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我的這一番話一出口,那些村民真的一個個地都信服了,居然對著我們鞠起了躬來,口說著讓我們一定要幫他們驅妖之類的話,有些說著說著都哭起來了,雖然搬走也是一條活路,可是在村子裡生活了那麽久,說搬離搬離,這是誰也不肯的啊,出去的話這裡不熟悉那裡不熟悉的。請百度搜索()
我擺了擺手:“忙我一定會幫,只不過再此之前,有些問題需要問大家,只要大家如實回答,那麽這件事情想要解決並沒有多大的難度,村子也很快會恢復平靜。”
“還請大師盡管問,我們要是知道,一定會說的。”村長帶頭回答說,他現在對我們也沒有了懷疑,十分尊敬的樣子。
我點了點頭說:“你們最近的幾天,有沒有看到有陌生人,經過村子,或者是出沒在村子的附近呢?”
幾個村民紛紛對視,他們的目光交雜著,村長帶頭說:“大師啊,這幾天我們哪裡敢出門啊,一直待在家裡,你也知道,這,一出去,可能沒命了啊。”
我一想也是,這幾天村子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群村民肯定是不敢出村子的,怎麽可能會看到骨白等人呢?所以當我想要問別的問題的時候,忽然人群一個聲音喊道:“我,我看到了怪的人,我看到了。”
這個聲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隨後只見一個穿著背心的家夥從人群黨總走了出來,長得精瘦精瘦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有一些邋遢。
村長看了看這男人,語氣帶著一絲厭煩說:“劉光棍,你來湊什麽熱鬧,你在哪看見有人了,可別胡說啊,不然我打斷你的腿你信不信?”
“對啊,劉光棍,你可別開玩笑啊,這是正經的事情.......”村民們有些警示的意思看著這個被稱為劉光棍的男人,一看這小子在村子的裡人緣和口碑不行,
劉光棍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笑說:“村長,各位鄉親,不是我胡說,我是真的看到了有人在山,那天沒有下多大的雨,我家裡沒有吃的了,餓得慌,尋思去山摘點野果子什麽的來充充饑,然後了山,結果在山頭的那邊,看到了一群人,朝著山的另一面走去,穿著很怪,走路的姿勢也很怪,我當時納悶,這群人是來做什麽的,不過一愣神的功夫,他們走的沒影了,速度很快,。”
此話一出,我眉頭一皺,立即問他:“那群人當帶頭的,長什麽樣?”
劉光棍微微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回答說:“很高大,身材壯碩的很,兩隻手無巨大,而且,而且嘴巴有些外凸,這家夥長得特別怪,所以我當時多注意到了他一點,當時那群人走遠了之後,我也離開了。”
劉光棍這話一出,我心裡基本有了定斷,回頭小聲地對眾人說:“看來沒錯了,他描述的那個人,是骨白手下的其一位大妖,妖形是大猩猩,看來骨白他們真的在山無疑了。”
歐陽鴻點了點頭,問我現在是不是要行動,我擺了擺手對他說:“現在他們的警惕性肯定很高,我想還是等晚,最好是下雨的時候在行動,雨水能掩蓋一些氣息,他們不易察覺的。”
之後,我又問了問劉光棍看見那群人的時間,劉光棍說是在兩天前,再然後,我利用法術,見村子裡一些多余的水給弄走,算是暫時的解除了水災,為此村長十分高興,說是要設酒席款待我們。
我說不必,隨便做一頓鄉間口味的菜行,隨後我們一行人去了村長家,他果然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我們倒也不客氣,飯桌,村長可能是心煩多喝了幾杯,結果這一喝收不住了,一連將多日來自己承受的壓力,和整個村子遭受的不幸全給說了出來,為此我們也了解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概是在半個月前的時候,村子裡原本是一個多月都沒下雨,眼看莊家急需水,大家都很著急,想盡各種方法也無濟於事,最後索性求神拜佛,希望天能下點雨,沒想到,還真下起了雨。
而且這一場雨下的很大,大家都很開心,甚至手舞足蹈了起來,而那時候,有兩個年輕的小夥子,在那條水溝的旁邊,據他們所說,那天雨下的很大,模模糊糊之間,似乎有什麽很大很大的東西,鑽進了水溝裡,沒有出來。
