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我難以置信自己居然昏迷了這麽久。
醒來之時,正是上午,我躺在醫院的病房裡。
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就連蒙毅一事,都覺得是夢,但是手臂上的鬼紋說明著,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收服了蒙毅。
我的床邊坐著一個人,居然是金豆。
“金豆!”
我驚訝地喊道,不顧身上的疼痛問道“你小子跑哪去哪?”
不過接下來,就是我得知自己昏睡了一個月,驚得說不出話來!
當我問起金豆關於那天他們忽然消失一事的時候,他說那時洪韻的情緒忽然失控,就跑進了古都的范圍內,在其中他們遭到了戰魂的圍擊,好在及時化解了危機,然後就回到了車子便,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金豆想進來找我,可又不放心洪韻,所以就沒有來,而是一直在外面看著洪韻這丫頭。
“呵呵,沒想到你還是個護花使者啊!”
我笑著調侃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老子差點死了,居然隻想著泡妞!”
金豆看了我一眼,語氣毫無波動“你這不是沒死麽!”
我真想一腳踹他到牆上去,奈何全身纏滿了繃帶。
“那洪韻呢?”
我問道。
“唉,帶著她哥哥的屍體離開了!”
說到這裡,金豆也是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丫頭確實可憐!”
我搖了搖頭,又問起星夢的事情,不過語氣平靜了很多,似乎星夢的背後很不簡單,這個她好像不是我認識的她,但是我認識的她,又在哪裡?
想起那天她打我的一巴掌,不知為何,我的心居然有些絞痛。
這時我有一個想法,我想要把蒙毅放出來,讓他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我開始溝通他,可才剛剛將他的一絲鬼氣放出來,我忽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又是三天后了,大叔坐在我的身邊看著報紙。
“大叔,我,我為什麽”
我摸著腦袋,感覺說話都費勁。
“為什麽?你難道不知道,這麽強大的鬼紋不能隨便放出來嗎?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不能做到將他放出來為你戰鬥,要不然你就會因為靈力枯竭暈過去,嚴重的甚至直接沒命!”
大叔對著我一通數落!
我這才恍然地點了點頭,卻又不免有些失落,這也就是說,我現在還不能依仗蒙毅來戰鬥,在我修為足夠之前,一切恐怕還要靠自己!
看了看手上漆黑的鬼紋,我歎了口氣。
良久,我才再次開口“大叔,星夢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
雲離點了點頭“是!”
“能不能和我說說?”
我的臉上全是期盼。
雲離忽然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盯著病房的角落一言不發,無論我怎麽催促,他都不說話!
很久很久之後,他才正視起了我,說道“小千,我知道你喜歡星夢,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和她不能在一起。”
“為什麽,因為她是軒轅家族的少主嗎?”
我失聲吼道,此時的我,情緒確實有些激動。
“既然你知道軒轅家大小姐就是星夢,你就該懂,你和她之間,不合適!”
大叔看著我,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抹寒意。
“地位這麽重要嗎?”
我吐出一口冷笑。
“不是地位,也不是一切世俗的條件,總之,你和她之間,緣分已經斷了,她已經不是你認識的星夢了,這是事實,你必須接受!”
說完這句話,大叔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我怔怔地望著窗外,眼中有淚水溢出,止不住。
這時,房門再度被打開,韓煙緩緩地走到我的身邊,將我攬入了懷中“好孩子,別哭了,你也知道,你大叔他一直就是這樣,乖”
我撲在韓煙的懷裡,再也沒有抑製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了起來。
七天后,我出了院。
看著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歪脖子樹,熟悉的家,我感覺十分愜意!
放下背包,我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倒在了床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還是家好啊!”
不過這還沒多呼吸一會兒家裡的空氣,事情又來了。
這是大叔接下的一個委托,說是當地的一個官員家被邪惡組織襲擊,死了一些人,現在搞得人心惶惶,所以這個官員靠著自己的勢力召集了不少靈異人士去,暫時的保護他,或者抓住凶手。
“大叔,他召集的靈異人士都有哪些?”
我開口問道。
“圈子裡各處的人都有,對了,上次咱們見到的那個廬居大師和他的徒弟!”
大叔一邊喝著茶一邊回答。
“哦,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早上七點,有車子來接你們!”
大叔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嘴。
“我,我們?”
我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大叔。
“不,這一次的委托,你和金豆兩個人去就行了!”
類似一些圈子裡的不法分子襲擊高官的事情還是經常發生的,或是為了財,為了仇,都有可能,不過靈異圈的事情,很少會扯到現實中來,所有我認為這場襲擊事件最大的緣由是買命。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殺死這位高官,所以找上了圈子裡的一些邪惡組織,類似於殺手之類的。
如果是殺手的話,那麽一次刺殺不成功,肯定會有第二次。也就是說,我們有的忙了。
早上七點,一輛寶馬x5準時停在小賣鋪的門口,我和金豆上了車。
車子行駛過繁華地段,朝著一處不怎麽熱鬧的郊區行去。
這似乎是一些富豪的標準生活方式,他們會在市區,那些好地方買上幾套,甚至更多的房子,可是卻並不常住,反倒是喜歡住在人少清靜的地方。
郊區中偶爾也能看到一些房子,但是人的話就比較少了,一般在路上也碰不到幾個人。
下車的時候,我看到地下停車場停著好些車子,說明這一次的事情夠嚴重,不少人都來了。
跟著司機一路走,我來到了一個大莊園內部,裝修稱不上多豪華,但是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而此時,莊園內外都有專人把手,但這些都是普通人。
再向前走了一段距離,我看到在一排排長椅上坐著好些人,前方是用投影儀在放電影。
我走了過去,這群人倒是圈子裡的人,穿得千奇百怪的都有,都是為了賺這份錢的,我也不跟他們客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金豆在我的身邊坐下,當然一路上,遭到了不少不善的目光,顯然是金豆身上的妖氣被人察覺到了。
坐下之後,後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轉過頭,見到一張笑臉,有些老邁。
“廬居前輩!”
我急忙朝著他一鞠躬。
“呵呵,你師父怎麽沒來?”
廬居笑著問我。
“啊,他有事,所以這次就派了我們兩個來,廬居前輩,上次一別,你的傷不要緊吧?”
我關心地問了一句,畢竟兩個月前的招魂儀式我現在還歷歷在目,除了個別人之外,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而廬居和周豪受的傷估計是最重的。
“呵呵,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撐兩年!”
廬居和善地笑了笑,隨後對著身邊坐著的劉琦說“琦兒,這位是雲千小兄弟,你們也見過面,按照圈子裡的輩分,你也應該叫他一聲師兄了!”
廬居雖然這麽說了,但是劉琦卻只是看了我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也沒有要叫師兄的意思。
“你!”
廬居看起來有些慍怒。
“誒,前輩無妨!”
我擺了擺手,心中卻是對這個叫做劉琦的,印象深刻了一些,三族會武上他輸了比試,不過這人骨子裡肯定不服輸,我看他這個樣子,以後要是不好好調教,估計很有可能走歪路。
不過這樣的話我也不好意思當著廬居的面說不是,所以只能是視而不見。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期間我像廬居打聽了一下本次委托的詳細情況。
“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我在圈子裡那些老家夥朋友,倒是有些消息,他們的調查是說,黑吃黑!”
廬居在我的耳朵邊低聲說道。
我一愣,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兩方是為了利益關系?”
“呵呵,這個我也不清楚!”
廬居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聽到這裡我有些猶豫了,如果我現在保護的這個高官也不是什麽好人的話,那我豈不是有可能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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