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這些,我全身貫注地一步一步走進了黑霧之中。
黑霧在我的身邊飄動,如同無數隻漆黑的蟲子,圍繞著我打轉。
我外放出靈氣抵擋,就這麽也算是安然無恙地走過了這片黑霧。
黑霧之後是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之後便是那座宮殿。
我看著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的空地面積,不僅咂舌,這地方肯定不是單純的空地,很有可能是這些戰魂用來訓練的,沒想到死去兩千多年,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本分。
我抬起頭,朝著空地那邊遠遠望了過去,穿過整片空地,落在宮殿的門前。
那裡空空如也!
這是不正常的,像這樣強盛的戰魂軍團,怎麽可能在自家宮殿門前不設立鬼氣法陣或者是戰魂看守呢?
看來是早就知道了我的到來,這都是為我準備好的。
我心中一沉,那個黑色盔甲的家夥我看不出修為,說明他的修為至少也是在虛極期以上,而在他下方那個穿著銀色盔甲的我倒是看出了他的修為,剛到無極期,也就是說,這個家夥有鬼王的修為,而且他是戰魂,戰力則要更強。
如果連銀色盔甲的家夥都有鬼王的修為,那那個黑色盔甲的,豈不是不得了!
我心下驚駭,腳步卻是沒有停下,既然你沒有設立防備放我進去,恐怕也不會這麽輕易地殺我。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賭徒,而我現在所做的,就是一個賭局。
我要賭宮殿裡的家夥不會輕易殺我,我要賭我能走到宮殿之內,我要賭我能安全救到星夢。
並不是我不惜命,也並不是我有病或者是愚蠢,而是一種信念。
這個女人,我一定要救,誰都不能碰!
這就是我的信念,如同一如既往向前奔騰的河流,沒有什麽能阻止它停下!
我緩步走到宮殿巨大的門口,門上鑲嵌著五顏六色的寶石,閃閃發光。
咯吱~~
就在我靠近的那一刻,巨大的宮殿大門忽然自動打開。
我抬步走了進去,接著背後的門一點點地直至完全關合。
進門之後,我所看到的不是萬千的戰魂,也不是漫天的鬼氣,而只是兩個身影,兩個戰將。
“哼,小子,你可算來了,殺了我的兄弟,現在,你又來送死?”
戰將怒眼瞪著我,他們兩個的全身環繞著一層厚厚的黑色氣體,這層氣體很涼,甚至是冰冷。
“至陰之氣?”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兩個鬼將身上身下的黑氣。
這些黑氣可以說是鬼氣,但是有所不同,關鍵的表現就在於這些鬼氣是需要醞釀千年才會成型,也就是說,至陰之氣並不是單純的鬼氣,而是一隻道行上千年的厲鬼,最初的時候體內所容納的鬼氣,這些鬼氣不會有太多,但是卻很有效,比起普通的鬼氣要強悍很多,不過這對於千年道行的厲鬼來說,恍如珍寶,他們兩居然用來抵抗我的天陽星炎,看來是下了血本了。
“是嗎?我也不想殺他,我不是說了嗎,我無意冒犯!”
我冷冷地開口,心中卻在衡量,要怎麽對付這些至陰之氣,我身上的魂毒草香囊估計沒太大用處,定魂符用處也不會太大,要是我直接使用天陽星炎,一時間肯定也奈何不了他們,而那個時候他們反出手,我就死定了。
“無知娃娃,去死!”
兩個戰將被我挑起了怒火,舉著寒光閃閃的大刀,瞬間將宮殿的一根豎梁斬斷,接著,朝著我劈了過來。
迅猛的刀氣割開我的皮膚,我朝後退了幾步,躲在一根豎梁後面,卻還不到一秒的時候,寒光猛地一閃,接著我的背後略過一道疾風,我大喊不秒,急忙想也不想地朝著地面一滾。
身後,那根巨大的豎梁早就是被兩位戰將的兩刀砍成了幾段。
穩住身子之後,我半靠在宮殿的牆壁之上,而兩個鬼將早就是飄了起來,並朝我舉起了手中的尖刀。
我咬開手指,在身前兩米的距離處猛地劃了一個半圓。
體內的靈氣快速地流失,被我劃過的地方瞬間燃起了火焰,而我的氣息也虛弱了不少。
火焰成半圓狀,燃燒熱烈,足有半米之高。
這樣揮霍天陽星炎,還得配合我的精血,要不然我體內的靈氣恐怕很快就會耗光。
“來啊!”