據他們說,那東西外形很像是蛇,回來和村民們一說,大家覺得這都不是好事,村裡藏著一條大蛇,這叫人怎麽能安逸呢?要是平白無故地出來吃人,那怎麽辦?算不吃人,吃莊家和牲口,也不行啊。
於是村子組織了一次除蛇活動,各門各戶在水溝的旁邊設了一些陷阱,裡面放毒藥,然後是誘餌,希望蛇將它吃了毒死,結果小蛇倒是毒死了幾條,村民看見的大蛇,根本一條沒毒死。
為此,村民們甚至在想,那兩個小夥子是不是看錯了,不過兩個小夥子卻堅信自己沒有看錯,而沒多久,天空再次下起了大雨,這一次的雨勢往日還要大,雨下了沒多久,忽然從外面傳來了一聲聲如同牛吼一般的聲響。
村民們都養過牛,但是一聽這叫聲,都知道絕對不是牛在叫喊,因為牛的叫喊聲根本不可能這麽響,並且像歸像,兩者還是有區別的,這樣,一眾村民開始尋找叫聲的來源。
最後發現,是在村口的水溝裡,於是有幾個膽子大的小夥子潛進水溝裡去一探究竟,結果沒多會兒,一陣血沫兒從水溝的水底浮了來,這一幕嚇得大家不輕,緊接著是一個巨大的腦袋,吐著長長的舌頭從水溝裡伸了出來。
這時候大家才終於知道,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此後的每一天,基本都會有人被這怪物拖下去吃掉,這幾天,人們都學乖了,不出門了,但是這怪物卻不知道用了什麽妖法,把人引去了水溝邊吃掉,惹的一時間整個村子裡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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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做了一番思考,眼看著天已經黑了下來,便和歐陽鴻他們分開了,他們去負責骨白那邊,而我和金豆,則時刻觀察水溝的動靜,只要有大雨下起來,蛟必定會有所動作,這是毋庸置疑的。
到了晚,我讓村民們聚集到村子較靠後的地方,那裡是一間祠堂,面積較大,大家聚集在裡面也不覺得擁擠,而且也能保證了安全性,至於我和金豆,則藏身於村子最前面的屋子裡,悄悄地等待著。
夜幕漸漸深沉,到了後半夜,外面除了呼呼的風聲之外,基本沒了多少聲音,靜的出。
村子外的水溝邊,不知道是誰家的黃牛,脫了韁神,在水溝邊晃悠,時不時地叫喚幾聲,當它走到水溝一處較為寬闊的河道時,突然,水溝裡卷起了一層浪花,隨即,一個小小的旋渦在水溝裡面冒了出來,漸漸變大,狂猛的吸力傳出,黃牛腳下不穩,瞬間被吸進了旋渦當, 隨後便沒有了動靜。
我坐在屋,閉目養神,靈覺卻擴展到了極限,剛剛在水溝一個生命體消失的跡象,傳入了我的靈力感知范圍內,我臉色微微一凝,看來那家夥是熬不住了。
金豆在樓頂大聲地說:“剛剛一頭牛被拖進了水裡,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不急,我們在水裡肯定是鬥不過他的,雖然你有避水珠(先前在孤島,敲詐軒轅破而來),但即便如此,在水溝裡我們也是被動的,這頭蛟時不時要進食,我看很有可能是為了渡劫做準備,千萬不能拖到他渡劫的時候,不然這個村子都會被天雷劫給打碎的。”我沉聲說道,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如果貿然下水去尋找它,肯定不是一個良策。
蛟的胃口是很大的,水裡的魚吃的差不多了之後,它肯定還會想方設法的覓食,而這個時候,肯定會從水裡爬出來,那個時候,對於我們來說才算是最佳的時間,畢竟人類天生是不善水性的。
也不知道歐陽鴻那邊怎麽樣了,是否有所收獲呢?
我心想著,也不禁有些擔心,對於骨白這個人我是很忌憚的,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麽厲害,而是心計太深沉,為人太奸詐,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活到現在。
此時,歐陽鴻帶著他的弟子離荌,以及劉楓等一眾人,悄悄地在村子的那座山頭遊蕩,山裡的樹木較稀疏,對歐陽鴻師徒,和本身為修鬼人的劉楓,本身為蠻族的大蠻來說,夜對他們造不成影響,在黑夜裡依然能看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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