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顯然不是什麽男主角,也不是什麽選中的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魂師,這樣的時刻卻已經經歷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在刀尖上行走!
而這一次,我能否逢凶化吉,似乎結果早已注定!!
我警惕地望著四周,卻沒有看到,一側的地面上,鑽出來一隻濕噠噠的觸角,隨後猛地激射過來,瞬間將我的身體纏繞,死死地鎖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身體被帶到了天空,窒息感淹沒上了我的腦袋,我下意識地想要發動攻擊,然而在靈力極度匱乏,卻又被死死束縛的時候,我當真就像是一隻小白老鼠,毫無反抗的余地。
而這時,一隻小小的蟲子飛到了我的耳邊,咯咯地笑了起來:“呵呵,雲千,怎麽樣,還是中招了吧,你的靈氣快耗盡了,即便修為不賴,卻沒了支持的靈氣源,你該當如何呢?”
上官瓊玉的聲音之中帶著得意的色彩。
我說不出話來,準確地說,我連呼吸走做不到,此刻無力地被捆縛著。
然而卻在此時,耳邊上官瓊玉的聲音忽然一變:“你醒了?等等,你要去做什麽,站住”
後面我卻聽不清了,極度的窒息使得我的大腦缺氧無比,暫時失去了聽覺,這是正常的現象。
不過隨著大腦的缺氧,我的意識卻也在逐漸的沉淪,可就在這時,我感覺將我捆縛住的觸手忽然一松,接著我的身體猛地摔落在地,同時我聽見一個霸氣的聲音說:“兩頭小蛇,有本事來和我打一場!”
熟悉的聲音入耳,我艱難地睜開眼睛,意識正在一點點地恢復。
等我徹底恢復過來的時候,身前似乎也剛剛經歷完了一場大戰,我抬頭看去,見到一臉虛弱的金豆單膝跪在不遠處,身下是兩條皮肉綻開的海蛇。
“看吧,沒了老子你能闖過這股法三煉嗎?”
金豆慘然一笑,然而此時,身後巨響傳來,我下意識地躲開,原本所站立的地面卻急速地龜裂開來。
“恐顎也復活了!”
我面露驚駭,所有的妖獸當中,這個家夥是最強的,轉頭看去,高大近二十米的身體如同一座小山,棕色的皮膚有些發黑,鼻子尖有兩根長長的牙齒,一吐一吸之間,有黑色的霧氣被噴出了。
“我來會會他!”
金豆強撐著站起身子,卻沒走幾步就摔在了地上,見狀我頓時笑了:“你小子好好待著,看我的!”
“你,你都沒靈氣了!”金豆一臉不信任地望著我。
我微微一笑,說:“我的靈氣確實匱乏,但是足夠,足夠支持三秒鍾!”
“三秒鍾?”金豆一怔,似乎是不明白我話裡的意思。
我輕輕將袖子擼開,其上,烏黑的鬼紋露了出來。
我仰頭看了一眼恐顎,說:“蒙毅,三秒中,應該夠了吧?”
“不需要!”我的腦子裡傳來蒙毅的聲音,隨後一陣黑煙從我的手臂上飛旋而出,在空中停滯,蒙毅威武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扛著巨大的黑色長劍。
“三秒鍾能行嗎?”我輕聲問道,感覺體內的靈氣正在不斷流失。
蒙毅冷笑一聲說:“不需要!”
話畢,一道黑光綻亮,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嚎叫,蒙毅再次化作鬼紋回到了我的手臂,而恐顎,卻早已不見!
“呵呵,真是個暴躁的家夥!”我笑著說道,隨後掃視了一眼空中說:“你的蠱法三煉,我通過了。”
與此同時,上官瓊玉已經是陰沉著一張臉。
半個小時厚,我跟隨著上官瓊玉來到了一間木屋子前,上官瓊玉走上前,敲了敲屋門:“大哥?”
“嗯,你先帶他們去到正廳,我馬上過來!”