我對著兩個鬼將招了招手,嘴角帶著一抹嘲意。
兩位鬼將止住腳步,看著眼前的天陽星炎,兩人對視一眼,接著又看了看身上的至陰之氣,隨即輕蔑一笑“你以為我等不敢上前是嗎?”
說罷,兩個鬼將還真同時邁步而來,身子踏進了火焰之中。
只是這火焰,卻無法燃燒上他們的魂體,只是不斷地消磨他們周身的至陰之氣,同時天陽星炎自身也在被消磨!
我咬了咬嘴唇,甩出一張定魂符,金光閃過,兩位鬼將趕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而我借勢朝著旁邊疾衝了幾步,來到了一張巨大的方桌前。
方桌上放著一把長長的劍!
這劍看起來有念頭了,不過也只是普通的青銅劍。
想來我跟韓煙也學了一點劍術,不如,試試看?
我拿起桌子上的劍,這一幕引起了兩個戰將的注意“嘿嘿,你握劍的方法都不對,還會用劍?”
“我不會用,我只知道,鋒利的劍就是好劍,能殺人的劍,就是有用的劍!”
說罷,我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劍,狠狠地一劍劈落在方桌上。
方桌頓時碎成了木屑,不知為何,我天生對於劍這種兵器就有一種特殊的親密感,或許是因為我與它有緣,也或許是因為曾幾何時,我的手中也握過劍。
“口出狂言!”
其中一個戰將首先提刀砍來。
我提劍相迎,刀劍碰撞之下,我的身子被震退了數步。
戰將卻不留余勢,再一次提劍砍來。
我敏捷地躲過,隨後一劍劈在他的胸口,打在他的盔甲上,發出一身鏗鏘的響聲。
“呵呵!”
戰將冷笑一聲,全身的至陰之氣猛地一爆,將我再一次震退。
隨即他冷笑著說道“你的劍,可砍不穿我的盔甲!”
我緩緩抬頭,同樣露出了一抹冷笑“那如果,配合我的天陽星炎,能否做到呢?”
我的冷笑使得戰將臉色一變,而我早已將天陽星炎運轉上了長劍的劍身之上,瞬間整把銅劍之上,火焰如荼!
“想破我的盔甲,白日做夢!!”
戰將怒道,看著我劈落而下的長劍,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大刀相迎。
長劍和大刀再一次碰撞在了一起,只是這一次,大刀瞬間碎裂開來。
戰將臉色大變,而我的第二劍已經脫手,目標正是戰將的下盤,也就是剛剛被我的天陽星炎所灼燒過的地方,地上那半圓形的火焰,我可不是白放的。
長劍狠狠地擊中戰將的一條腿,將他的整條腿瞬間打斷,但是最致命的不是這個,而是青銅劍之上的天陽星炎!
戰將的魂體受傷,劍上的天陽星炎瞬間鑽入了他的傷口之中,燃燒滿了他的整個魂體,就如同貫體之軀!
“啊,嗷!!”
戰將大聲地慘叫著,卻無力回天,不久便化作了一堆飛灰!
聲音仿佛停息, 我手中的劍,火光還在,雖然沒有剛剛那麽強盛!
“到你了!”
我看向唯一剩下的戰將,目中無情。
而在剛剛,他有目睹了自己一位同伴的隕滅,早已是怒火滔天,朝著提刀斬來。
這一次,他沒有佔到便宜,天空中多出的,只是更多的一堆飛灰。
“你們腿上的至陰之氣,在我剛剛釋放的天陽星炎灼燒之下,早就稀薄了很多,我這蘊含著火焰的一劍,你們又怎麽擋?”
隨著劍身上火焰的消失,我一屁股坐在旁邊的一把椅子上,重重地喘息著,要是這兩個家夥剛剛將至陰之氣直接用來作為攻擊我的手段,我還不一定能擋得住,還好,我的天陽星炎鎮住了他們。
不得不說,千年的鬼氣還是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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