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包裹了所有的梵文之後,整塊大石頭忽然紅光大盛,緊接著我的身子消失在了紅光當中,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原地,胡軍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好一會兒才大喊道:“雲哥,雲哥”
聲音回蕩四野,卻沒有得到回應!
我處在一片黑暗中,四周漸漸的亮起熒光,彩色的靈石遍布四處,我抬頭望去,見到的,是一處岩洞。
岩洞成圓形,面積不大,但是足夠容納許多東西,我一眼望去,雖然見不到出口,心裡卻不慌。
而岩洞的中心,有著一個巨大的石桌,石桌上擺著一個盒子,布滿了灰塵。
我朝著石桌走了過去,每一步都能聽到來自四壁的回聲。
四周的熒光忽閃忽暗,我站在其中,卻顯得有些迷茫,如同一個站在人群中的孩子,該前往哪邊,都是未知!
在這股迷茫之中,我似乎看到一個人影,從四周的光暈中顯現了出來,卻在一晃眼間消失不見!!
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定沒有人這才罷休。
走到石桌之前,我輕輕掃去盒子上的灰塵。
盒子本身沒有什麽好看的,但是在盒子內,卻似乎存在一絲熱度。
我將盒子放在身前,卻沒有見到鎖孔。
這讓我一驚,掃視了一圈四周,也沒有存在什麽別的特殊的東西。
乾脆,我也不願意多廢話,直接一掌打在了盒子上,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盒子哢嚓一聲,居然就這麽開了。
而其中,一個物件掉落了下來。
這是一塊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寫著同樣看不懂的梵文。
不對啊,梵文是佛教的古語,是在千年之前傳入中原的,可是據骨白所言,修妖人和所謂的修獸人,是在萬年前就產生了矛盾,並且修獸人還將修妖人關在這片卷軸世界中。
可是那個時候,世界上怎麽會有梵文?
幾萬年前,就算是文字都不一定有,更不要說梵文。
我愣住了,愣愣地看著那塊金色的令牌,在進來之前,那快巨大的圓石上也有梵文,這就說明,其實這些,都不是所謂的超越萬年的存在。
骨白,騙了我!
“老家夥,居然騙我!”
我怒聲呢喃,卻在此時,石桌上的令牌忽然綻放出了一道金光,金光之中,閃現著無數的畫面。
我定眼看去。
首先,是一群穿著奇裝異服的人,在黑夜中穿行,雖是黑夜,但是他們前行的腳步卻沒有受到一點阻礙,這一切,似乎源自於他們綠色的眼睛。
不用多說,這些家夥就是修妖人。
黑夜之中,四周十分安靜,粗略一看,修妖人的數量居然達到了數百人。
這些人或是手持利刃,或是什麽都不拿,就這麽往前穿行。
忽然,他們停在了一片帶有微微火光的灌木叢邊,隨後一個老者從中走了出來。
看到這個老者的一瞬間,我雙目圓瞪!
骨白!
骨白平靜地站著,微微皺了皺眉。
“族長,前面的村子有沒有異樣?”
一個修妖人恭敬地問著骨白。
骨白摸了摸下巴,隨後看了看四周說道:“如今皇城動亂,奇人異士更是分崩離析,這個世界上能維護正道的,沒有幾個,不用擔心,直接過去!”
說罷,骨白帶頭走出了灌木叢,畫面一轉,前方是一片閃爍著微弱火光的村子,村中的房屋都是木屋或者茅草屋,村子口站著幾個人,穿得很奇怪,像是古代人的裝束,粗布麻衣的,好像是站崗放哨的。
骨白帶著一眾修妖人徑直走向他們。
幾個人也注意到了骨白等人的到來,急忙投以目光,隨後紛紛站直了身子,警惕地看著骨白。
等到骨白走到近前,幾人急忙將手中握著的刀或者是鋤頭擋住了骨白一行人的去路,厲聲喝問:“站住,你們是誰?”
“了結你們的人!”
