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我就聽說國衛團一直在搞什麽奇怪的研究,不過這件事情一直沒有得到證實,我也沒有多大的興致去了解關於這個組織的事情。
在國衛團住了一夜之後,第二天風哥就組織好了所有的二十個人,分成了三個小組,趕往了帝王墓的所在地。
在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之後,我們一行人便坐著國衛團安排的專用車趕往了郊外,當時天氣已經有些潮濕,我們來到了一座名為玉山的山峰,是一座荒山,山間有些光禿,看不到植物,卻有一層淡淡的霧氣凝繞,懂行的人稱這種霧氣為“詢物”,這代表下一次一片附近曾經發生過一些比較重大的事件,或者說重大的傷亡事件。
在國衛團的人帶領之下上了玉山,玉山表面上看起來平平無奇,上山之後我們cia發現了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在玉山深處,荊棘和野草的遮掩下居然藏著一處極為隱秘的山澗,大約有二十多米深的距離,山澗下透著手電筒的照射光和一些火光,此刻山澗內扎著幾個帳篷,一些國衛團的人正把手在那邊。
“這裡就是帝王墓的入口,如果不是一個老農來此誤掉入其內,估計這地方一輩子也沒人找得到。”風哥一邊準備著往下需要的繩子和工具,一邊對我們介紹到。
獨遊子輕輕一笑,說道“這些距離,老夫還不需要用繩子!”說罷,獨遊子走到山澗邊緣,隨後對著眼前的空氣輕輕吐納,下一刻縱身往前躍起,直直地朝著山澗下方落去。
這一幕驚得其他十幾個修士有些合不攏嘴,畢竟人類終究是人類,修士終究是修士,可不是天上的超人神仙,能禦空而行,這二十多米的距離跳下去還不摔的稀巴爛??
可是眾人的擔心卻完全是多余的,因為獨遊子並沒有摔成肉醬,在落地的一瞬間,獨遊子的身下忽然出現了一道霧氣,將獨遊子給拖了起來,獨遊子有些臃腫的身軀砸在霧氣之上卻沒有一點事情,輕輕地落在了地上。
緊隨其後的阿紫也如同獨遊子一般下了山澗。
金豆不甘示弱,手掌化作妖爪,在山澗的兩邊來回跳躍,不一會兒也到了山澗下方。
至於我們,則老老實實地乘坐做好的簡易升降梯往下行去,我倒是有辦法也能自己下這山澗,只不過不願意露那一手罷了,我的方法也很簡單,那就是魂化,將蒙毅的一部分力量轉移到我的身上,我自然就擁有了魂體的姿態,也就能輕輕松松地飄落下去。
下來之後,一眾修士也是對獨遊子拍起了馬屁,說什麽茅山果然是天下第一大派,實在是實力強悍,底蘊深厚,還有的說茅山多了獨遊子簡直是多了一件上天賜給的寶物,反正說什麽的都有。
風哥走到一個帳篷前,對著帳篷前坐著的一個男人問道“怎麽樣,有什麽異常嗎?”
“風哥,近日裡來,我們在這裡把手都沒有什麽異常,不過昨天傍晚的時候,洞中忽然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我們無法斷定是什麽聲音,還有,先前進去的七八支探索隊也沒有出來,最早的距離今天已經四個多月了,估計是沒生還的可能”男人恭敬地說著。
風哥的臉色有些難看,說道“好,待會你們乘坐升降梯上去,回去休息吧,這裡有人接班了。”
“是!”男人面露一絲喜悅,畢竟在這種地方待了這麽久,他早就想出去了,只是沒有命令而已,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前方還是一個危險至極的墓地,好幾十個人進去也再沒出來,這樣的地方和人間地獄也差不了多少,所以聽到有人會來交接,男人自然是高高興興地和一眾兄弟上了升降梯。
我和獨遊子站在一起閑聊了起來,期間也勸過他和我一起對付魔人,但是這老家夥有些冥頑不靈的意思,不管我怎麽說也不願意,非說那紅柚門裡關著的是什麽變異的物種。
我也實在勸不動只能是作罷,此時風哥走過來,讓我們準備一下,他要在古墓的墓口處做一些檢測,之後就可以下墓了。
“這個地方哪裡來的帝王墓啊?我也沒聽說過古代有皇帝在這塊過啊!”
