到底做了多少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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