骨白面色一冷,嘴角掛起一抹冷笑,目光中閃過一抹殺意。
村口幾人臉色大變,正要喊叫的時候,一道寒光閃過,便見幾個血淋淋的頭顱落在了地上。
骨白縮了縮化作妖爪的手臂,隨後對著身後一擺手,這一刻,他身後的所有人全部幻化成了妖形,長出了長長的獠牙以及尖利的雙爪。
村子周圍頓時妖氣衝天!
骨白淡笑著,腳步緩慢地朝著村莊入口走去,所有的修妖人如同土匪進村一般全部襲入了村莊,接著整個村子裡喊殺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
“呵呵呵,呵呵呵”
骨白一邊笑著,一邊往村子裡走,每走一步,他的身邊都會多上一具血淋淋的屍體,直到走到村子的盡頭。
“族長,村子裡的人全都殺完了,這個地方,是咱們的了!”
幾個修妖人舔著嘴角邊的血跡,帶著一抹邪笑,走到了骨白的身邊。
骨白回頭望了一眼埋沒在死寂中的村長,說道:“這裡不是最終的地方,若是要引來外界的那些怪物,還需要多殺一些人!”
“可是,族長,汾陽王已經盯上我們了,要是他提前做好了準備,我們很有可能就會撲個空啊!”
一個修妖人有些忌憚地說道。
骨白笑了笑:“他沒有那個實力!”
可就在他說完這話之時,無數的箭矢如同雨點一般,朝著這邊落了下來!
“不好,有敵人!!”
箭矢射殺了不少修妖人,這才讓剩下的修妖人反應了過來,急忙躲到了村中的木屋之中,而骨白也是臉色微變,揮手打出一道妖氣,將天空中大半的箭矢直接打落。
“骨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個宏亮的聲音隨著馬蹄聲漸行漸近,村口的方向,煙塵飛揚之下,無數的駿馬奔騰而來,最前方的,是一個身披戰甲,腰間挎著戰刀的將軍模樣的人,威武不凡,俊秀難當!
“汾陽王!”
骨白臉色一變,急忙對著身後大聲喊道:“全都出來!”
此話一出,那些躲進木屋之中的修妖人全部走了出來,只是這一次,他們全都幻化作了妖形,而空中的箭矢便對他們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了。
“族長!”
修妖人齊齊站立在骨白身後,散發出的妖氣凝聚在上空,染綠了一小半天空。
而此時,村口處,來人已經停下了馬。
帶頭的將軍首先下了戰馬,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的屍體,雙眼之中有難以抑製的憤怒。
“骨白,你這是在找死!”
將軍一字一句地說道,拳頭捏的吱吱作響!
“呵?你能奈我何?”
骨白輕笑著說道,一點都不把眼前威武之人放在眼裡。
“眾將聽令,給我殺!”
將軍一把腰間的長劍,直指前方。
“殺!”
後方的將士喊殺聲四起,朝著骨白等一眾修妖人猛撲了過去。
而將軍則是緊緊地握著劍,一眨不眨地盯著骨白。
兩人的目光對撞在一起,似乎有火星在其中滋生飆濺。
“殺!”
隨後, 將軍首先怒聲說了一個殺字,雙腿一蹬地面,提著長劍高高躍起,狠狠地朝著骨白劈去!
骨白面色不變,一揮手打出一道妖氣,擋在自己的身前。
將軍的長刀打在綠色的妖氣之上,就像是打在了鋼鐵上一般,發出砰砰的響聲。
“區區妖氣,就想擋住我,不可能!”
將軍怒劈長劍,瞬間,骨白所釋放的妖氣被打破化作了點點綠色的氣息飄散開來。
將軍手持戰刀,余威不減,猛地劈向骨白。
卻在長劍即將劈落在骨白頭頂的一刻,骨白的整個身子化作一道綠光,出現在了幾米開外。
嗵!
長劍猛地劈在地上,在其上劈出一道深深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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