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楓,過來幫忙!”金豆在費了一番力,發現自己只能微微地移動一點塑像之後,招呼著劉楓過來,兩人如同兩個苦力強開始發力。
金豆的手掌變成妖爪,劉楓也化作了鬼爪,兩個人深深地皺著眉頭,不斷抖動的雙臂可見兩人是出了真力氣的。
“起!”最後,隨著金豆的一聲高呼,整座雕像頓時被抬了起來。
看到這裡我不禁一愣,仔細地盯著劉楓的鬼爪看了好一會兒問道:“劉楓,你修的鬼形是什麽?”
“地獄惡獸,天濁!”劉楓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
我這才算是了然,天濁是一種早已滅絕的鬼獸,不知在多久前,也許是在陰間剛剛誕生的時候,天濁就已經存在了,但是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天濁便盡數滅亡,毫無征兆。
這種鬼獸外貌有一些像上古凶獸饕餮,頭生五角,其兩隻最粗最大的角朝後彎曲,和背脊幾乎平行,而其他三隻細長的角則是向前伸,稱得上是異獸了,不過天濁是頭上三角,除了與背脊平行的兩隻彎角之外,往前延伸的只有一隻細長的角。
有人說天濁是饕餮和鬼獸至尊交配所產下的後代,但是沒有人能證明,但是說起天濁,最大的特點就是體型極大,再就是力氣大的驚人,如今關於這東西的故事也算是傳說,在圈子裡廣泛的流傳。
“能修成天濁,氣運非凡啊!”獨遊子笑著說道。
此時,金豆和劉楓正費力地搬著那具雕塑,想要將它搬放到空曠一點的地方,可是這腳步才剛剛邁動,忽然,被他們搬動的塑像那雙金色的眼睛,猛地閃亮了一道紅光,接著,身下的馬匹也閃亮了一道紅光,與此同時四周所有雕塑的眼睛裡齊齊地閃爍出奇異的紅光。
哢哢哢......
伴隨著一陣如同機器攪動的聲音,這些原本的為純金的金色雕塑居然一一點點地扭動起了身體來,就好像是活物一般,眼睛裡的紅光一閃一閃地,仿佛要複蘇了。
金豆和劉楓明顯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時候手一松想要將雕塑給放了下來,可是已經晚了,雕塑掉下來的一刻,馬上坐著的將士忽然伸出兩個拳頭,一左一右地砸落在金豆和劉楓的身上。
這樣純金色做成的拳頭,打在身上可不是開玩笑的,好在關鍵時候,獨遊子一伸手,將背後的浮塵拿了出來,接著對著金豆那邊一掃,浮塵上流出一團青白色的光芒,將金豆和劉楓包裹住。
獨遊子將手回拉,光團頓時也回拉了過來,將金豆和劉楓兩人給拉了過來。
與此同時,這些金人居然全部靠攏了過來,他們的腳步踏在地面上直接將這堅硬如鐵的地面給踏出了裂縫,看得我膽戰心驚。
我們一行人往後退,不過金人的速度也不慢。
“你們先走,我拖住這些家夥!”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出來逞英雄,雖然這裡還有一個比我更厲害數倍的前輩在,但是我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出手不是?
“你以為自己很厲害嗎?”阿紫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我一怔,尷尬地摸了摸頭,說:“那怎麽辦?”
“你們難道沒發現嗎,這些金色雕塑的站位,像不像咱們下過的象棋?”卻在此時,劉楓開口驚叫了一聲。
我一怔,看向那個將士,他的兩邊站著兩個身著長衣,頭戴高帽如同古代太監打扮的人,這和將身邊的兩位士極為相似啊,還有兩邊,兩位丞相打扮的人.......
這麽一看,似乎還真的有這麽點意思。
既然有將和帥,那其他的就是棋子了?
“哈哈,小夥子腦子還不算笨,這這金色塑像的擺位確實是按照象棋的擺位來的,你們移動了將領的位置,所以才會發動機關,就相當於是開啟了一場象棋遊戲,激活點就在你們兩人移動其中一枚棋子的瞬間,棋子被移動,遊戲也就開始了。”獨遊子笑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也不至於追著我們砍吧?”我咂舌道,按理說著象棋不都是一邊對一邊的嗎,我們只是外來者而已。
“因為這裡只有一半的棋子,而另一半,則是那些外來者,開啟機關的人!”說到這裡,獨遊子指了指地面:“你們看見了地面上這層厚厚的灰塵嗎?把它們吹散再看看。”
我往地上一看,只見一層厚重的灰此刻都結成了咖,這要沒有颶風般的威力哪裡吹得散?