“是啊,這來前沒做足功課,來到這裡一看,疑點還真不少。”
一眾修士此刻開始了閑言碎語,也許是看到這陰森的山澗心裡有些發虛,來前只是聽說委托金十分高,至於是不是危險,是不是會喪命,這些都被拋到了腦後,直到現在聽說幾十個人進墓都沒能出來,心中才算是打起了退堂鼓。
不過他們的話確實也有道理,這處山澗根據史書和一些歷史資料,都沒關於任何帝王來此的記錄,甚至連王爺都沒有,反之如果有的話,這個墓肯定也早就被發現了,若是如此,那麽這個帝王墓為何要建在這裡?
這一點,恐怕只有到進墓之後才能得知了。
不久,風哥帶領著我們往一側的山澗口走去,走著走著四周的植物越來越少,石塊卻越來越多,同時空氣越來越乾燥,這和先前潮濕的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久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被青色藤蔓遮掩的山洞,極不起眼,山洞前還擋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上明顯有被鑿擊的痕跡,卻一層石皮也沒鑿開。
“這塊石頭十分堅硬,連電鑽了鑿不開,本來我們是想將它弄走,省的擋住了墓口,不過因為這個原因做不到,也就這樣了。”風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看了一眼這塊大石頭,心中一驚,這塊石頭的內部有明顯的靈力波動的痕跡,這也是在我吞下古神骨之後,得到的好處,我的靈覺簡直敏感到了變態的地步,所以我能夠看出來。
“各位,我去方便一下,你們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我對著風哥等人歉意一笑,假裝轉過頭來往回走,結果等他們進門之後,我則立馬折返了回來,伏手在大石頭上輕輕感受著。
當我的手輕輕觸摸在石頭表面的一刻,忽然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全身,就好像是我全身的血液忽然都滾燙了起來,這讓我十分納悶。
石頭裡,難不成有什麽東西?
我忽然想起《西遊記》裡的孫悟空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但是這石頭裡邊總不可能裝著孫悟空吧?
看著凹凸不平的石頭表面,我決定將這塊石頭試著砸開。
對準石頭表面,我狠狠地打下一拳。
砰!
只聽一聲悶響,一股劇烈的疼痛瞬間傳入我的手心當中,我用力地甩了甩手,心道這石頭也實在是有些堅硬,被靈力包裹的拳頭居然都無法打穿!
看著指關節上流出的幾滴血,我暗自咂舌!
然而,我的血液流淌在石頭表面之後,瞬間整塊石頭便發生了變化,只在一瞬間轟然裂開,如同被切碎的西瓜,瞬間分成了八瓣,各自倒了下去。
而在這其中,則露出來一塊黑如鐵的物質,大概只有半個手掌大小。
這黑鐵看不出年代,不過裡面卻隱隱地透著金光,我伸出手將它拿在手中,入手是一片冰涼,可讓我受傷沾著的那點血液滴濺在其上之後,瞬間,一陣強烈的金光透了出來,黑鐵之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
我一怔,下意識地想要將它扔出去,卻發現這玩意兒好像是長在了我的手上一樣,不管我怎麽樣甩手也無法將它從我的手心中甩出去。
我震驚地看著黑鐵此時的變化,裂縫越來越多,黑鐵的包裹下,一點點金色的痕跡冒了出來,金光越來越強烈,甚至蓋過了頭頂上方投射下來的強力手電光線,和那微微的陽光。
刺啦!
