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租車行駛到了途中的時候,卻遭到了一輛小轎車的攔截。
起初我還以為是衝我們來的,但是仔細一看,這車子怎麽這麽眼熟啊?
還沒等我想起來為什麽的時候,對方的車門就被打開了,我看到幾個魂師打扮的人簇擁著趙海堅從車子裡走了下來!
我這才釋然,這車不正是趙海堅的車子嗎?
“剛擋我秋名山車神的車,簡直是不要命了”
司機罵罵咧咧地從車上拿出一根棍子,吵吵著就要下車去。
我急忙將他攔住,一邊賠禮一邊解釋著,暴脾氣的司機這才作罷!
我和金豆下了車,趙海堅對我招了招手。
“趙叔,你這是做什麽,早說來接我何必讓我打車呢?”
我走到趙海堅的面前,看了一眼趙海堅:“說吧啥事?”
趙海堅揮了揮手,身後的幾個魂師便上車離開了。
“小千啊,很威風嗎,軒轅家族家主,你叔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沒驚掉下巴。”
趙海堅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臉笑容。
“你不會就是來跟我說這個吧,那我走了!”
我臉色一正道。
趙海堅急忙將我拉住,道:“好事,大好事,有個大人物要見你!”
“誰阿?”
我狐疑的問。
趙海堅神神秘秘地輕聲說:“咱們魂師協會的會長!”
“啊,會長?”
我大驚,魂師協會的會長我並不熟,可以說不怎麽認識,只是從大叔的嘴中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叫柳正,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據說魂師近幾十年來,都是被他撐起來的,在圈子裡也是一個人物。
“趙叔,你沒騙我吧,魂師協會的會長找我做什麽?”
我還是不怎麽相信,畢竟一個素未謀面的老頭,怎麽會平白無故地找上我,難不成我還有什麽忙能幫他?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的任務就是帶你去見他,走吧!”
趙海堅說完,看了看時間後道:“還有半個小時,咱們打個車去!”
趙海堅口中的魂師會長的確是一個名氣不小的人,當然這一次他莫名地找上我,也不知道有什麽事情,不過再怎麽說,我現在是一個魂師,那麽他就是我的上級,上級找我,我當然沒有不見的道理!
如今魂師的格局算是比較小的,全國之內有許多城市甚至是省廳都沒有魂師的分部,總結起來就一個字,就是人員稀少,再加上魂師人員比較分散,平時很少聚在一起,導致了管理上出了一些問題,簡單來說就是比較松懈,沒有其他組織那麽嚴厲的管理性。
跟隨趙海堅打了輛出租車,我們一路來到了廬陽沿海地帶,這才停了下來。
海邊很安靜,這並非是常出海入海的地帶,而是一處較為平靜的沿海地帶。
此刻,海邊上正停泊著一艘中型遊輪,整體為白色,船上的漆色掉的有些多,看得出是有些年頭了,但是能擁有這麽一艘遊輪,肯定也需要不少錢,說明裡面坐著的,也不是等閑之輩!
“到了,你自己進去吧!”
趙海堅對我招了招手,轉身就離開了,這家夥還真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走,連個招呼也不打。
我和金豆只能是無奈地上了船。
船上的面積並不大,入眼可見幾個船艙,其中一個船艙有兩個魂師打扮的人正把守著,我想也沒想地走了過去。
“你就是雲千?”
其中一人問我。
我急忙應答說是。
其中一人簡單地掃了我一眼,道:“進去吧,會長在裡面等你!”
我點了點頭,正要進入的時候,卻被一人攔下。
我狐疑地看著他,他則是看向了我身後跟著的金豆:“你能進去,他,在外面等吧!”
“什麽?”
金豆一聽就不高興了,擼起袖子來一副凶相。
兩個魂師一見這個樣子,立馬滿是防備地看向金豆,說道:“別亂來,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行了,你在這等吧,我馬上就出來!”
見這幾個家夥要窩裡鬥,我急忙出言製止,隨後踏步走進了船艙!
進入船艙我才發現這船還真是內有乾坤,裡面有不少的驅鬼器具,以及一些名人的詩畫,簡直像到了小型的靈異商店。
我在船艙之中踱步,正前方還有著一扇門,其內幽幽地傳來一些聲音,聽起來似乎是京劇聲,很好辨認!
