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功告成!”
趙海堅興奮地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大笑不止。
“現在可不是笑的時候,老趙,這幾個人是在哪裡中毒的?”
大叔的臉上卻沒有輕松的表情。
“哦,是在重光精神病院,本來說是那裡鬧了鬼,所以讓他們去看看,結果鬼抓到了,人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趙海堅回答說!
大叔看了看手表“現在是下午,你安排車子,我們過去一趟!”
聽到大叔要去精神病院,我倒是嚇了一大跳,倒不是我有多害怕那地方,而是那地方太混亂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不好收場。
不過這顯然不是我該擔心的。
有人說,精神病只是一些思維或高或低於正常人的人類,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背離大眾觀的觀念,有常人不一樣的習性,但是這種思想、觀念和習性,在當今的社會就是中危害,所以才會有了精神病這一類人!
人生第一次去精神病院,我確實有些感慨。
但是當我踏步走進去的時候,可就不是感慨這麽簡單了,簡直就是來到動物園了。
可以想象一下,一群手舞足蹈,嘴裡嘰嘰歪歪說著火星語的家夥在你的身邊打轉,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最讓人捧腹的是,一個乞丐模樣的精神病居然拉著大叔,說一起出去要飯去。
氣的大叔臉都綠了,一腳把他家夥踹飛出去老遠。
“就是前面那個房間,老山他們就是在那兒中招的!”
在趙海堅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了一個類似於儲物室的房間。
房間裡有絲絲還未淡去的陰氣,應該以前是有過鬼魂的。
除此之外,整個房間還是很正常的,也很簡陋,都是一些醫療用具。
我掃視著四周,看見在牆角的位置,散落著一些黃色的粉末。
走了過去,我本想用手沾沾這粉末拿起來聞一聞,可手還沒有伸下去,就被大叔一把給打掉了。
“別動,這些都是毒!”
大叔將我拉到身後,接著蹲下身子,仔細地看了看“是獸魂毒!”
“那幾個毒師看來來過這裡!”
大叔喃喃說著,同時打出一片火焰,將地上的黃色粉末燒成了虛無。
幾人頓足之際,金豆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接著轉身就衝出了房間。
大叔一怔,跟了出去!
我和趙海堅跟在最後面,一直跟著兩個人的腳步來到了一處水池邊。
而此時,在水池裡正有半個人。
為什麽說半個人呢,因為他的身子,只剩下了一半,其他的,都成了血水!
這一幕驚呆了我們所有人,同樣,金豆已經尋著氣味跟上去了。
“走!”
大叔看了一眼漸漸被染紅的水池,說了一個走字之後,一起跟上了金豆的腳步。
金豆的感官絕對敏銳,值得我奉於百分百的信任。
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但同時,我們誰都知道,這一次事情的嚴重性!
這群毒師已經瘋了,目中無法,居然就這麽在光天化日下殺人,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委托,而是一次真正的惡魔鬥爭。
順著金豆前行的方向,漸漸的,我們不再需要憑借金豆的感官,自己也能夠辨識方向了,因為腳下有明顯的腳印,而且四周的植物,大多數都是枯萎的。
我用濕布片蒙住口鼻,空氣之中仍然帶著絲絲刺鼻的氣味,若是現在下一場雨,可能會是一場酸雨!
精神病院因為提倡清靜,所以建在了一座小山的山腳下,兩邊都是崎嶇的泥路,平時也不會有什麽人經過,所以我們並不擔心有人會在這裡中毒。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的身前出現了一塊空地,沒有一絲綠色,足足空出來一大片光禿禿的地面。
空地的中央是一個小木棚,此時木棚的門緊關著,看不出來裡面是否有人!
金豆朝著木棚緩緩靠近,可就在距離木棚不到十米的時候,被大叔叫住了。
“你們在這別動!”
說完,大叔從腰間取下他的大葫蘆,將葫蘆的蓋子打開,對準了木棚的方向。
大叔走到木棚邊,一腳將木棚的門給踹開。
這一刻,木棚中忽然傳出來漫天的怪笑聲,接著無數細小的身影從其中竄了出來。
這些身影長著尖尖的牙齒,如同刺刀一般。
大叔猛地後退了幾步,隨即手中的葫蘆內白光大閃,伴隨著不斷地呼嘯聲,無數的白色飛刃從其中發射而出,瞬間打穿了那些細小的身影。
細小的身影被白刃貫穿身子,隨即猛地炸開,其內噴湧出無數的綠色瘴氣。
大叔臉色大變,回頭喊道“別讓這些東西觸碰到身體!”
說話之間,大叔的周身凝成了一層由靈光組成的防禦屏障。
而我則是連連發動了三張屏障符,護在了我、金豆和趙海堅的身前。
細小的身影只有巴掌大小,雖然很靈活,可是在白色的飛刃下還是一隻接一隻的死去,很快,地上便留下了一大堆的屍體。
“這些都是精怪!”
