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拆好了來找我,我先回去了!”
大叔將雜志夾在胳膊中,隨後跨步走出了病房。
我應了一聲,暗自運轉了幾下靈氣,並沒有什麽不適,這一點我很希望看到。
穿好衣服,我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這地方倒是和醫院的隔間挺像的”
我一邊嘟囔著,一邊當是旅遊,走在其中,這裡不會有醫院專屬的藥味,卻有那種靈藥夾雜著山外霧氣的清香,很好聞。
“怎麽會這樣,如果傷不能好,那後天的比賽怎麽辦??”
忽然,從其中一個房間裡傳來了一個有些暴怒的聲音。
這個聲音我一聽就知道他的主人是誰。
冷月生!
聽到他的聲音,我這心情也瞬間壞了下來,心中沒來由的一緊。
“冷家主,這個,令公子傷得太重了,短時間沒辦法恢復”
這個聲音是一個好聽的女聲。
我將身子貼近了一些,房間門是半掩著的,我站在門外往裡張望了一眼。
屋中有三個人。
臉色難看的冷月生,一臉無奈的五行山女弟子,以及躺在床上,插著輸氧管的冷天豪!
我仔細地掃過冷天豪的身體,發現他的靈氣紊亂,經脈中更是問題很多,看來這一次在林子中沒少受苦,就這樣子,後天指定沒辦法參賽了。
我不是一個杞人憂天的人,自然,冷家的事情也再與我無瓜葛。
至於冷月生的暴怒,我其實可以理解,如今冷家的後輩,冷天豪最為突出,而冷月生對他又太嚴苛,卻忘記冷天豪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沒有得到過歷練,也沒有太多經驗,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其實也正常。
冷月生為了冷天豪絕對下了大工夫,要不然也不會滿天下去宣傳,說自己第二個天字紋的兒子,是個天才。
而他的目的,就是想讓冷天豪盡快成長起來,最好能打出自己的名聲,打出屬於自己的天下。
而十年一度的天下靈異大會無疑是最有效的辦法,若是能讓冷天豪在天下靈異大會中大放異彩,那對於整個冷家都會很有幫助。
而現在,冷天豪卻在第三小組賽就成了這副樣子,沒法參加單人賽,那麽這個想法也就只是空談!
回到住所內,金豆和大叔兩人已經在裡面等我了。
“大叔,有啥事啊?”
我問道。
“我都為你規劃好了,後天你的第一個對手,是五行山本門的一個弟子,天賦不錯,修為也和你相當,你知道比什麽嗎?”
雲離賣了個關子。
“什麽?”
我皺了皺眉。
“體術!”
雲離笑著吐出兩個字。
“體術?那麽就是讓我和他體博,不能用靈力?”
我咂舌問道。
雲離點了點頭,接著說:“五行山對於體術也是很注重的,每個弟子成年之前,都會十分注重這一點,所以後天對於你的考驗很大啊!”
“應該不會吧,我從小也學過武術啊,不應會輸給他!”
我到覺得雲離有點悲觀了。
“誰說要你和他打了,如果是這樣,那想贏他很簡單,這一次你和他比試的內容,並非是打鬥,你聽說過冰中魚嗎?”
雲離忽然問我。
我一愣,隨後在腦中搜索了起來。
從前我似乎聽過這冰中魚這個說法。
“冰中魚,顧名思義,為冰中取魚,在結實的冰面砸出一個大洞,隨後通過震擊冰面,使得水下的魚因震蕩而暈眩,再將其撈出。”
我一字一句地說著。
“是的,你要比的就是這個。”
雲離點了點頭。
“這,”
我有些不解,如果真是這樣,那對我還真是不利。
“那個弟子是水行峰,所有後天的比賽,你確實沒有優勢。”
五行山本就有個水行峰,其中冰湖什麽的肯定不少,這其上的弟子,也肯定是練過不少水中魚,熟悉度就不用說了,但是我可是新手,這樣對我確實有點不公平。
“大叔,那我怎麽辦啊?”
我本能地將希望寄托在了大叔的身上。
“關於這個我倒是有個小技巧,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雲離笑了笑,隨後說:“跟我來!”
十分鍾之後,我們出現在了一個小水窪前,水窪中是雲離放進去的幾條魚,魚正悠閑地在其中遊來遊去。
“看好了!”
雲離說罷,走到水窪前,隨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寒冰符,念咒之後,其中飄出兩道青藍色的寒氣。
寒氣瞬間將水窪包裹,在其上結成了一層大概兩厘米厚的冰層。
隨後他蹲下身子,將手按在冰層上,便見冰層漸漸地開始冒煙。
“看到了嗎,在冰層是鑿洞對你來說還是很容易的,畢竟有天陽星炎。”
雲離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抬起來,而此時冰層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直徑大概二十厘米的洞口。
“這,這不是體術嗎,使用天陽星炎是犯規的啊!”
我急忙說道。
“你小子,說你笨你還真是不聰明!!”
雲離一腦瓜蹦就打在了我的腦袋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不能用那你就在事先將你的手提升到一個很高的溫度,天陽星炎的高溫不輸任何一種火焰,只要你能在比試之前,將天陽星炎的熱量傳輸到你的掌心,這樣就不算是犯規了!”
金豆向我解釋道,說得倒也頭頭是道。
“看人家金豆,我真是倒了血霉,教了一個弟子還不如一頭妖怪!!”
雲離充滿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接下來這兩人就一起損了我號辦太難。
不過金豆所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讓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若是在鑿冰洞能夠快很多的話,在規定的時間裡,我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捉魚了。
“那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聽到有希望,我的信心也上來了。
“什麽都不要做,你只要等你的對手將冰洞打開,看著他抓魚就行了,之後”
後面的話大叔沒有說出來,而是斜斜地笑了笑。
一看我就知道,大叔這是有鬼點子了。
兩天后,我登上了五行山的水行峰。
人說五行山五峰共有五中氣候,原本我還是不信的,但是現在,我信了。
若說土行峰的氣候還算不錯,像是春天,那水行峰,就是冬天無疑了。
抱著胳膊,我跟著五行山的弟子走在水行峰之上,一路上被凍的哆哆嗦嗦。
“二十五人要決出最後的八人進行八強賽,所以現在也並不是太重要的”
一旁的女弟子一邊走一邊向我介紹比試的內容。
觀賽的沒多少人,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在同一個時間段,軒轅家大小姐和茅山弟子,以及龍虎山的落天凡都有比試,這些人隨便一個來頭都比我大,肯定都去看他們去了。
“好, 今天的比試規則我再說一下,雙方參賽人請聽好,本次比試名為水中魚,只能徒手用體力,不能使用靈氣,若是誰發現使用了靈氣,直接判定為失敗一方”
裁判在一旁唧唧歪歪地說著。
我倒是沒有怎麽聽清,因為我一直在打量著面前這個穿著五行山服裝的五行山弟子。
這家夥長得很高大,年紀估計二十是多歲,雙臂很粗壯。
我掃了一眼他的修為,果然也有雲端期。
“本次比賽地是左邊的那片小湖,雙方請就位!!”
裁判把我和粗壯男領到了一方結冰的池水上。
雲離給我使了一個眼神。
我點了點頭,手心中熱量湧動,正不斷地往其上灌輸靈氣,在靈眼可見之下,我的手心中帶著灼燒般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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