終於在一聲嘩然響動之後,黑鐵如同蛻皮一般,表層的一面直接褪去,露出來的,則是如同打磨好了的金子一般的顏色,純金之中卻閃著耀眼的光亮。
此刻,我握著它卻不感到冰涼了,反而是一股炙熱的感覺,一股炙熱直傳我的全身直到心口。
於此同時地上的那些碎石也瞬間化作了粉塵,飄揚不見。
我有些吃驚,此刻手上早已不再是黑鐵,而是一塊純金的、不規則的刀片,刀鋒的地方看起來十分鋒利的樣子。
我輕輕地將手裡握著的刀片舉了起來,同時墓口處傳來了風哥等人的呼喚聲。
我應了一聲之後,將刀片隨意地裝進了背包裡,然後快速地走進了古墓當中。
此時,幾人正站在墓口往裡十米處的位置,前方是一座石橋,石橋下有嘩嘩的流水聲,在這漆黑無聲的環境下很是詭異。
我站到石橋邊往下望了一眼,這一望頓時嚇了一跳,只見橋下流著的根本不是什麽河水,而是一片鮮紅的血液。
“血河!”獨遊子吃驚地道出了兩個字。
所謂的血河,在圈子裡通俗地來說,就是一種存在於陰氣極盛之地的暗河,也是假河,事實上,河中的水不是水也不是血,而是一種很奇怪的物質,對於這種物質圈子裡也沒有固定的名稱,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血河中危險重重,有威脅的不僅是血紅的河水,還有河水之下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比如血鯤!
風哥拿著手電,看著血河下流淌湍急的河水,說“血河之中十分危險,先前我們有幾個兄弟不小心掉了下去,直接便成了一灘血水,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掉下去。”
眾人聽了之後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走過石橋的時候,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生怕行差踏錯,這一步不小心,丟掉的課就是這條老命。
所謂怕什麽來什麽,走在最後的一個修士顯然是沒經歷過什麽大陣仗的,忽然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就像是落石一般直直地落下了水。
隨著一聲清澈的落水聲,此人將沾滿了血色的腦袋伸出水面,卻僅僅不過一秒鍾,便無力地沉了下去,自此沒了一點動靜。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感覺背脊發涼,紛紛慶幸掉下去的那個不是自己。
“走吧!”對於這種情況,風哥顯然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不久,就來到了先前說過的三個岔路,分別是三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的上方都寫著一個奇怪的文字。
“這是古文字,但是磨損的有些嚴重,所以看不出來是什麽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三個洞口都是很危險的,我已經分了隊伍,不過在這裡我還是要提醒一句,若是你們在此遭遇了任何的危險,甚至是丟了性命,我們國衛團也不會負任何責任,當然該屬於你的委托金,我們會托人遞給你們的親人,好了,誰要是不願意參加的,我也不會強求,現在就可以離開!”風哥對著來時的路揮了揮手。
一眾修士互相看了看,漸漸地有人開始離開,離開的人一個接一個,到最後剩下的加上國衛團的六個人之外,還有十一個人。
風哥點了點人數之後說“我們國衛團為一組,獨遊子前輩、阿紫、雲千、金豆和劉楓一組,至於第三組,就你們六個人吧!”風哥將分組分好之後,自己先帶著五個手下鑽入了最左邊的洞中。
其余六人急忙湊到了一起,一番糾結之後,選擇了中間的洞口。
金豆本來想要搶先一步,卻被我給拉住了,我看著不動聲色的獨遊子問“前輩應該有所高見吧?”
“呵呵,”獨遊子笑了笑,指著三個洞口上面的文字說“這三個文字並非是因為磨損而識不出,而是原本便是如此,這三字分別為生、死、命,也就代表了三種結果,進入左邊洞口的人危險最少,基本上是能村活下來的,而進入中間洞口的,則大多難以存活,最右邊的洞口則是處於兩者的中間,險卻不致命。”
聽獨遊子這麽一說,劉楓頓時有些生氣地問“那你看著那群人進入中間的洞口,為什麽不提醒他們呢?”
獨遊子歎了口氣“即便我說,他們也不會聽,先前我已經勸過他們不要插手此事,他們卻也不聽,況且即便他們走入生門,也難以存活著出來,因為他們的作用本身就是犧牲者。”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