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一些陰沉。
“好的!”上官瓊玉尊敬無比地應答之後,轉身對我們說:“走吧。”
跟隨上官瓊玉,來到了上官家族的正廳之後,我看到在正廳之上,掛著一張畫,畫裡所畫的是一個行舟的老者,帶著草帽,穿著蓑衣,正在江邊釣魚,天間有細細的雨落下,老者卻只是靜坐著不動。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幅畫,應該是蠱術的創世人所留下的,畫中的老者正是他自己,這也是他最開始接觸蠱術並研究其的開端。”
我看著那副畫,畫並不起眼,但卻是真跡,而且我這畫中的故事我正好了解,於是就說了出來:“此老者名為星,只有一個單名,他行走於江湖,卻在最後歸隱,歸隱的原因一是因為厭倦了江湖爭奪,第二則是修為已經無法突破,觸摸不到突破的契機,導致修為凝滯,這樣的話所帶來的後果便是沒了壽命續源,人能活多久,完全和自身的道行相關,而當時的星前輩就是預料到自己命不久矣,於是退隱,一心享受退隱之後的生活,然而有一天他乘舟江上的時候,來了興致便灑下魚餌,開始吊起了魚來,古時釣魚者其實也是考驗人的毅力,星前輩自然是大毅力者,這一坐足足坐了兩天三夜,愣是一動不動,期間魚竿一直沒有動過!”
“當然星前輩不是死腦筋,明知道釣不上魚還在那裡釣,他本身通習相術,算出了自己今日來會有奇遇,所以這一坐,變坐了兩天三夜,直到天蒙蒙亮,開始下起了小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動靜的魚竿才算是顫動了一下,星前輩拉起魚線。便看到一條長著八隻腳的魚,被他給釣了上來,當時他很吃驚,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魚種,於是就把這條魚帶回了家中,結果不就知道,這魚便消失了蹤影,怎麽找也找不到,而他的屋子周圍也開始發生一些怪事,長長能看到成群的蟲子在四周來回穿梭,而且這些蟲子和他之間似乎有所聯系,十分聽他的話,這些蟲子衍生到今日,便是所謂的蠱蟲,而蠱蟲之中,又提煉出了蠱術,我說的不錯吧?”
我笑看上官瓊玉,身後卻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果然不愧是飽讀詩書的少年,說的的確很正確!”
我轉過頭,卻見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男子緩步走來,臉上帶著一抹笑容。
男子很年輕,和上官瓊玉長得有些相似。
“閣下,就是上官家族的家主,上官辰吧?”
我輕輕一笑說道。
男子走到正廳中,坐在了首位,微微攤手:“呵呵,遠來是客,坐吧!”
我點頭在一旁坐了下來,問道:“上官家主在背後做的事情,可不怎麽光明啊,畢竟,那個工廠的全部都是普通人。”
“哈哈哈,”上官辰忽然笑了起來,說:“怎麽,你來這裡是來教訓我的?難道,就不怕我對你動手?”
“當然怕,但是我覺得你不會這麽做,因為今天我並不是代表自己來的,我是代表魂師協會來的,如果你要對我下手,早就下了。”我這句話說得很淡然,其實內心還是很緊張的,要是這上官辰真的不要命,過來給我一下子,那估計我真得嗝屁。
上官辰拍了拍手,說:“出來吧!”
此話一出,一個人從後堂走了出來,面色有些陰沉。
我一看這還得了:“果然是你,周啟明!”
“哼,沒想到你居然能通過股法三煉,真是我小看你了!”
周啟明怒瞪著我說道,隨後一拱手,恭敬地對上官辰道:“上官家主,快把這家夥抓起來啊!”
上官辰瞪了周啟明一眼:“躲開一點!”
周啟明一愣,嘴裡的話嘟嘟地也說不出來了。
上官辰笑著說:“雲小友,你也知道,我上官家族的實力和勢力並不大,進來出去也需要開支,前些天天狼星那邊派人來和我交易,讓我和這個家夥,你們魂師之內的內奸合作,所以說工廠那件事情,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噬魂小鬼是他抓的,魂也是他滅的,我只不過是一個中間人!”
我冷笑一聲,這家夥倒是能說,把事情和自己撇的乾乾淨淨,這倒好了,他成了無辜的,把一切都推給了周啟明。
周啟明那是慌了神啊, 指著自己說:“我,我,上官家主,咱麽不是說好了,一起聯手掰倒魂師協會嗎,怎麽你現在出爾反爾了呢?這”
上官辰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周啟明的內心:“你是一個叛徒,你覺得我會和你這樣的人合作?”
此話一出,周啟明頓時語塞,也明白了自己是被上官辰當做了槍使,如今已經被拋棄了,他瞥了撇嘴,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指著上官辰道:“你,你狠,你狠,我跟你拚了!!”
言罷,周啟明一抬手,數張碎石符被拋了出來,瞬間揚起一陣煙塵,無數的碎石伴隨著疾風紛飛開來,如同尖刀一般劃破空氣,朝著上官辰激射了過去!
“大膽!”上官辰怒了,一拍椅子把,瞬間,地面上彈跳起幾隻黑色的蟲子,擋在了他的面前。
嗡嗡嗡!
這些蟲子發出聲聲鳴音,碎石卻無法再往前,轟的一聲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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