或許是看到了我的臉色上的難看,獨遊子給阿紫使了個眼色,阿紫會意地點頭,接著手中幻化出一根發著光的尖刺,往地上狠狠一次,同時尖刺上爆射光芒,瞬間震起一層氣浪,將這層厚成咖的灰塵擊碎。
伴隨著一陣吃啦吃啦的響聲,我看到地面上露出了一條條的溝壑,準確來說似乎是一些條形的波紋,漸漸的有方格露出來,最後是一條用古文字寫著的“楚河”“漢界”!
就這樣,一副巨大的棋盤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們五人站在棋盤的一端,那些金色雕塑則站在另一邊,此時我們相隔的只有面前的分界點,便是楚河和漢界!
而此時,有幾個家夥正踏過河來。
其中五個金色雕塑的身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兵”字,另外還有四個,其中兩個帶著一個雞頭套,另外兩個帶著馬頭套,好,甚至還有兩個手裡握著兩尊火炮!
“看來是標準的象棋形式了,你看,除了這幾個雕塑之外,其他的都是不能過河,只能隔岸觀戰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有兩個選擇,一就是退出古墓,而就是破除眼前的困境。”
我分析了一番。
“不,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只能選擇玩這一場象棋遊戲,而且必須成功!”獨遊子說道。
我們幾人都是一愣,問他為什麽。
獨遊子指了指後方:“你們看,來時的入口還在嗎?”
聽他這麽一說,我們齊齊往身後看去,結果看到的只是一面堅硬冰冷的牆壁。
“怎,怎麽會這樣,那條走道呢?”劉楓嚇得一條,走到牆壁前不斷摸索,用力拍打,卻都無濟於事。
獨遊子說道:“我們進入的是命門,一切都要看命,命中有便有,沒有便沒有,如此,你們懂了嗎?”
我冷冷一笑:“懂了,也就是說我們的命不好,把後路給絕了。”
而此時,幾個金色雕塑已經不斷朝著我們靠近了過來,剛剛我們每走動一步,他們便也會走動一步,現在已經有一隻雞和一隻馬橫在了我們身間。
“誒,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不動,他們不是也不能動了嗎?”金豆忽然靈光一閃地說道。
結果換來的卻是我們看待智障一般的同情目光:“難不成你一輩子站在這裡不動?”
顯然不可能!
玩過象棋的朋友應該都知道,雙方的將帥被擊殺之後,遊戲便會結束,而贏家自然是少了將帥的一方,可是我們這邊五個人,倒是誰是將呢?
於是,我們低頭看去,這一看明白了,唯一踩在四宮格之內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阿紫!
“事情到這裡就明了了,我們現在要保住阿紫,不能讓她有事,而想要脫離困境,就必須將那頭三米高的將士給殺了,也就是毀了!”我沉聲說道。
“簡單,兵分兩路,我過去把騎馬家夥的腦袋揪下來,你們在這保護大帥!”金豆目露凶光,說完就要踏步走出去。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小子瘋了,你也不看看人家多少人,咱們多少人,也不知道這些家夥有什麽本事,太唐突只會崴了腳跟。”
獨遊子笑著說:“對,所以我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逐個擊破!”
此話一出,我點了點頭說:“我先試試他們什麽路數,你們跟上!”
說完, 我將腿往前方的格子踏了一步。
與此同時,身邊帶著雞頭套的家夥猛地朝我俯衝了過來,速度極快!
我急忙運氣抵擋,身子卻被一直往後推,直直地頂在了牆壁上!
嗵!
一陣悶響,我感覺自己的胸口仿佛將要炸裂,忍著痛,我將雙手放在面前雞頭套雕塑的身上,雙手開始升溫,隨即雕塑的身上還是流出金色的液體,很快就就被融化成了金水,並且滲入地底,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扶著牆壁癱坐了下來,嘴角帶著血,可算是疼得慌。
“沒事吧?”遠處傳來了金豆他們關心的呼喚聲,我擺了擺手示意還能挺得住。
“這些家夥蠻力很大,你們,你們小心點!”我輕輕一個咳嗽,居然咳出了一絲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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