大叔挑了挑其中一隻精怪的身體,發現精怪居然是沒有血液的,身體乾枯枯的!
“精怪怎麽會攻擊人呢?”
我略帶驚容地問出口。
“你傻啊,肯定是這木棚的主人對他們下了毒!”
金豆搶先說道。
聽到這裡,我們所有人的面色同時一沉,這個家夥很不簡單,居然提前知道我們會找來,所以早就在這裡設下了埋伏,估計精神病院水池中的死難者,是個誘餌啊!
前行無果之後,我們暫時分了手,趙海堅回了家,說是去看看老山等人的情況,不久就打來了電話,說幾人已經沒有大礙,同時告訴了我一個事情,說是這件事情已經驚動了國衛團,很有可能這群家夥會來插手。
我怎麽會不明白趙海堅的意思呢,上一次在招嬴政魂魄之後,大叔一怒之下殺死了一個國衛團的高層,趙海堅這麽說是在間接的提醒大叔。
不過大叔沒當一回事,他不是一個怕事的人,要是國衛團真來惹他,我倒是會為國衛團捏一把汗。
時間轉眼來到夜晚。
我問大叔晚上有什麽行動沒有,大叔說這件事先放一放,說完進了房間便到頭睡了過去。
我睡不著,當然不是擔心那群毒師會搞出什麽么蛾子,說實話,這一點剛剛也許我還會有所擔心,但是現在,我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國衛團的人要插手,那群毒師絕對不敢再這麽明目張膽。
這一件事情同時也在圈子裡傳來了,很多人說這些毒師是在作死,明明在圈子裡站穩了腳跟,現在卻做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來,有人說他們是自毀前程。
站在歪脖子樹前,對面的小超市早早的關了門,小區裡邊一片安靜。
說實話,雖然來到這裡快一年了,可我仍然記不住小區裡任何一個人的模樣,甚至是住在同樓的鄰居,或許,超市的這位憨厚老板算一個。
恍惚中,我的視線忽然模糊,抬頭,朝著對樓的窗戶看了過去,卻見那兒亮著燈光!
我猛地站起身來,難以置信地看著燈光四溢的窗口!
星夢回來了?
我喜出望外,一路狂奔,踩著樓梯直接上到了那一層。
這一刻,我的心有些激動,又有一些惶恐。
激動是因為,我又可以看見那張朝思暮想的臉了,惶恐是因為,我怕,我看到的還是那張冷傲無情的臉。
看著近在咫尺的門,我有一種遠在千裡的不真實感。
最終,我還是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脆響不僅落在我的耳朵裡,更落在了我的心中。
哢嚓!!
門把手向下扭去,隨後,門輕輕地打開。
可是當我懷著一臉激動地看向門內時,臉上的表情卻僵住了。
“許靜瑤!”
“雲千!”
我們兩人幾乎是同時喊出了聲來。
“你怎麽在這裡?”
我皺起了眉頭。
許靜瑤笑了笑,說“進來再說吧!”
說著,她給我讓了一條道。
我進了門,發現門內的裝束並沒有改變,和先前星夢在這裡時一模一樣。
“是星夢讓我搬進來的,她說,你需要一個時刻關注著你的人,需要一個愛你的”
許靜瑤微微低頭,下面的話沒有說完。
“她什麽時候來找你的?”
我輕聲問。
“大概,大概兩個月前,她說她要離開很久,讓我搬到這裡來住,對了,她還給你留了一封信!”
許靜瑤急忙起身,從床頭的抽屜裡拿出一封信遞給了我。
我怔了怔,沒有立即接過來。
許靜瑤笑了笑“我沒看!”
她笑起來很有感染力,有點可愛。
我接過信封,打開之後看了起來
“小千,抱歉,這一次,我不想再叫你哥哥了。
我是星夢,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不知道你會不會不適應呢,身邊突然少了一個嘮叨的家夥,你會開心的對嗎?
小千,有個秘密我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就是軒轅家族的少主,但我不是那個紫衣少女,我和她是兩個人,不同的兩個人!
靜瑤是我讓她住進來的,希望我不在的時候,她能替我守候在你的身邊,還有,你的扳指我給你贖回來了,賣了多可惜,靜瑤是個好女孩,她很喜歡你,我也相信她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如果你和她在一起,我也會很開心的。
可惜,我只有十八歲的壽命,好舍不得!
你不要去找我,即便你去軒轅家族,找到的那個少主也不是我,我們之間的關系很複雜,或許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她也很可憐!
最後,祝你幸福!”
短短的一封信,我卻看了十幾遍,知道信紙被我捏的皺成一團。
“傻丫頭”
眼淚偷偷的流了出來,很乾脆,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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