我走到門邊,門是半開著的,我將頭靠了過去,看到的自然是最中心的場景。
那兒擺著一張圓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壺茶,一個正在播放的收音機,以及周圍四張古樸式的竹凳子,此刻其中一張竹凳子上坐著一人,背對著我,我只能看到一頭半百的頭髮,不過從身子來看,應該是一個中等身材偏瘦的老頭!
我敲了敲門,老頭沒有作答。
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我以為他是睡著了,於是踏步走進了門內。
然而我這才剛剛踏入半步,整個船艙內的氣息忽然一變,就像是平靜的水面無故激起來一陣劇烈的波紋。
我身子一頓,急忙想要後退,然而一股無形的力量卻死死地將我抵住,一點都動彈不得!
我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老頭,這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睜開了眼睛,並且伸出手死死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往肩膀上施加力量,想要將老頭的手掌震開,然而這手掌就像是長在了我的肩膀上一樣,無論我施加多少靈力,都無法將其震開,而且不僅如此,我的肩膀上更是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
與此同時京劇的語調也開始加快,就像是到了一場戲的**,和我現在窘迫的處境幾乎吻合!
“我為什麽動不了!!”
我艱難地開口,吐出這幾個字!
面前的老頭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容,輕輕將手松開,伸手指向對面的一個座位,示意我坐下!!
我有些謹慎地路過老頭,走到他的對面坐了下來,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他,此人絕對是一個練體的高手,力大無窮不說,居然能壓製住我身體內湧動的靈力,是個高人啊!
“您就是我們魂師的會長,柳正前輩吧?”
我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瘦弱的老頭,問道。
老頭關掉了收音機,笑了笑道:“嗯,知道我為什麽要找你來嗎?”
我疑惑地搖了搖頭。
柳正歎了口氣:“原本我是想找雲離來幫忙的,不過如今他已不知去向,我也就找到了你。”
柳正的話讓我一驚,找大叔幫忙,那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前輩,如果你是想通過我找到家師的話,那麽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淡淡說道。
柳正卻擺了擺手:“不用了,我現在覺得,你也是個不錯的人選,我問你,敢陪我冒一次險嗎?”
我一怔,但我並沒有開口問他。
“你應該是知道,咱們這一行在圈子裡的地位,是很低的。”
柳正道。
我點了點頭,期間柳正一直轉動著手中的茶杯,也許這只是一個很平平無常的動作,但是一個動作太過熟練的話,那說明他重複地做過很多次,也就可以稱之為習慣,柳正老頭習慣在思考的時候,做這個動作,也就說明了他長長陷入沉思。
“魂師一行有目共睹,如今確實是日漸低下,前輩難道是為了這件事情煩憂?”
想到這裡我也明了,如柳正這樣的人,傾盡一生為了魂師本行,卻無法改善其一二,心中肯定是很懊惱的。
柳正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我,十分嚴肅地開口:“我接下來的話,很重要,如果我告訴你,那麽你必須答應和我的這一次行動,不然的話,我不會讓你走出這個船艙!”
此話一出,我全身頓覺一冷,目光更加警惕。
也許在這個時候,很多人覺得我該立即出去,不去理會這件事情,但是我卻做了一個反常的決定,我答應了柳正,不為什麽,就因為他剛剛所說的話,如果他讓我和他一起去冒險,為的是壯大振興魂師一行, 那麽我一定會去做,我是一個魂師,大叔也是一個魂師,對我們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職業,更是一種值得我們驕傲的事物。
相反,如柳正這樣,把話說到這麽絕的,我也很少見,也應正了這件事的不簡單!
見到我答應,柳正的表情倒也沒有太大的波瀾,而是從身前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本很薄很薄的書。
這本書的封面居然是牛皮的,而且我摸上去,感覺無比粗糙,一看就是有年代了!
我對古文涉獵不多,所以並沒有翻開這書籍,而是對柳正道:“前輩,你還是簡單地和我講一講吧,這上面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啊!”
柳正聽了我這番話也不動怒,而是收回了古書,塞進了懷裡,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
說實話,我很不明白為什麽這些靈異圈的老家夥,所謂的前輩,都有喝茶的習慣,似乎他們的性子比起我們這些年輕一輩要來的沉穩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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